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彻底查探清楚,一个角落都不要错过。”
朱桢看到戚若均狂喜的模样,也是欣喜不已,连连高呼道。
“是!”戚若均身穿黑甲,扑通跪下领命,“陛下要去看看吗?”
“却有此意,走吧。”
朱桢刚刚抬起脚步,似又是想到什么,转头道,“你们二人的武器在那里。”
樊篱山和丁巷川闻言大喜,拱手道谢后,快步跑过去。
没有武器在手,就看感觉没有穿衣服似的。
若是方才三尖枪和天狼黑弓在手。
那些弩箭手定要被杀个片甲不留。
朱桢缓慢前行与身旁的戚若均,聊着如何做好闭环搜查的搜查。
也算是等着樊、丁二人跟得上来。
“陛下,微臣以为挨家挨户的搜索,定然不会漏掉一个人。”
戚若均虎步一顿,闷声禀告。
朱桢瞧见方才赶来的樊篱山欲言又止,轻笑道。
“樊爱卿不必顾及,说说你的想法。”
戚若均为三位统帅,这二位的军职就是个十夫长。
所以樊篱山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次听到朱桢的问询,他才略有歉意拱手向戚若均说道。
“卑职认为,严查严搜并不一定能清除干净,反而表明松懈实则严谨,更容易让暗藏的秘密主动浮现出来。”
戚若均听到这话一愣,猛拍一下赞叹道。
“好小子,兵法学的不错,这招虚虚实实挺好的,老夫赞同。”
樊篱山见到身为三军主帅的戚若均如此平易近人,也咧嘴傻笑道。
“将军在桃园客栈的‘攻心为上’也极为巧妙。”
瞧见这两人商业式互吹的模样,朱桢笑骂道。
“好了,你们都是帅才,朕的大乾还要靠你们呢。”
“是!”
戚若均收起玩笑,心头一惊,“陛下这是要培养这小子了。”
倒是樊篱山和丁巷川没有想那么深,拍着胸脯保证道:“誓死守卫大乾。”
四人一行很快来到了,方才捉住郑管家的院子。
此刻院子前的街面上,乌泱泱地跪满了人。
黑甲士兵也有四五百人。
除了警戒在四周的士兵,其中一大部分的人,都手持朴刀放着这些犯人的后脑勺上。
“微臣见过陛下,见过戚将…元帅!”
一位总兵打扮的人,见朱桢四人立刻跪拜迎接。
朱桢示意戚若均来主持,戚若均上前一步肃然道。
“老赵,怎么样?人都抓齐了没!”
他边说话边抬手让赵总兵起来,还轻笑着补了一句,“呵呵,老夫说了多少次,都是戚家军老人,叫将军还顺耳一些。”
“是,回陛下,将军。卑职又搜查了附近不少的院子,抓到了一大批匠人。”
说到这里,赵总兵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相比较有战斗力的杀手们,这些人全都面黄肌瘦,惶惶不安。
“他们都是来京城求生存的苦命人,因为会些手艺被囚禁在院子后来的房间里。”
“哦?都是些什么手艺?”朱桢好奇地问道。
“冶铁,铸造箭矢兵器、机巧消息等手艺。”赵总兵恭敬地弯腰答复。
“呀?陛下这些可都是人才啊,我们得留住。”戚若均听到后,瞬间大喜道。
朱桢看了他一眼,也是心头大动,轻点下颌。
“这些人,交由戚爱卿安排吧,但有一个要求。”
“在一个月后,朕要一千人的装备,具体明细樊爱卿会稍后给你。”
拦住戚若均谢恩的跪拜,朱桢笑吟吟地示意樊篱山。
樊篱山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会心一笑。
“陛下,是要为那一支特种部队准备的吗?”
“对,这件事你们认真去做,按照朕的意思,攻杀刺探脱身等一应东西都要齐全。”
朱桢一脸严肃,语重心长地看着樊、丁二人。
到这个时候,神经大条的丁巷川也明白过来。
当下和樊篱山一起闷声拍胸膛道。
“陛下,放心,我们兄弟二人定会全力去做。”
得到的二人保证的朱桢,意兴阑珊地转身摆手道。
“好,这也没什么事情了,这些杀手也别全杀了。”
“发配到他们大乾的边境做戍边苦力,或者让工部带着修固泛滥的河岸。”
赵总兵见到戚若均在好奇缠着樊篱山问询,只得自己上前禀告。
“陛下圣明,但是他们都有武功底子,怕不少管束。”
“哼,让章羽来想法子,废去武功保留体力就行。”
朱桢头也不回地离去,冰冷的语气传来让赵总兵心头发寒。
他还以为皇帝年少好心办事却留了遗患,没想到龙心杀伐果断。
见了朱桢径直离开,樊篱山连忙告罪。
“戚将军,事忙完了定会给你讲明详情,眼下卑职们要先护送陛下回宫。”
“是!老夫没想到陛下竟然还精通练兵之道,你们兄弟二人好好干,缺什么来军营寻我即可。”
戚若均大约听明了‘特种部队’的初心,也知眼下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便爽快地摆摆手,他叮嘱樊、丁二人,“保护好陛下。”
目送三人带着一支小分队离开,戚若均才捋捋胡须,喟叹道。
“陛下虽然才十八岁,此刻已心思缜密,韬略难测,当真大乾之福啊!”
“将军,你在说什么?”赵总兵见到他喃喃自语,好奇地靠了过去。
“没事吧,把陛下吩咐的事情,好好办完。”
戚若均并没有解释,指挥着赵总兵押解犯人退去。
这些巷子里的武器、财帛等东西,戚若均还要派驻另一批人清查核算呢。
大约收拾了两个时辰左右,戚若均才满意地亲率大军离开五坊巷附近。
这一场风波后。
或许,京都内还有许多潜伏的暗线。
但现在为止,朱永棣在京都的暗线大本营,算是被毁于一旦了。
与此同时,还有两道消息分别奔向了曹林德府邸和西邙山。
这一次戚若均没有留下暗线监控,反而派人通知常无寒的丐帮放出眼睛。
当有一只灰色信鸽落在丞相府后院的阁楼时。
府邸后巷外,几个病恹恹的乞丐,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一位。
此从,曹林德他们被朱桢特旨修养半年后,私下的来往也少了许多。
他们都在等广才巷和纳川街的消息。
没想到却等来了另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