陆权笑着点了点头:“若是桃源县的百姓们知道晋王殿下如此高义,定然会给王爷树一座石碑,到时候王爷就是大明朝第一个树石碑的王爷了。”
听着陆权的**,朱棢是深深地被吸引住了,一旁的毛骧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于石碑根本不关心,所以就很容易地认识到了这是陆权在**着晋王殿下,想来现在晋王殿下已经踏入了这个圈套,只剩下给钱了。
果不其然,朱棢重重地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管家,先从账上划个十万两给陆先生,等到下个月的俸禄发了,再从中给陆先生一百万两!”
管家想到这位爷以往的花销,顿时苦着脸迟疑地说道:“王爷,这要是这么多的银子捐献出的话,咱们府上有一段时日只能喝西北风了。”
朱棢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要紧,这段时间本王就住在皇宫了,不需要出什么钱,到时候就算是没钱了,问父皇拿就行了。”
大不了,再过一段拮据的日子,但是这石碑必须得有。
所以说,这一回是朱棢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情,只要这样,才能提高自己在所有人眼中的印象。
因为土匪已经全部给杀完了,再加上也没有什么可以预示身份的东西,所以一行人继续朝着应天府进发着,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陆权和晋王殿下安全到达府中,至于这些土匪究竟是谁,也不关他们事情。
夜已深,今日他们已经来到了应天府,但是因为天色黑了,所以就暂时歇在了客栈中。
与此同时,桃源县。
最近朱元璋觉得自己过得很快乐,每天都可以和大妹子讨论一下人生大事,还可以和小孙子一块儿玩乐,最重要的是这桃源县根本不需要他这个皇帝管,下面自有章法,除非是一些大事,需要他裁决一下,否则根本用不着他。
怪不得当初他来陆府的时候,每天看着陆权做东做西的,闲得慌,现在看来这才是当皇帝啊,要是每天和他一样批改奏折到天色微亮,每天还要一日三朝,这是做皇帝吗,这是在做牛马啊!
想到这里,朱元璋越来越觉得对桃源县的不舍,这里百姓安居乐业,每个月交上来的赋税还很多,最关键的是作为父母官也不需要做什么,已经自成一体。
马皇后看着唉声叹气的朱元璋,问道:“这是怎么啦?”
朱元璋叹了一口气,说道:“咱突然发现,这做皇帝的滋味还不如做桃源县的县令滋味好啊。”
马皇后娇嗔道:“又在说什么胡话了。”
朱元璋这可不是说谎,正色说道:“咱说的可就是事实,这皇帝还要每天批改奏折,上朝,你看看这县令,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这桃源县的百姓安居乐业,昨日还有两个乡亲们拎着鸡蛋来府上做客呢。”
一旁的管家无奈地笑了笑摇头,老爷还真是一个老顽童啊。
这桃源县到如今的地步,可没有那么简单的,前期少爷刚刚当上县令的时候,也曾经好几个晚上夜里无法安睡,直到几年过后,才能让桃源县步入了正轨。
所以说,其实也没有像是老爷说的那么简单。
“这权儿和晋王走到哪里了?”朱元璋皱了皱眉说道。
一旁的管家走了过来低头说道:“老爷,少爷和晋王殿下已经到应天府了,不过这天色已晚,应该要明日再回来了。”
朱元璋脸上有着遗憾之色:“没想到竟然回来的这么早啊。”
他还想要多享受享受呢。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说道:“若是累了,家里的生意就交给孩子们去做着吧,你都累了这么些年,也该先休息休息了。”
若是别人说这句话,朱元璋不仅要把那人的头给砍了,还得教训自己的儿子们一顿,但是马皇后说这话,朱元璋清楚这是大妹子在心疼自己。
“养了这么多的儿子,没有一个可以担大任的,还不如陆权。”朱元璋是真的恨铁不成钢,虽然说他的内心,朱标做为储君的确是很不错,也是一个很有风度的君子,再加上为人宽厚但并非是没有手段,这些兄弟都畏惧敬佩他就可以看出来了。
而且也是知人善用,所以朱元璋还是很满意的。
但是在某些方面,比如说像是一同在桃源县做县令,朱标恐怕只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但是并不能达到让百姓们都可以过上好日子,也不会让桃源县变成如今这番富有,所以说在致富方面,朱标是不如陆权的,这也是让朱元璋觉得烦恼的方面。
他,太想要让朱标变得完美了。
只有完美的继承人,才能让大明变得更加欣欣向荣!
察觉到朱元璋的心思,马皇后叹息一口气,这所有人都知道的朱重八对自己和标儿非常好,但恐怕谁也不知道,朱元璋对于大明也是有着更重要的心思的。
所以说,对于朱元璋来说,若是朱标可以更加完美,是他的心愿。
“老大毕竟要执掌整个家族,他知人善用便是最好的了。”马皇后提点地说道,“再者说了,家中的生意那么多,日后让权儿帮着点老大,不是挺好么?”
朱元璋点了点头,毕竟现在也只有这个唯一的办法了。
天色一亮之后,朱棢先是把陆权送到了桃源县的镇上,然后就返回去了皇宫。
等他到了皇宫后,已经是将近中午了,正是在要用膳的时候。
因为府中已经送了十万两的银子给陆权了,所以说最近这半个月就要缩衣节食,他付了昨晚住宿的费用之后,这早膳还是陆权付的银子。
所以说,朱棢打算进宫去吃个饭,然后就住在皇宫内了,等到过两个月再回去。
“大哥,今日书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啊?”看到书房内父皇没有在,朱棢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到三弟开心的样子,朱标对他招了招手,面容严肃地说道:“你过来吧。”
朱樉脸色微微一变,乖乖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