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正骂着,扶着墙的成昆从一楼客栈地后门走了回来。
“道长,发生了啥?”
姜尘上上下下打量成昆,鄙夷的摇了摇头。
“你们这也不行啊,不就吃点儿辣椒嘛,瞅你们俩一个个要死要活地。”
成昆道:“道长,吃的是真过瘾,真停不下来,但是连着吃我们是真的受不了啊,现在我拉出去的都是辣椒味儿,要不咱停两天吧。”
姜尘道:“不能吃就吃别的,我又没逼着你们吃,对了,你没拉血吧?”
成昆摇了摇头。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觉得快了,说实话下面现在都热辣辣地。”
姜尘摆了摆手:“那就好,祝你睡个好觉。”
次日清早,听到成昆叫门,萧倾月冷着脸把门打开一道缝隙。
“干什么?”
成昆笑道:“萧掌教,这不中午了吗?道长让客栈做了一些清单的饭菜,让我给你送一份过来。”
萧倾月冷哼一声,伸出一只胳膊来。
“给我吧。”
把食盒接进来,萧倾月关上房门,撇了撇嘴,低声道。
“总算他还有点儿良心。”
把食盒放到桌子上,打开食盒,萧倾月再次心中忐忑起来。
想到昨天晚上姜尘站在染血的布条之前,萧倾月的表情再次变的纠结起来。
“不知道那混蛋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要不要告诉他呢?”
一边吃,一边想。
不知不觉萧倾月已经把饭菜吃完了。
姜尘吃过午饭又去监督断头台的铸造进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萧倾月竟然在自己房间里。
冷哼一声,姜尘露出鄙夷的表情。
“萧倾月,你也太双标了吧?不许我随便进入你的房间,我这房间你倒是来去自由,你以为这是昆仑仙门吗?”
萧倾月鼓起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
“谁稀罕来你房间似的?”
姜尘伸进袖子,把十几张大灵宝钞丢在桌子上。
“要钱来的?赏你的,拿去吃饭吧,给我记住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后进我房间必须得到我的允许,否则你就滚回昆仑仙门去。”
萧倾月看着丢在桌子上的钱,顿时恼怒的站了起来。
自己好歹也是昆仑仙门的掌教,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羞辱过?就算是打发要饭的,态度也比现在的姜尘要好的多吧?
“哼,我萧倾月还不至于靠人打发才能吃的上饭,你的臭钱,我才不稀罕。”
说完萧倾月转身离开。
看着萧倾月离开的背影,姜尘反而有些疑惑。
“有病……爱要不要。”
成昆蹑手蹑脚的溜了进来。
“道长,我之前替您保管的钱花的差不多了,这些钱要不我再替您先收着?”
想着很多时候还要 成昆出面,姜尘点了点头,又拿出一枚灵石。
“钱我自己收着,你去把这块灵石兑了,这几天你和萧倾月的食宿就由你来打点好了。”
成昆顿时大喜,双手接过灵石,又拍起马屁来。
“道长用人唯贤,不计前嫌,简直就是我的楷模,道长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了萧掌教的。”
姜尘点点头道:“对了,你顺便去问问萧倾月好点儿没?用不用去买些跌打损伤止血的药之类的,钱不够再来和我要。”
“知道了,我这就去问。”
成昆离开不过十秒钟,就听到隔壁传来萧倾月的怒吼。
“给我滚……”
咔嚓……
姜尘从房间内跑出来,看到护栏被撞碎,急忙往楼下看。
果然成昆正躺在一楼的地上哼唧。
快步下楼,姜尘抬头看看萧倾月紧闭的房门,再看看成昆。
“你说什么了?咋被打下来了?”
成昆揉揉摔痛的后背,委屈道。
“我也没问啥啊,我就问需不需要止血药,萧掌教就生气了,给了我一脚,道长,到底啥情况啊?”
姜尘摊了摊手:“我哪儿知道?可能觉得丢人吧,毕竟就连你都没拉血,他一个仙门高手竟然被辣椒辣了屁股,这些仙门中人,一个个要脸的很。”
姜尘的话毫不避讳,二楼的萧倾月听的清清楚楚。
一时间却不好出来和姜尘对峙。
在她没决定要和姜尘**身份之前,她又能说什么?
说自己来大姨妈,被辣椒辣的血崩了?
那岂不是更丢脸?
看到萧倾月没出来对峙,姜尘也觉得无趣,让成昆歇歇去和客栈的人交涉赔钱的事儿,回屋休息去了。
青兰城守备府门口。
张烁带着书生们,渴望的看向西边城门的方向。
今日他们要迎接贵客,而这三位贵客分别是青兰城另外一个出名的儒士,孙义。
一个出名的和尚,昌蓝,以及一个没落仙门的长老,八奇道长。
这三位自然是张烁请来的外援。
至于要干什么?自然是来对付姜尘的。
毕竟张烁这心里一点儿底气都没有,万一断头台都没法儿砍下姜尘的脑袋,他总不能看着姜尘在青兰城放火杀人。
“来了……”
随着一个书生大喊,大家都向西看去。
只见一列马车疾驰而来。
等马车停下,张烁急忙上前迎接。
车帘拉开,一个年纪和张烁相仿的温文尔雅的老头儿在书生们的搀扶下,缓缓下车。
“张学士,好久不见啊。”
张烁急忙道:“孙学士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孙义笑道:“托你的服,好的很,真没想到你能有如此造化,忽然就成了咱青兰城的守备,有你来管理青兰城,这是咱青兰城的造化啊。”
张烁被夸的不好意思,惭愧道:“孙学士言重了,比起您,我张烁又算得了什么?”
说话间,第二辆车内,一个道士走下车,笑着走了过来。
张烁急忙转身行礼。
“八奇道长,幸会幸会。”
八奇笑道:“张守备客气了,您成为青兰城守备,这是众望所归的事情,能够得您召见,八奇颇感荣幸啊。”
张烁笑道:“道长客气了,您能来青兰城,才是我张烁最大的荣幸。”
说完三人同时转身看向第三辆车,向第三辆车同时走去。
随着车帘撩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缓缓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