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道

第二百八十章 通讯消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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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公孙家背地里干的事情?”苏元随意的打开几个信封就看到了惊人的内容,这绝对是堪称四域里的毒瘤家族,在某些层面上,公孙家完全能被当作各方势力的公敌来对待。

信里能得知,公孙家参与了暗杀皇太子的行动,也就是杀李世元也有他们在背后鼓劲儿,还有多次篡权的想法,想要找人替代国师,掌四域大权。

包括之前的玉玺以及玉匣之事,公孙家都是首当其冲的黑恶势力,之间还参与了算计东晋青阳宫等等。

这个家族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若是不早日除掉,日后定会成为四域的祸端,甚至说不准会干出比魔道还要恶劣的事来。

“我得多找找。”苏元冷静下来后拉扯着抽屉,发现抽屉被锁上了,他当即就一拳震烂掉抽屉,一大堆信件掉坠了出来,这里很多的信件都染上了灰尘,抽屉的角落还有蜘蛛网,该是有一段时日没打开过了。

“这是什么?”苏元打开其中的一封,看到了一张手画的地图,上面清楚的标记着公孙家据点的所在之处,包括公孙家总部的位置等等。

看到此物无异于找到了宝藏,苏元脸色润红,看的双眼放光,完全可以借此物顺藤摸瓜找到公孙家总部,那里标记在北原的位置。

苏元露出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笑容,嘴里嘀咕:“早晚登门拜访,待我这段时间事情处理完,回晋城后再作计较。”

只要知道公孙家所在的位置他就放心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次拔掉的两个据点就当是赠予他们的礼物,之后端掉老窝也是时间问题。

苏元将地图小心翼翼的收进储物袋里,然后乐此不疲的翻找起其他的信件,里面藏匿着很多小道消息,不太准确,但也能当个笑话看。

有的是关于青龙雕的事迹,有的则是说民间传闻里的什么仙法,还有晋城内部的争斗等等,消息未经查实,有造假的嫌疑,但有一条却让苏元很重视,那就是这里面难免会有狸猫换太子的事。

总之各道消息丢到江湖明面上都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看到这里,苏元鸡贼的提起笔书写一段内容,模仿起公孙迹的笔迹,写的是天河派人来暗杀公孙家据点的假事。

他故意将信的内容写到一半就丢弃到桌边,届时等传信的人来据点时就会在此问题上做文章,等公孙延真得知这个消息时,不论真假也会消停一阵子了。

“可惜没我爹当时的消息,罢了。”苏元摊手松了口气,信封再拆开下去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这据点的目的就是收集四方的消息进行传播,真正值得重要的会传到公孙延的手里定夺。这样看来设置的据点就是公孙家延续下去的**,只要解决掉这个问题,公孙家的通讯自然就会陷入瘫痪。

苏元收拾了些内容进行整理,较为遗憾的是,可用的讯息没几个。他歇息了一阵子后,气血回归了正轨,不再紊乱才掐灭了油灯推门离开。

出门时外边的狂风骤雨已然停歇,几个苟延残喘的也失去了生息。头顶云开雾散,清月高挂,一切都像是无事发生般的经历写在眼前,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夹杂血腥味的潮湿气息。

苏元看见公孙迹的尸体时嘴上扬起了自信的笑容,这场复仇还远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十几年前的恩怨还在继续,既然你们杀不死我,那么现在攻守转换,该轮到我来主动了。

苏元披上斗篷般的外衣,他戴上熟悉的帽子和面具,将自身遮挡的甚是神秘,身上的伤口微微作痛,暂时还不能剧烈运动,故而苏元放慢脚步的离开。

离去之前,他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公孙迹,再三确认死绝了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亲娘上官曦之前告知他的消息,苏谋该是统领部分禁军的头领,以前是苏鼎天的部下,如今十几年,不知道还认不认他的儿子苏元。

苏元隐匿进山林里,从山下安然离开,朝着苏家的位置进发,苏谋就在距离苏家很近的兵营里,他打算先找到苏将军再回家里认祖归宗。

第二天清晨,和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天际线上也为之染成了血红色,这是崭新而又美好的一天。

苏元戴好苍狼腕一路从远方走来,他顺着地上的滚轮印前行来分辨道路的位置,这之间很幸运的是没有麻烦增生,只是路途中遇到了一群镖师赶路。

他从荒无人烟的地带逐渐走到有人生息的位置,路上遇到客栈也没有停歇,进一步的加快步伐赶往苏家大营,早日认祖归宗才是大事,兵权都是后话,苏元更想拥有家族的归属感。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名喝的醉醺醺的青年颠三倒四的走过来,“哥俩……俩好,你喝酒不。”

“你是……这结巴好熟悉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苏元嘟囔一声,上下打量来者,这人长的嘛倒是人五人六的,只是说话结巴的厉害,一个字都得卡壳老半天。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曲芶。”苏元恍然的拍了下额头,犹记得在很久之前的剑阁时遇到了这名结巴的小哥,他当时凭借着出色的自我能力通过了景玄的考核,不知咋回事竟离开了武圣阁,今在一处寥无人烟的荒原上遇到了他。

“就是他,给我打!打他个掉牙。”

“敢偷我家的酒喝,当真以为我家是做慈善的啊?!”

就在这时,几名壮汉持着砍刀气冲冲的杀来,人俗话说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这群人基础实力是有的,都是锻骨半步清虚天的武道者。

曲芶一瞅,嘴里的酒顿时不香了,他躲到苏元身后叫道:“兄弟救,救救我,你,你要是救我,我就分你一口酒喝。”

他此时醉的有点逆天,加上说话卡壳,很难不被人误会成一个精神有疾病的人,面对几名大汉的逼问,苏元招手赔笑,道:“几位大叔莫要生气,多少钱,我替他给了。”

“你?!好吧,三两银子。”大汉手持菜刀,英勇而无畏,这要是在江湖上谁拿着把菜刀砍下去,指定会成为天底下最靓的那个仔。

“不知这串手链够不够。”苏元从沉甸甸的储物袋里掏出一串金手镯。

“这……够!肯定够。”

几个大汉看到都明显的咽了口口水,这玩意别说价值三两银子了,最起码都是几十两甚至上百两。

苏元实在是钱多的发麻,加上这些财物,说是身价过千万两银子也不为过,只是他一心专悟剑道,除了吃饭买衣服之外没机会用罢了,换句话来说,这些都是留给东方明月吃饭的,属实是有心了。

“这……好家伙,小子以后想喝酒买酒就来我们酒窖随便喝个够,报上我刘五汉的大名。”名叫刘五汉的中年男收起菜刀。

他接过金链子时还用和同伴相继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下,都欣喜的确认是真货后,露出了很直爽洒脱的一面。

“偷酒贼,这次算你走了狗屎运,有这样的朋友,得好好珍惜。我们走!”刘五汉告诫曲芶道,走之前还轻轻拍打了下苏元的肩膀,挑眉的眼神儿好似在说:有酒方面的问题一定得找我,你有钱,我有酒,咱来刚好是一对儿。

苏元回过头看向醉醺醺的曲芶,这厮跌跌撞撞的瘫坐在地上打酒嗝,放下手里的小酒缸道:“多,多谢了奥,你是我的,我的福心。”他似乎很忧愁,嘴上的笑容满是苦涩,说话时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你这是咋回事,咋狼狈到跑去偷别人酒喝的地步了。”苏元疑惑的问,之前在剑阁遇到他已是几个月前了,那时的曲芶虽说很皮,但性格不像这般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