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青龙传

第190章:洗清嫌疑回军帐

字体:16+-

“我可不会在这里等你,”常念君嘲讽道,“我会傻傻地等你叫人来抓我吗?”

“常念君,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抓捕你,我一个人就做得到,既然你这么喜欢自掘坟墓,我现在就逮捕你!”老大“傲慢”冷自谦忿忿地说道。

他真是不明白,老六怎么会喜欢上常念君这样一个狂傲又乖张的人。

老大“傲慢”冷自谦右手化做虎爪,向常念君的左肩膀上抓去,准备下一招用擒拿术将常念君当场给控制住。“飞虎擒龙手”,是老大“傲慢”冷自谦师父教给他的绝技,往往能在一个出手之间,便将敌人彻底擒拿锁住。

哪知,常念君侧身一闪,这一避看起来似是随意,却使老大“傲慢”冷自谦的“飞虎擒龙手”扑了个空。

老大“傲慢”冷自谦不觉一愣:他用“飞虎擒龙手”抓捕过的罪犯数不胜数,这还是第一次失手。

但见常念君左手拈了剑气,双指向老大“傲慢”冷自谦点来。

常念君真是疯了,竟敢对他这个“七大神捕”之首动招,那自己也不必再客气。老大“傲慢”冷自谦心想。

老大“傲慢”冷自谦反应很快,立刻抽手反击,一记重拳击打在常念君的双指之上,其力劲足以将常念君的胳膊打断,更别提区区两根手指。

这叫“龙象暴拳”,一拳之中,暗合雷霆万钧之力,一出手如同大象冲撞一般重。老大“傲慢”冷自谦并未留手,发招之后还在担忧,自己出手是不是太重,他这一记拳击发出,常念君也只能是自求多福。

然而,现实却令老大“傲慢”冷自谦大跌眼镜。

老大“傲慢”冷自谦以整拳对双指,本应能讨得大大的便宜才是,不想常念君双指上所汇集的剑气,也是雄浑厚重,竟于风轻云淡之中,接下“龙象暴拳”的沉重之力。

“嗯?常念君是耍了什么花招?”老大“傲慢”冷自谦大吃一惊,他的拳头,能挡下的人就已经不多,更别提常念君只用两个指头便轻松接下。

这番对峙,让常念君想起,“新五秀”还在枉生城查案的时候,因扮成男人的舞禁香摸过云修月的胸,故他愤而出手,那时,舞禁香便是用食指和中指点在常念君的拳头上,挡下他的攻击。

如今,情况互换。是常念君以二指接下“七大神捕”之首的拳头。

常念君一个发力,左手双指上的剑气,忽然向前喷发而出,剑气化成一道冲击波,爆冲之下,将老大“傲慢”冷自谦引以为傲的“龙象暴拳”冲飞。老大“傲慢”冷自谦急忙后退卸力,他着实想不到,常念君的剑气,居然强悍至此。

看常念君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可怕的外功功力,莫非常念君和自己一样,也是得到过什么高手的传功?

不,不对。就算能得到高手传功,传功人所能传递的,也只有内功而已。外功,无法通过传功获得。

老大“傲慢”冷自谦的内心有些乱了:若他今日不能胜过常念君,那他“七大神捕”之首的脸面,又往哪里搁?

他“傲慢”冷自谦,可是“七大神捕”中最强的一个啊!

“常念君,你赶紧投降!凭你是赢不了我的!再打下去,一定会伤到你的。”老大“傲慢”冷自谦威吓道。

常念君笑道:“到了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打到最后,难道还有退路?”

听过这话,老大“傲慢”冷自谦心头一沉,好似大石压在胸口。老大“傲慢”冷自谦陡然睁大眼睛:为何会这样?自己这是……害怕了吗?堂堂“七大神捕”之“傲慢”冷自谦,居然还会害怕???

“不,自己没什么好怕的,我该相信,有师父传给我的功夫,不会输的。”老大“傲慢”冷自谦告诫自己。

见“傲慢”冷自谦已被自己逼退,常念君乘胜追击,他腰间佩着长短双刃,却未出剑,又是右手双指拈起剑气,向着“傲慢”冷自谦奔冲刺来,正是参差剑中的“镜潭碎月”。

老大“傲慢”冷自谦双手相并,调集全身内力与气劲,凝聚于相对的掌心之间,这是他最凌厉的一招气功,名为“飞龙火雀”,以五行中青龙的木象之力助燃朱雀的火象之力,然后将力量压缩,集于一处,发出之时,便会专攻一点。

