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道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亲见上官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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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袭很柔和的清风从远处吹来,像是迎来了新生的春季,一点点很缓和的水流从远处飘摇而来,点动成线,一颗颗水珠化为了一条水线就在风里舞动着。

这个速度谈不上快,可就如闪现般猝不及防的接近了司空智和杨虎二人。

哗啦啦的水声回响在三人的耳畔,十分轻巧的就挡住了红袍女催动的赤辉,最让人惊奇的是,赤辉触碰到那水流时竟然连一点碰撞的动静都不曾有。

换句话来说,更像是一种剑气的融合。

转眼,一名男子出现在人的跟前,只见此人沐浴着很淡薄的水浪而来,他嘴上挂着一张和气温柔的笑容,披散在腰间的青丝被头巾束缚住,一身白袍犹若谪仙般轻灵,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易。

南宫易的出现的那一刻,就用水花托住了被苏元一剑冲飞出去的雨紫嫣。

学宫弟子看到他后瞬间就如点燃了斗志般振奋,特别是梁薇,踉踉跄跄的走来,杨虎收拳行礼,司空智亦是如此:“师兄,你可总算来了,你可要替我们出手找面子啊。”

“易师兄……”雨紫嫣微微埋头,被打的如此狼狈让她颜面尽失,自己的脸都了无所谓,主要是学宫的名声被人脏了。

南宫易出剑挡住了天魔九剑残余的气劲才得以让雨紫嫣没有受到重伤,四人见状迅速和南宫易靠拢,在这破烂不堪的街道上,处处透出战火弥漫出的气息。

“你们也太浮躁了,我就是办个事,你们都能打起来。”南宫易瞥了一眼雨紫嫣,他轻微的斥责道:“紫嫣,师弟们不清醒,你也不清醒吗,这次是出来去晋城历练,怎在这里就动手?”

南宫易不温不火,尔雅温文,就连指责听上去都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想让对方长长记性,他的话让学宫弟子都不得反驳。

“师兄……我不是看他们打不过吗。”雨紫嫣委屈巴巴的埋头,在别人眼里她是个值得信任的大姐大,但在南宫易这里她却和一只小猫一样听话。

苏元和红袍女互相看了一眼也将剑收回鞘里。

不知怎的,二人在心里都有一种第一眼就是老相识的感觉,莫名的亲切让他们相互看了许久才收眸,或许这是来自血液里的共鸣吧。

“不知这位兄台是何缘由要对我的师妹动手。”南宫易抱拳问道。

“是你的梁薇的师妹太过放纵自我,多次挑衅和我过招,我再不出手,岂不是无礼?”苏元淡淡的回应。

明知道对方是南宫易,他也没有惊慌和畏惧感,眸子古今无波,出奇的平静。他的自信建立在出众剑技的造诣上,也就是比起更强的对手,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剑。

南宫易得知后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抱着胳膊的梁薇,她此时那副玉容上没了先前的冷傲,只有被痛楚折磨的扭曲脸庞:“原来是这样,师妹,快给别人赔礼道歉。”

“师兄,我,真的要道歉吗。”梁薇嘟囔道,语气有点像撒娇的样子,她抬眸看向冷漠的苏元时,心里那是万般不情愿。

“此事因你而起,难道还让别人跟你道歉不成?”南宫易说道。

“既然师兄都这样说了……抱歉,是我的问题,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梁薇撅着染血的小嘴儿,对着苏元深深的拱了一手。

“无妨,你很幸运遇到了我,要是遇到其他人,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苏元真诚的告诫道,没怎么在这方面上计较,得理不饶人那种事,他可干不出来。

“兄台,我看此事就这样吧,我师妹不懂事,还望多多担待,若兄台没事,那我就带他们先走了。”南宫易微笑着开口调解,表现的像是不染尘世的仙人,不愿意有所争执。

“师兄这……就让他这么走了?”杨虎疑惑的转过头。

“此事本就是因你们而起,是学宫内教你们以多打少,打不过还要耍赖的吗?”南宫易嘴上虽有一副笑容,可说起话来却十分的威严,让人肃然起敬。

老实说,这种人才是江湖里的狠角色,比那什么林羽强上好几倍,越有气度气量的人才是最让苏元忌惮的对象,当然,他自个也是这样一个人。

面对南宫易师兄的教训,杨虎和司空智一行人都垂下头来默然不语,今儿这气是活该的自找自受。

显然这句话是说到他们的心坎儿里去了,让众人心里很不爽,但也没办法反驳。

说罢,南宫易就带着他们学宫一行人径直离去。临走之前,梁薇噘着嘴又瞟了一眼苏元才跟上去。

她这就是没有公主的命,却得了公主的病,这回挨了打她就知道疼了,以后估计会收敛一些,不然遇到点狠人,即便南宫易在也救不了她。

此处,风息乃止,尘埃落定,块块龟裂的石板有的少一角,有的则和粉末一样堆集在凹下去的土里。

这时,独留下残破不堪的街道和杵立在原地的苏元和红袍女,孟然吃惊的从河对岸的桥上跑过来。

他欣喜的拍打着苏元的肩膀,“哇,人都说真人不露相,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厉害!我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唉,别提了,我要是知道一开始一打四我就不打了,手腕都给我打的一阵酸疼。”苏元吐露心声,他不经意的看到河边的景象,“我这兜里的手势和钱你看看够不够补偿这里破损的街道。”

“你说这干啥,这都是小事,全都包在我身上了。”孟然拍了下胸脯。

“姑娘,身手不错嘛,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本事不小嘛,你是哪里的人?

红袍女和苏元相互看了一眼对方默契的开口询问。

苏元将名字告知了女子,女子若有所思的点头,“苏元?有点耳熟的名字,我叫上官婳。”

“上官婳,上官梦是什么人。”

之前在宴会上遇到一个来敬酒的上官梦,和牛大强一样排行在武云榜的末尾,表面上是个不怎么起眼的人,可他的实力却隐藏的极深,暂且不知底牌有多深。

“你认识上官梦吗?他是我的远亲表弟,一两年才见一回,小时候我和他经常交手呢。”上官婳的脸蛋红扑扑的,她是个很调皮的女孩,也可以说是童心未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走,二位去我家吃一顿好的。”孟然热烈的邀请,炙热的目光在燃烧,这一战更加笃定了他要习剑的决心,争取日后也能为家族谋条出路。

……

一处不为人知的阁楼里,一名被掩盖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出现在了这里。

“这次我们不要钱,要的是玉玺的下落,若实在没有,那就一万两银子。”黑衣人坐在椅子的右侧,他从窗户的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苏元和上官婳。

“呵呵,五万两银子,好大的口气。”一名身体矫健的男子翘起右侧的嘴角,他开口就是不屑,透过阴影处看去,他竟然是来自慕容家的慕容羽。

“上官婳的脑袋值二万五千两银子,而那个少年的脑袋也值二万五千两,这个价格对你们来说不贵吧?”黑衣人手指有频率的敲击着桌子。

“你们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为什么要把那个少年赶尽杀绝吧?还不是当年那档子事,你们只是怕引火焚身罢了,上代的恩怨你们这一代来偿还,就是担心那少年明白了后来找你们清算不是吗。”黑衣人又笑呵呵的补了一句,像是在冷讽。

“少说这些废话,我给你十万两银子,给我在一个月内取走他俩的人头到我跟前。”慕容羽下了血本儿了,誓要除掉苏元和上官婳来得到未来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