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萧倾月看着弯成虾米的成昆扶着楼梯上楼,皱了皱眉。
“你还好吗?”
成昆点了点头:“多谢掌教关心,我还算好。”
萧倾月冷哼一声,把一个小瓶子丢给成昆。
“都走不动路了,还好?这是我出门带地药,吃了吧。”
成昆急忙接过道谢:“多谢萧掌教。”
当天中午,成昆看到从守备府回来的姜尘又拎着一个包裹,几乎是一溜小跑地上去迎接。
“道长……又带火锅回来了?”
姜尘笑道:“这次带回来的是食材,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喝两杯?”
成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道长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
成昆话音未落,萧倾月冷哼声传来。
“成昆,你要是肚子不舒服,休想再从我这里拿药。”
说完萧倾月转身离去。
姜尘看看尴尬的成昆,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怎么?不吃了?不吃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成昆急忙道:“吃……当然吃,这么好的东西,能吃到就是我地福分啊。”
姜尘呵呵一笑:“那就好,去和店小二要张桌子来,今儿咱们在楼道里吃。”
说是在楼道吃,其实姜尘是把桌子怼在了萧倾月门口。
听着门口不断传来的喝酒吃肉的声音,萧倾月又恼又恨的打开了房门。
“姜尘……你够了。”
姜尘举起酒杯对着萧倾月笑的二十分灿烂,就像是没听到萧倾月的警告一般。
“掌教,要不要一起来一杯啊?”
成昆吃的嘴唇红肿,一边吸气一边道:“掌教你尝尝,爽的很,保你吃一次还想吃,不信你看我都这样了,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啊,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了。”
看着成昆说完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萧倾月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哼,我才不吃呢,你们让开,我去要些吃的。”
姜尘把腿贴到桌子腿上,防止萧倾月推桌子,悠悠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刚才告诉店小二了,以后我们的餐宿费要分开来付,你要去也可以,但是不能挂我的账。”
萧倾月生气道:“姜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的钱都给王继德了,我哪儿还有钱?”
姜尘摊摊手道:“又不是我让你给的,现如今花销大,我也是迫不得已,谁让咱们的花费是别人的三倍呢,你以为我想去守备府蹭饭啊?还不是因为穷?”
萧倾月咬牙切齿道:“你穷?你那么多灵石呢。”
姜尘摇头道:“那些灵石要用在正地方,而不是让你享乐的,所以……你要不就饿着,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吃火锅。”
成昆急忙劝道:“萧掌教,真的很爽,你尝尝就知道了,大不了你拉肚子还可以吃药嘛。”
“我就是饿死都不会吃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嘭……
萧倾月恶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姜尘和成昆一直吃喝到下午两三点钟才结束。
而此时萧倾月的肚子已经饿过劲儿了。
不多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萧倾月刚想用被子蒙住脑袋不予理会,就听到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在吗?开下门。”
“有什么事儿吗?”
“哦……隔壁的道长让我给您送来饭菜了。”
一听姜尘让人给自己送饭,萧倾月的气一瞬间消失了大半。
“哼,还算那你有点儿良心。”
下床开门,萧倾月接过店小二手里的食盒,说了一声谢谢,关闭房门迫不及待的把餐盒放到了桌子上。
打开食盒的一瞬间,萧倾月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红火火的辣椒是那么的刺眼。
几乎不假思索的,萧倾月冲出了房门,推开了姜尘的房间。
“姜尘……”
看到萧倾月闯进来,姜尘笑的十二分灿烂。
“呦,掌教这是感谢我来了?我亲手做的辣椒炒肉盖饭味道怎么样啊?”
萧倾月抬手间,长剑直接架在了姜尘的脖子上。
“给我钱,我要出去吃东西。”
姜尘无笑道:“呦,昆仑仙门的掌教竟然干起抢劫的勾当来了?这事儿我得记下,只要不死我就得宣传宣传才行,不然岂不是堕了昆仑仙门的威名?”
萧倾月恨不得真的给姜尘一剑。
“姜尘,你别闹了,我吃不了牛角果。”
姜尘笑道:“吃不了也行,灵石就在我兜里,只要你把我杀了,都是你的,怎么样?这样一来还没人宣传你抢劫的事了呢。”
看着姜尘滚刀肉的脸,萧倾月深吸一口气,收回长剑,转身离去。
当天夜里,姜尘听到隔壁的房门开关了好几次,每次都似乎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一般。
又一次房门哐当一声,姜尘有点忍不住了,穿着睡衣就去了隔壁。
屋内的灯亮着,萧倾月的剑也挂在床头,而一块沾满血迹的布条儿,映入眼帘。
一瞬间姜尘有些自责。
“我去……这是把肠子都拉出来了吗?看来他是真的不能吃辣啊……”
就在姜尘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萧倾月脸色苍白,脚步轻浮的走了回来。
当她看到姜尘在自己房间的时候,顿时惊呼出声。
“姜尘……你……你给我滚出去。”
姜尘愧疚道:“不好意思啊,真不知道你不能吃辣,你还好吧?”
萧倾月的脸又苍白瞬间转为潮红,下一刻直接出现在姜尘旁边。
姜尘只感觉肩膀被人抓住,下一刻整个人飞出了萧倾月的房间。
嘭……
姜尘从二楼落下,直接砸在一楼的桌子上,将桌子砸成两半。
“萧倾月……你疯啦?”
“姜尘,我警告你,没有我的允许你再进我房间,我杀了你。”
哐当……
说完二楼传来关闭房门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愤怒的怒吼。
姜尘拍拍屁股,从桌子中间站起来。
“有病……谁稀罕进你房间?我就是提醒你开门关门别那么大动静而已,我还没生气呢,你倒先生气了?”
“简直莫名其妙,说的好像我愿意进你房间似的,我还怕你对我图谋不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