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欲”舞禁香揶揄道:“老大,这么‘充实’的工作,你不交给勤奋的老四去做吗?”
老大“傲慢”冷自谦回道:“你们只知老四勤奋,却不知道,你们的老大也是很勤快的!”
“噫——!”“七大神捕”之中,传来一阵嘘声。
忘思铃来找“苍龙”小队找常念君,不想他不在,屋内只有云修月一人。
“云姐姐,念君去哪里了呀?”忘思铃问道。
“他去向上面汇报军务了。”云修月回答。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忘思铃又问。
“这个……不好说。他去汇报军务的时候,回来得有时早,有时又晚。有一次是上午去的,下午才回来。”云修月说。
“这样啊……那我下次再来吧。”因为不知道要等多久,忘思铃也只得选择离开了。
“等一等,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转告他!”云修月说。
“唉,也没什么事。我来,是想和他去约会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忘思铃有些惋惜地说道。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他一定会抽时间去找你的!”云修月说。
“嗯!谢谢你,云姐姐!”忘思铃笑着,像一只蹦跳的小鹿般离开。
云修月心中隐隐作痛:忘思铃和念君已经正式交往,倘若忘思铃知道,自己也是喜欢念君的,会怎么想?她这样子,对得起忘思铃吗?
云修月正责怪自己不该如此,没想到,常念君已经回来了。
“回来得挺早嘛!”云修月说。
“嗯……最近没什么战事,也没什么好汇报的。当务之急,还是那起中毒案。”常念君说。
云修月忙提醒道:“刚刚铃姑娘来过了,她说,是来找你约会的。她才刚走,你现在去追她,应该还来得及。”
“约会?”常念君不以为然,“中毒案尚未得到解决,军中上下人心惶惶。她怎么就只想着约会?我可没时间做这个。”
云修月明白,要事当前,常念君也确实不会有什么心情约会,于是她说:“那先把这起中毒案解决再说吧。你可不要忘了,等忙完,你还欠铃姑娘一次约会。”
“好好好,那就欠她一次。”常念君说。
“那中毒案的调查有进展吗?”云修月问。
常念君说:“虽然‘七大神捕’本应对此守口如瓶,不过因为某些工作需要我的配合,所以我也了解到一定的情况。”
“那你知道了什么?”云修月又问。
“有人在‘三军宴’的食物中下了毒,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还有鲜为人知的一件事是,在诸多菜肴中,有一道菜放了解药!”常念君说。
云修月不免吃惊:“放了毒药又放了解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常念君说:“我想,凶手是吃准特定的人一定会吃这道菜,这样,他就不会毒死不想杀的人了。”
“哦——凶手也是有不想杀的人的。”云修月恍然大悟。
“我想,‘七大神捕’一定会根据这条线索查下去的,兴许能查出凶手的动机什么的。”常念君说。
“说到底,这个案子是‘七大神捕’的事,你就不要操多余的心了!不妨先去和铃姑娘约会,等你回来啊,这个案子说不定就破了!”云修月说。
“不了不了。大丈夫当先解决要事,再解决琐事。”常念君说,他没告诉云修月,他之所以不想和忘思铃约会,中毒案未解决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还是他没有和忘思铃约会的需求。
现在的他,只想安安心心摆弄军事,忘思铃不值得他分神。若是以前,在常念君的眼中,从来都是忘思铃的事最大,如果可以,他一定优先解决和忘思铃有关的事。而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七大神捕”从军中崆峒派的弟子中,按条件抽取十人进行盘问调查。另外“七大神捕”也知道,他们这样做,难免会得罪崆峒派,故特地邀请崆峒派的高层灵钟子、赤峰子二人旁听,以示对崆峒派的尊重。
不过,一番盘查之后,“七大神捕”无甚收获,这些崆峒派弟子,好像是什么也不知道。
坐了许久的灵钟子站起身,没好气地对“七大神捕”说:“各位神捕大人,你们现在可以确认,崆峒派是无罪的了吧?”
老大“傲慢”冷自谦语气平和地对灵钟子说:“灵钟子掌派,我们从未怀疑过崆峒派的清白。只不过,我们总得照章办事,所以不得不请崆峒派配合调查。”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灵钟子问。
“可以走了。”老大“傲慢”冷自谦客气地回答。
“浪费时间!”灵钟子“哼”了一声,带着赤峰子和那十名弟子往门外走去。
“老大,看来我们又得罪一个门派。”老六“**欲”舞禁香说。
老大“傲慢”冷自谦毫无感触地说:“我们七个,得罪的人还少吗?要做这行,就不能怕得罪人啊!”
