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很是后悔,早知道自己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躲在后面,这样还避免被抓到皇宫做苦力了。
看到这一幕,偷偷躲在后面的徐家三兄弟瑟瑟发抖,还好他们机智没有出去,不然的话恐怕也要被抓走了,现在的陛下有一点点暴躁啊。
等到朱元璋离开之后,陆权这才看向管家:“最近县里面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管家摇了摇头,别看老爷只是一个商人,但是对人还是有一套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乱子。
“那就成,我就怕老爷子乱搞。”毕竟有些东西,大明的人是不会接受的,只要像是陆权这样的人,或者是桃源县的百姓们被迫接受过的,才能让这一套办法继续下来。
皇宫中。
朱棢还以为自己今天能够平安过去,但是没想到父皇竟然大晚上的就回来了,让他一瞬间的心思顿时破灭了。
“父,父皇。”朱棢咳嗽了两声,低声说道。
朱元璋“恩”了一声:“回来了。”
朱棢点了点头,别看朱元璋现在这么平静,等到待会儿高低得揍他一顿,反正今天肯定是逃不过了。
“用过晚膳了?”朱元璋又问道。
朱棢点了点头:“用过了。”
“行,标儿,你把老三给咱吊起来。”朱元璋说道,接着又命令朱樉,“老三,你去给咱把那根竹编给拿过来。”
很快,朱棢就被吊了起来。
“啪——”
一鞭子直接抽在了朱棢的身上:“咱看你最近是厉害了是吧,这么想得通给桃源县捐献十万两,怎么不给咱十万两?”
朱棢虽然觉得有点痛,但显然父皇这一回是手下留情了,感觉到还有机会,朱棢连忙解释道:“父皇,陆权说了,这要是我能够捐献一点钱,他会给我在村口树一个石碑啊!”
“啪——”
又是一鞭子。
“区区一个石碑,就把你给骗着了,你可真是厉害啊!”朱元璋说道。
他倒不是觉得这钱怎么了,就是觉得朱棢实在是太好骗了!
一个小小的石碑就能吸引上朱棢,这要是日后还要什么东西,这朱棢岂不是要屁颠屁颠地给人送钱去了?
话音刚落,朱棢忽然感觉到疼痛加剧了,父皇真的是手下不留情啊!
“父皇,饶命啊,我也就是……”朱棢说着,就闭上了嘴巴,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没错啊,毕竟谁不想让百姓立个石牌呢?
见朱棢还真的是死性不改,朱元璋这回手下不留情了。
御书房内,回**着朱棢的惨叫声。
见朱元璋打得有些累了,朱标连忙请求道:“父皇,你看三弟也是知道错了,不如今日就饶了他吧。”
悬挂在上面的朱棢泪流满面,感激涕零地看着朱标,到底是自家大哥,还是帮着他的啊,不然的话他真的要被父皇给打死了。
朱樉看着这一幕,感觉是真的很熟悉啊。
他好像也是先前差点被打了之后,大哥再求情的,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朱元璋冷哼一声:“看在标儿的面子上,咱就饶了你了。”
说完,朱元璋就离开了这里。
朱标叹息一声,亲自给朱棢解开了绳子,毕竟被下人看见的话,朱棢的形象也不好。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朱樉看了一场大戏,又把旁边的果盘吃了个宝,笑着说道:“三弟可算是平安回来了,现在听说三弟昏睡不醒,做兄长的可是担忧极了。”
朱棢冷哼一声,看向朱樉:“哼,听说现在二哥可不是二哥了,好好地二哥已经被陆先生给占了。”
“你!”朱樉紧紧咬着后槽牙,忽而笑了一声,“听说某人要给桃源县的百姓们捐献十万两白银,三弟恐怕不知道,这桃源县的百姓可富有了,顿顿大米饭,还有肉吃,桃源县的客栈甚至比皇宫还要厉害,要不要明天二哥陪你去看看啊?”
朱棢看向朱标,他还是不相信朱樉的话,毕竟二哥实在是太坑了,从小就开始坑他,每一次做错了事情就让自己成为了背锅侠,若非是大哥调查清楚了的话,他恐怕就要成为大明最惨皇子了。
“没错。”朱标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朱樉的话。
朱棢心中一沉,难不成陆先生是在骗他?
但是看着朱樉幸灾乐祸的表情,朱棢冷哼一声,说道:“到时候,桃源县的百姓们会在村口给我树一座石牌,有着我这个模样的雕像,接受桃源县百姓的跪拜。”
朱樉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交易,不爽地说道:“就算是如此,你想要石牌随随便便建造一座就是,还用得着十万两白银来买?真是可笑。”
“二哥,你若是嫉妒的话你也可以,没必要如此来说我。”朱棢很快就察觉到了朱樉心中的情绪,高兴地想要在的旁边椅子上坐下,结果一碰到凳子屁股就开始疼了起来,他连忙站了起来,面容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朱樉恢复了面无表情地模样:“本王才不会嫉妒,行了,天色不早了,本王先回去了。”
说着,朱樉走到了门口,忽然又回头说道:“今天晚上,希望三弟你可以睡个好觉。”
“你!”朱棢气的差点全身发抖,他现在都受伤了,就算是金疮药也不能止痛,所以想当然得晚上根本睡不好觉。
“对了。”朱樉忽然又回了过来,对着朱标说道,“大哥,我觉得最近舅父很是奇怪啊,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先前我去桃源县酒楼喝酒,见舅父一个人在那里坐着,也不说什么,只是喝酒。”
朱标皱了皱眉,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朱棢也有些担忧:“难不成是舅父想要——”
朱标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本宫过两日去问问舅父,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三弟回去先看御医再说。”
他也不想把御医喊到书房来,三个大男人盯着朱棢的伤口看算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朱棢点了点头,对着朱樉冷哼一声之后就离开了。
看着嚣张的朱棢离开,一旁的朱标头疼至极,这两兄弟还是如同昔日一般,水火不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