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朱桢的问话,房杜渐神色一凛,缓缓地分析道。
“蛇鼠勾结,各有二心,不管逆贼朱永棣承诺的是什么?但总没有陛下给予二位王爷的实在。”
“并且朱永棣乃是逆贼,而陛下是当今天子,从明面的声誉和公理上,咱们也占着上风。”
“咱们现在做的事情,是把长沙王和吴安王接受圣旨的消息,天下皆知!”
朱桢听到这里,眼眸中的亮色越来越多,甚至透露出点点赞赏之意。
当下,他轻轻点头示意房杜渐继续说。
“是,这样不管逆贼朱永棣躲在何处,听到这些消息,必然会于这两位王爷生了嫌隙。”
“到那个时候,蛇鼠一窝各自防备,做什么事情都失了先机,成了散沙。”
“好!房爱卿说得有理,朕明白了。”
朱桢脱口而出,同意了房杜渐的想法。
与此同时,司鸣璋也上前一步作为补充。
“启禀陛下,师弟说的不错,这也是臣等顾忌陛下,此刻惩处大乾蛀虫的原因。”
“不仅仅如此,据微臣和师弟分析,逆贼朱永棣要谋事情。”
“不外乎,两处下手。”
说到这里,司鸣璋停顿了一下,看一眼朱桢获得首肯后,再次补充道。
“要么启用京都暗手,对着陛下最为看重的恩科考试下手。”
“嘿嘿,但是这一手暗棋子已经被陛下,连盘掀起,再无疑虑。”
听到司鸣璋的讥笑声,朱桢的心情才好一些,再次微倾身体听下面的话。
果然,司鸣璋神色一凛,恢复凝重之色。
“眼下这一手全盘覆没,逆贼朱永棣就只有一条路要走了。”
“那就是起兵谋反,攻入京都城来。”
闻言,朱桢也是心脏猛地一抽,冷声道。
“你们能预估出来,他有多少兵力吗?”
房杜渐和司鸣璋脸色一苦,黯然地摇了摇头。
“臣等只是根据往年旧账里,查出来他在京都时候,贪污了多少银两。”
“但是这数百万两的财帛,他究竟都做了什么,臣等就不能知晓了。”
朱桢听到二人带有愧疚之意的话语,也知道方才的问话有些强人所难。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们,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参政知事司鸣璋、翰林制诰房杜渐听旨。”
突如其来的冷冽语气,从朱桢的口中喷涌而出,让这二人浑身一震。
房杜渐和司鸣璋同时躬身跪拜,恭听圣命旨意。
“臣在!”
“朕命司爱卿全面监督工部和兵部,督促武器和兵员的核查督责,有生杀大权。”
“朕命房爱卿疏离国库银两,维持好十一部郡县民众生息,保证国政不乱。”
“朕令常无寒为游蛇目首领,统领天下丐帮,为朕检查天下动向,尤其近日京都城的风吹草动。”
三道旨意依次公布,二人皆是悚然暗惊,脑海浮现一句话。
“陛下在做战斗准备!”
朱桢偏过头瞧一眼常达,“告知通政司朕的话,告示公布天下!”
“是!”常达也深深地弯腰应下。
君臣又说了一些其他注意事项。
天色浮现墨色之时,房杜渐和司鸣璋才告退下回去。
一脸疲惫的朱桢,刚刚伸了伸懒腰。
眼疾手快的常达,快步上前拱手道。
“陛下是会养心殿还是去哪位娘娘的寝宫?”
朱桢听言才错愕地回过神来,点头道。
“去文岚殿吧,朕去泡泡药浴解解乏。”
“是,奴才这就差人通知温淑妃。”
常达疾步来到外面,对着侍候的洪生吩咐一句又回来了。
文岚殿,温婉识的寝宫。
朱桢一丝不挂地闭目端坐在浴桶内,温婉识披着轻纱依偎在身后。
“陛下,这是臣妾特意为您调治的苗浴,放的是香茅草、两面针、入地金牛、海白艾草、山赞、一支红等小玩意。”
“哦?有什么妙用吗?”
朱桢感受着爱妃的纤纤玉手,轻揉着他的太阳穴和玉枕穴。
“回陛下,臣妾是依照药理调治,主要是舒缓疲劳、护肝养肾、养神醒智、排毒散寒、健脾养心、强筋健骨、增强免疫……”
听到温婉识俏皮的语气,堂堂地说了十几个词语,朱桢哑然失笑了。
“呵呵,婉儿这是再向朕卖弄你的医术高超啊!”
朱桢调侃的语气,让温婉识微微心暖,白皙的胸脯隔着轻纱贴了上去。
“陛下又在调笑臣妾了,不信的话,您亲自感受一下臣妾的真心。”
感受背后的柔软沁香,朱桢心头一阵**漾,轻笑道。
“婉儿越来越大胆了。”
话未说完,朱桢猛然睁开眼睛,转身环抱起温婉识。
两唇相接,一股凉意,让温婉识的两颊瞬间绯红了起来。
“陛下…可是许久没来臣妾的寝宫了,不得已向花姐姐讨教了几招。”
她挣脱朱桢的火热的亲吻后,嘤嘤地伏在对方的肩头。
“难道陛下不喜欢吗?”
“哈哈,婉儿问朕喜欢不?你可以自己摸摸看。”
朱桢边说话,便捏住温婉识娇嫩的玉手,往水里放下去。
“啊!”
温婉识惊呼一声,连忙抽出了玉手,喃喃道:“它怎么醒了?”
“哈哈,不仅醒了还大了,你再摸摸。”
朱桢捉弄地笑容看着温婉识,她如此羞答答的样子。
整个龙躯虎筋犹如过了电流一般,酥酥软软的。
但是温婉识方才贴身的动作,已经是最大胆了。
怎么还敢再把玉手深在水中,她连连摇头后,只是亲昵地贴在朱桢胸膛。
“这个样子,臣妾的心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哦,但是它在水里,你不觉得硌得慌么?”
朱桢并不打算放过含羞带怯的温婉识,大手一挥托在她的嫩股间,就要起身。
哗啦!
刚感受到不老实的手掌,温婉识就发现身上的温水往下流淌,当即惊呼道。
“陛下,不可,这苗浴需要泡半个时辰才有效。”
听到这话,朱桢刚要迈出的脚掌,再次收回来,宠溺地亲了额头。
“好,这是爱妃精心准备的,朕再多泡会。”
“嗯,谢谢陛下体谅,待会臣妾伺候您那什么菩萨…坐…莲花……”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
断断续续。
声若蚊蝇。
秋波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