老五“贪婪”石知足问老大“傲慢”冷自谦:“老大,依你所见,这崆峒派和凶手是一伙儿的可能性大吗?”
老大“傲慢”冷自谦说:“照我看,崆峒派和凶手没什么联系。至于凶手为什么不毒崆峒派,这得问凶手。”
“七大神捕”继续研究起已有的线索,忽然听到有人“咚咚咚”地敲门。
老四“懒惰”洪殷勤开门一看:原来是武林义军中的一位兵员。
“这位仁兄,你来我们这里是打算做什么?”老四“懒惰”洪殷勤问道。
兵员说:“我是武林义军中的兵员东门吹雨,我这里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向你们‘七大神捕’报告。”
老二“嫉妒”封不羡以为他是来索要好处的,便说:“你要向我们报告可以,但是我们这里可没有好处费可以拿!”
东门吹雨正色道:“我来不是为了拿好处费,只是希望军中的中毒案能够早日抓到凶手!”
老大“傲慢”冷自谦说:“哦?莫非你有新线索?那好,我们洗耳恭听。”
东门吹雨便绘声绘色地回忆说:“九月二日,也就是三天前。我们军中为了举办‘三军宴’,特地准备了大量食材。从戌时三刻开始,我亲眼看见,在四下无人时,我们军中的常念君在食材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来转去,而且是来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还清楚地看见,他把一些白色粉末撒到了鸡脯肉、泡水的干百合这两样食材上,那粉末,遇水即溶!等到常念君离开,应该已经是戌时四刻了。”
听闻此言,“七大神捕”无不瞪大了眼睛,老大“傲慢”冷自谦说:“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们说呢?”
东门吹雨说:“我本以为这算不上什么大事,还以为常念君撒下的东西,只是用来调味的食盐呢!然而,‘三军宴’还没举办完,就有人中了毒。我虽不是个善于思考的人,但还是越想越不对,也许常念君撒下的白色粉末,就是毒药呢?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们‘七大神捕’说一下这事。”
老大“傲慢”冷自谦说:“谢谢你,这的确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东门吹雨仔细回想一下,该说的应该都说了,便回答:“没有了。”
老大“傲慢”冷自谦对老三“愤怒”魏平和指示道:“老三,你带这位少侠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下。我们再研讨一下案情。”
东门吹雨虽然是重要线索的提供者,但七大神捕对于案件的调查进度,依然是需要对他保密,以免影响接下来的调查。
隔壁房间里,东门吹雨有些坐立不安,他拉住老三“愤怒”魏平和问:“捕头,我提供的线索,你们相信吗?”
老三“愤怒”魏平和说:“在我看来,可信度很高。我想我们老大是会借此认真考虑的。”
东门吹雨又问:“捕头,我想这很显而易见吧?常念君他应该就是凶手啊!”
东门吹雨本来就对常念君有偏见,这次窥见这种事,更使得他非常确定:常念君就是下毒的人。
九月二日那天晚上,若非上头的领导有事召见自己,而他又刚好路过食材区,若非如此,那这条重要的线索,他就得不到了。
老三“愤怒”魏平和说:“照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来看,的确很像是他。相信我们老大研讨过后,一定会给出一个确定的结果。”
老大“傲慢”冷自谦这边,正在与其他神捕交流案情。
老大“傲慢”冷自谦说:“东门吹雨说,他看到常念君在鸡脯肉、干百合这两种食材中,撒下一种白色粉末。而这两种食材,刚好是制做‘百合鸡丝’的原料。”
老二“嫉妒”封不羡把话接了过来:“所以,百合鸡丝中的解药,是常念君放的!”
老四“懒惰”洪殷勤说:“根据我们先前的推论,下毒药和放解药的人,应该都是凶手。那么,既然解药是常念君放的,那下毒的人,也应该是常念君。”
老五“贪婪”石知足问:“如果下毒的人是常念君,他为何要下毒,又为何唯独要放过崆峒派?”
其他人都在畅所欲言,唯独老六“**欲”舞禁香不发一言,她似乎在闷闷不乐。
老七“暴食”陆半饱戳戳老六“**欲”舞禁香:“老六,你怎么不说话呀?难道你没有意见?”
老大“傲慢”冷自谦笑笑,心知老六的心情必然不佳:“老七,你就别招惹老六了。军中有人中毒,常念君又被我们怀疑是其中的凶手,老六正为这事儿伤心发愁呢!”
老七“暴食”陆半饱明白了:“我懂了,老六对这个常念君有意思,也难怪会这样!不过老六,你可不能因为你喜欢常念君,就对他网开一面啊!”
老六“**欲”舞禁香气哼哼地说:“我可不会网开一面!他若真的是凶手,我会亲手抓捕他!”