“飞龙火雀”功成,一道气功弹从老大“傲慢”冷自谦双掌之内飞出,向着正在刺来的常念君喷射而出,如一道耀眼光柱。

老大“傲慢”冷自谦在招式选择上没有错误,常念君正面刺来,而老大“傲慢”冷自谦以这招迎接,常念君这样做,无疑是撞上枪口,自取灭亡。

老大“傲慢”冷自谦本以为,常念君带来的意外已经够多,却没想到,他再次遇到意外。

常念君的冲刺之下,“镜潭碎月”正在不停冲散“飞龙火雀”,老大“傲慢”冷自谦的气功弹被冲击得各处分散,他的内功,如同泡沫一般在不停消逝。

老大“傲慢”冷自谦惊呆了:常念君的强大,似乎已超出他的预料,与老六描述得完全不同!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傲慢”冷自谦,是师父精心培养的“七大神捕”之首,而且师父寿终正寝之前,也将他的毕生功力传给自己。他这一身的本事,可是承载着无比的期望与厚重啊!要他今天输给常念君,他做不到!

老大“傲慢”冷自谦正打算再次出招,不想常念君的“镜潭碎月”,早已破解他的“飞龙火雀”,常念君的双指,已经指在“傲慢”冷自谦喉咙上:只要常念君稍一用力,“傲慢”冷自谦便会魂归西天。

老大“傲慢”冷自谦对常念君侧目而视,偏生自己的性命又掌握在常念君的手上,他不敢轻举妄动。

常念君嘴角一扬,放下手指,对老大“傲慢”冷自谦说:“好了冷捕头,我们就打到这里。现在,我跟你走。”

“什么?”老大“傲慢”冷自谦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为何突然又要跟我走了?”

常念君笑道:“我本来就打算跟你走的。不过,我想借这个机会和冷捕头过两招,所以才又是拒捕,又是冷嘲热讽的,故意激你和我战斗。”

“呵,你还真是心大!”老大“傲慢”冷自谦说,“你知不知道,和你打着打着,我逐渐就动了真格,若非你本事不凡,说不定都性命难保!”

常念君说:“确实,我是冒险了一点。”

老大“傲慢”冷自谦突然想起一句话,叫“艺高人胆大”。这个常念君,或许早已经料到,自己对付不了他,所以才敢这般激怒他“七大神捕”之首,老大“傲慢”冷自谦。

“打也打过了,那可以跟我走了吧?”老大“傲慢”冷自谦问。

“嗯,冷捕头,我们走吧。”常念君说道。

两人走在路上,常念君问老大“傲慢”冷自谦:“冷捕头,舞捕头最近好吗?”

“你是问我们的老六舞禁香?她向来好得很!而且,哪怕你沦为嫌疑犯,她也没有多伤心!”老大“傲慢”冷自谦说。

“伤心?她为何要伤心?”常念君不解其意地问道。

“嘿呀!你这小子,是不是忘了你和老六还有婚约了?!”老大“傲慢”冷自谦没好气地问道。

“婚约?!”常念君懵了,“我和舞捕头,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常念君想起来了,舞禁香曾对他说:“你已经摸了我的胸,按照我们苗地那里的风俗,可是要娶我做婆娘的呀!”

常念君本以为,那只是一句戏言……难道说,舞禁香当真了?

“你果真是忘了!”老大“傲慢”冷自谦叹道,“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老六,老六!我把常念君给带来了!”老大“傲慢”冷自谦吆喝道。

老六“**欲”舞禁香一听这话,立刻从座位上蹦起,跑来开门。其他神捕见她这般样子,心知她是对常念君这个人上了心。

对常念君的调查工作就此展开,老六“**欲”舞禁香就在旁边旁听,老大“傲慢”冷自谦先给常念君吃了一粒定心丸,他说:“我们之所以请你来调查,是因为有人反映,九月二日那天晚上的戌时三刻到戌时四刻,他看到你在食材区鬼鬼祟祟地乱逛,很像是在下毒。不过,综合目前已有的条件来看,你确实不像是下毒之人。”

时间回到老大“傲慢”冷自谦去找常念君之时,老大“傲慢”冷自谦本来已经快到了,他却忽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之事。

所以他半路折回,去到老三“愤怒”魏平和这一边。

老三“愤怒”魏平和正给东门吹雨的证词做着笔录,而老大“傲慢”冷自谦还必须向东门吹雨确认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不得不问。

老大“傲慢”冷自谦问东门吹雨:“你能确定,在九月二日那晚,看到的人,一定是常念君吗?”

东门吹雨说:“当然确定,那身装扮,分明就是三小队的总队长常念君!”

“等等,”老大“傲慢”冷自谦连忙叫停,“你是说,你是通过装扮来判断他的身份的?那我问你,你有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凭借他的相貌来确认,他就是常念君?”

