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从靖康之耻开始

第四百二十九章 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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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的骑兵是强大,可历史上真正的骑兵巅峰是蒙古铁骑。

打的欧洲条顿骑士团全军覆没,医院骑士团节节败退,一路横推打到了德国柏林外的蒙古铁骑天下无敌。

唯一能跟蒙古铁骑抗衡一下的,也只有中亚埃及的马木留克奴隶骑兵,靠着遍修棱堡,打败过急着给蒙哥汗奔丧的蒙古军队用来断后的西夏杂牌骑兵。

陈冲相信,有了水泥这件神奇,在辅以棱堡战术,绝对能在青淄之地牢牢挡住金军。

“希望能快一点。”

等得令的蔡愉及大匠出去,陈冲期望的低语。

金军第三次南侵在即,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如果不能早点弄出水泥,好好利用好中间几个月的短暂时间建造足够的棱堡。

恐怕等金军全力南侵的时候就难了。

三年之内三次南侵,金军前两次的战果最大最辉煌,可偏偏都不是主力全出。

唯独战略计划大败亏输的第三次南侵,才是三路齐出,押上了举国之力的全力以赴。

山东刚好就是金军第三次全力而来的主攻目标。

目前来看,打下规划好的地盘不难,难的是怎么在金军手中将这些地盘守住。

“听说信王赵榛也来了山东。”

除了琢磨怎么抵抗金军第三次举国之力南侵,陈冲还有信王赵榛这个隐患需要考虑。

显然有张叔夜作为大将的信王,不会再重蹈覆撤,在河北竖立抗金旗帜,自陷死地了。

张叔夜在山东为官多年,人望人脉都不缺。

很可能他跟辛从忠规划好的战略,张叔夜也是这么想的。

双方很可能计划碰撞摩擦严重。

“不过我佩服你赵榛是赵老狗家少见的男子汉,可要是妨碍了我的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山东稚嫩刚有一个声音。

就是他陈冲的声音。

淄州,淄川。

“杀!”

“跑,爷爷看你往哪跑!”

“哈哈哈,小娘子莫哭莫哭,爷们保证一会有你好哭的时候!”

肆虐的喊杀声响彻全城。

烟火滚滚,百姓哭嚎。

李成高坐城门楼,面色得意的看着满城的混乱血腥。

“此城一下,再顺笼水连下淄博长山,这青州就是入了本官的手中的雀儿,飞不了了。”

满城杀戮肆虐,哭嚎震天,不能乱李成丝毫心境,他依旧再思考着他的大事。

“宋已失国,金人蛮夷入侵注定不得人心。大人能当机立断,舍了那劳什子的招捉使,统军弃了那江淮捉贼补盗的鸡肋职务,再下淄川,当真是神来之笔!”

文人打扮的幕僚在一旁大唱赞歌,对大怂朝廷满口都是鄙夷,没有半点尊敬。

“钱师爷慎言,我可是听说,咱们的哲宗皇后,如今的孟氏太后可是要銮驾归京,以宗泽兵戎摄政天下。”

李成故作严厉的轻轻训斥。

“呵,呵呵呵。”

一阵冷笑,带着彻骨铭心的痛恨。

“牝鸡司晨,妄想再续天日之统,简直异想天开的惹人发笑。”

“一个废后,一个黄土掩到眼皮子的老东西,将不满十,兵不过几万,真以为他们还能翻了着群雄并起逐鹿的滔滔大势!”

钱师爷的讥笑冷眼讽刺,一字一句都充满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痛恨。

好像恨不得大怂的江山立刻就土崩瓦解,天下再回五胡十六国一般。

“钱师爷,我知你是江南钱家一脉,你有理由痛恨,可你这般痛恨是不是过了?”

李成微微皱眉看着钱师爷。

百家姓上抬头第一句,赵钱孙李不是只为了图一个顺口,他还有这别样的内涵寓意。

赵自然是赵匡英的那个赵,可这个排第二的钱就是钱师爷家的钱了。

“想我钱家百年前也有吴越一国,偏便宜了赵匡胤这欺妇负孺,背弃先主的兵贼。”

“我钱家举家以国相赠赵匡胤这兵贼又换来了什么?除我祖的一个王爵,还有什么?有的只有朱勔这种奸邪恶毒小儿的勒索迫害,有的只是家破人亡!”

“我祖花甲大寿之夜暴崩,敢说不是赵老二派来的贺寿使下的手吗?”

“好在苍天有眼,他姓赵的做事阴毒龌龊,终究遭了报应!”

“他姓赵的亡国了,他活该!”

李成一问,仿佛激发了钱师爷满心的厌恨,顿时恶毒的咒骂起来。

“钱师爷,你不需要这个时候在我面前咒骂。我既然答应你,有朝一日帮你就绝不会食言。我李成是武人,不干食言而肥的事情。”

沉声直言,李成看着钱师爷皱眉更甚。

钱师爷说赵家苛待他们,可他家祖上开国的吴越太祖钱镠自己留下的祖训,逢真主而纳土。

他六十大寿跟朝廷贺寿使者饮宴之后暴崩的祖上,吴越末代皇帝钱俶这事确有其事。

可历来赵家朝廷并没有太苛待号称陌上花开,富可敌国的钱家。

他知道钱师爷突然在他面前,好像激动难忍的这一番冤戾咒骂是什么意思。

就是提醒他,今日旗开得胜,依照他的计策先下了淄川城,大事已经起步,可万万不要忘了答应过的承诺。

“是我失态了,万望将军见谅,实在是姓赵的苛待我钱家太多,太多了。”

躬身致歉仍旧恨的咬牙,钱师爷当真是对赵家人恨不得千刀万剐。

“好了,钱师爷也不必如此。我依你计划开了淄川,又依你计策激励士气,压制城中富户,筹措军饷辎重。”

回头看向满城狼烟,李成神色坚毅狠辣。

“前日军情来报,信王赵榛东入山东,隐皇子赵伯冲陈兵梁山。钱师爷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动作快些,将这淄州拿下了。”

说到这里,李成有些忧虑了起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天下人心依旧向赵者多。

前有信王赵榛,后有隐皇子陈冲。

这山东是个好地方,看重的果然不知他一个。

真真是叫人欣喜有难受,感到十足的紧迫与压力。

“这有何难,信王孺子,张叔夜老朽,所虑者不过张叔夜两个儿子。”

“赵伯冲隐皇子虽有重兵在手,却栖栖遑遑只敢在梁山那等贼窝落脚,不过是沐猴而冠的东西。”

钱师爷昂首挥斥方遒,将赵榛跟陈冲一通贬斥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