老五“贪婪”石知足说:“好了好了,老六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她一定会秉公执法的!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常念君在军中下毒是什么动机,又为什么只放过崆峒派的人?”
老四“懒惰”洪殷勤说:“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
“已经有了答案?”其他五人异口同声地问。
“老七,我们与常念君接触时当时你也在场,想不到连你也没察觉到,这次,你的反应有点迟钝了!”老四“懒惰”洪殷勤说。
“我迟钝?好吧,我认栽。老四,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老七“暴食”陆半饱问。
于是老四“懒惰”洪殷勤便讲起其中玄机。
毒,确实是常念君下的。他之所以下毒,就是为引发这起中毒案。
他为什么要引发这起中毒案呢?
因为他想立功,他要在抓捕凶手的过程中,立上一功。
武林义军之中,连军医对这种毒药的药性都不了解,唯独常念君却了解。
为什么这么巧,他会了解毒药?
往回推演一下,老四“懒惰”洪殷勤和老七“暴食”陆半饱调查案情的时候,是谁建议,检测一下食物中是否有其他特殊成分?
是常念君。
至此,一切都已说得通。
常念君下毒,故意给崆峒派留下解药,他是为了把下毒的嫌疑,转嫁到崆峒派身上,使人在调查时,会误以为没有中毒的崆峒派就是凶手。
而提议检测食物中其他成分的常念君,便立上一记大功。故自始至终,这都是常念君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
“哦——!”众人恍然大悟。
虽说老四“洪殷勤”的推理十分合理又精彩,但老大“傲慢”冷自谦还是有点不放心,他问:“既然从头到尾,都是常念君所导演的一场戏,那百合鸡丝中,真的含有解药吗?会不会是他编造出来哄骗你和老七的?”
老四“懒惰”洪殷勤说:“那倒不会,我所获得的信息都是真的。百合鸡丝中真的含有解药,能解这种毒药的毒。这一点,我找军医确认过。”
“嗯……那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老大“傲慢”冷自谦连连点头。
“那老大,你来下指示,要不要我先去控制住常念君?”老六“**欲”舞禁香按捺不住,问老大“傲慢”冷自谦。
“你确定,要自己去吗?”老大“傲慢”冷自谦问。
“我确定!”老六“**欲”舞禁香的声音铿锵有力。
“好!有决心!不过,我不会让你去。”老大“傲慢”冷自谦遗憾地说道。
“为什么?”老六“**欲”舞禁香疑惑地叫道。
“因为你喜欢常念君,需要避嫌。所以,我不会让你去。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我去把常念君带走,然后关押起来。”老大“傲慢”冷自谦说。
“我不会徇私的!”老六“**欲”舞禁香刚想为自己辩白,但一想到身为捕头的准则,她不得不放弃,只好说,“好吧,你们去吧。我就留在这里,等你回来。”
“嗯,老六,你做得很好,”老大“傲慢”冷自谦夸奖道,“那我走了,等我的消息。”
老大“傲慢”冷自谦大步流星地迈出门去,老六“**欲”舞禁香忍不住朝已经走远的他喊道:“常念君现在还只是嫌疑人,记得对他要客气一点啊!”
老大“傲慢”冷自谦的背影越来越远,老六“**欲”舞禁香看到,他抬手比了个“好”的手势。
老大“傲慢”冷自谦前往总队长营找常念君,而他正好在那儿。
“常念君,你涉嫌在武林义军之中下毒,我现在以六扇门的名义,带你前去调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配合我们的行动,不得有任何异议。”老大“傲慢”冷自谦说。
常念君不免震惊,他没有想到,“七大神捕”调查到现在,竟然查到自己的头上,他连忙辩白道:“冷捕头,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可没有下毒!”
老大“傲慢”冷自谦说道:“我现在只是要你前去接受调查,如果毒是你下的,我们当然不会放过你;但如果查清之后,发现与你无关,我们也会当场放了你。”
常念君问:“那你们‘七大神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查清楚?”
老大“傲慢”冷自谦说:“这个就是我们这些捕头的事了,你无权过问。”
常念君冷冷说道:“既然你们给不出一个确定的时间,那我就不能跟你走了,否则这军中的军务势必无人打理,还不知要耽搁多久。”
老大“傲慢”冷自谦的脸色骤然变了:“常念君,你敢拒捕?”敢在“七大神捕”的面前拒捕的人,老大“傲慢”冷自谦已经很久没有见过。
不想,常念君却是满不在乎地说:“拒捕又怎么样?”
“呵呵,你不过是个小队长,居然敢和六扇门作对!好,你在这里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老大“傲慢”冷自谦怒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