东门吹雨蹙眉回想,仔细思量之下,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看清楚那人的脸,他只是凭借那人的装扮,先入为主地认为,那就是常念君。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排除,那个人其实不是常念君。”老大“傲慢”冷自谦提醒道。

时间回到现在,所以老大“傲慢”冷自谦才对常念君说,他觉得常念君应该并非真凶。

常念君说:“我一定不是凶手,九月二日那一晚的戌时三刻到戌时四刻,我应该一直待在军营之中,有不止一个人可以为我作证。故你们的证人在戌时三刻到戌时四刻看到的人,不会是我。”

老大“傲慢”冷自谦说:“抱歉,我虽知道你不是凶手,但总要按照规章制度来,我们要确认你的不在场证明成立之后,才能放你离开。”

常念君道:“没问题,不过希望你们能快点确认,毕竟我们军中还有事务,时间可不等人。”

正说着,云修月正带着两个兵员赶来“七大神捕”这边,似是非常焦急。

“修月来了,我想她能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常念君对“七大神捕”说。

云修月火急火燎地对常念君说:“军中有人看到,你和‘七大神捕’之一动手,最后还被带走了!目击者不敢造次,就来通知我!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和捕头打起来了?”

看得出,当云修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急得是坐立难安,慌慌张张地就找来“七大神捕”这里。

常念君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大“傲慢”冷自谦便发话:“这位姑娘,你别着急。我们只是找常念君过来协助调查,查清楚状况便会放他走。至于我和他动手嘛……我们只是切磋武艺而已,你看他不是毫发无伤吗?”

“真的是毫发无伤?”云修月不免还是担心,常念君确实是并无外伤,可是有没有留下内伤可不好说。“七大神捕”,拎出任何一个实力都是极为强横,更何况,她和常念君也曾见识过舞禁香的身手,如今常念君和冷自谦正面冲突,她实在是怕常念君会受伤。

“我没事的修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常念君抱歉地说。

老大“傲慢”冷自谦又问:“这位姑娘,常念君方才说,你能证明他的清白。那我想问一下,常念君说,九月二日晚,戌时三刻到戌时四刻这个时间,常念君没有离开军营去别处。你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吗?”

云修月点点头:“是真的。我和他,还有几名兵员,一起商讨事务,等我们商议完,应该早就过了戌时才对。哦对了,我带来的这两位兵员也能证明,当时他们也在场。”

“七大神捕”确认过之后,认为常念君的不在场证明成立,既然如此,他们也该放人。

常念君和云修月回去的路上,云修月满腹疑惑地问常念君:“我真是搞不懂,怎么‘七大神捕’查来查去,真凶没抓到,倒是把你列为嫌疑人了呢?”

常念君回答:“我听‘七大神捕’说,似乎是有人扮成我的模样,往三军宴的食材中,投放过什么东西。”

“难道说,那个假扮你的人,就是凶手?他不仅在食材中下毒,还要嫁祸给你?”云修月问道。

“有这个可能,而且这个可能的可能性很大。”常念君说。

总队长常念君平安归来,似乎无事发生,但青牛、朝凤、苍龙三支小队之内,仍是免不了议论纷纷,传出不少风言风语。

这天,东门吹雨、鲁胜海、道英三人又凑到一起,东门吹雨抱怨道:“这‘七大神捕’是饭桶吗?我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结果他们不信,非要问我有没有看清楚常念君的脸!我虽然没看清楚他的脸,但常念君我还不认得吗?他化成灰我也认识啊!”

鲁胜海忙问:“敢情常念君被‘七大神捕’带走,是你提供了对他不利的证词?”

东门吹雨把胸膛一挺:“大丈夫敢作敢当,不错,正是我举报他的!”

道英则持不同意见:“吹雨哥,你也说了,你没看清楚那人的脸……可能那人真的不是常念君,不然,‘七大神捕’也不会放了他!”

东门吹雨一听这话急了:“下毒的一定就是常念君!别看他现在虽然是脱罪了,但等‘七大神捕’查到最后,一定可以确定,他常念君就是凶手!”

鲁胜海也支持东门吹雨,说:“吹雨哥这么有把握,所以我站他这一队!”

道英撇撇嘴,觉得现在给常念君定罪还为时过早:“你们这也太绝对了吧!若常念君真的是凶手,‘七大神捕’又怎么肯放他回来?”

东门吹雨又道:“哼,你懂不懂‘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常念君现在确实是耍了什么手段,导致‘七大神捕’把他给放回来了。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借助‘七大神捕’洗刷自己的嫌疑!但你放心,这些小伎俩没用,等‘七大神捕’找到了新的证据,他常念君就逃不掉了!”

道英还是表示怀疑:“这……讲得通吗?”

“怎么不通?!”东门吹雨气得差点跳脚,心想这个道英是榆木疙瘩脑袋吗,“不信,我们就赌一把!我若是输了,我把这个月的军饷给你!”

中毒案至今没有破解,武林义军之上下军心难以稳定,唐天朔为安抚众军,举行一场“阅兵大典”,除了进行阅兵,还会对拥有足够功劳的将军和兵员,颁发荣誉,赏赐奖励。以此来鼓舞将士,破除当前这种阴晦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