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一百二十章诗成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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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方才的事情后,三女现在也认定了朱桢不会作诗的事实。

至于为何来诗会吗?

或许,朱桢单纯想带着大家出来耍玩,然后回宫大同眠。

“咦?作个诗而已,你们把老爷围起来做什么?”

“还怕老爷抄袭别人的诗句吗?”

朱桢不明白这群人到底在做什么,眼光下意识瞥一眼不远处灯笼上的诗句。

似乎写的是什么‘东边日出西边雨’之类的。

“咳咳,三位娘…夫人,还是给姥爷让点光进来吧。”

常达也知道这三位贵人是怕朱桢丢人,才把人围起来。

但是若不让朱桢看到一些灯谜诗句,楞站在这里也不是法子啊。

“哦,常达说的也是!”

三女听完,深以为然,这才挪了挪曼妙的身材。

“老爷,您请!”

到这个时候,朱桢可算是看明白了。

这群人感情认为自己啥都不会,在招摇撞骗啊。

朱桢瞥了一眼,这几位平淡中带些无奈的脸色,冷哼一下,缓缓开口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鱼龙舞。蛾儿雪柳……”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首《青玉案》结束。

全场寂静无声!

朱桢毫不在意一偏头,淡然一笑看向呆滞的三女。

整个人仿佛是在模仿,这首词最后的那句‘蓦然回首’。

别说这三位娘娘了,就是包括常达在内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保持镇定。

这位身居宫内数十年,看着朱桢长大的常公公。

不仅惊愕不已,更是一副从没有见过朱桢的样子。

什么时候,这位流连烟柳巷的天子会写诗了?

缓过神来的三女,再无方才的平淡之色,水眸不断闪现着惊奇之色。

六双大眼睛,扑扑闪闪地盯着朱桢看个不停。

花无骨更是狐疑地问道:“这首诗词……是您做得?”

闻言,朱桢顿时不善地伸出手指,狠狠刮一下她挺俏的鼻梁。

“废话,不然你以为是老爷从灯笼上瞥来的。”

见到朱桢生气了,所有人连忙惶恐地就要跪下。

“陛……老爷恕罪,妾身们有眼无珠,该责罚!”

朱桢微微张开双臂,目光淡然道。

“老爷不屑于展露才华而已。”

他这副模样既是拦住了众人,又无形间装了个高深莫测的逼!

“不屑于?”

“老爷真爱说笑了,你方才这是在羞辱妾身等人啊!”

花无骨三人一想到,她们还在朱桢面前斗诗文。

不仅如此,她们还要为朱桢打掩护,避免他写不出来出了丑。

这前后的画面,浮现在她们脑海里。

一个个顿时羞红了脸垂。

见状,朱桢咧嘴大笑。

他在心头暗暗汗颜道:“这可是辛弃疾大哥的传世经典之作,后来还引出了一个搜索科技公司呢。”

“这样流传千古的诗词,是打消你们对朕的怀疑,要不朕才不舍得拿出来呢。”

“朕还打算用它,降维打击冯奇咏呢。”

突然,花无骨似乎想到什么,惊呼起来。

“老爷,你不会要参加前方的斗诗吧?”

这话一出口,戚凌芳和温婉识二人,也都恍然地看向朱桢。

后面的常达更是暗暗心惊。

“陛下藏的好深啊,在平时不显露诗才,不会就在等今天吧?”

正在这位常公公脸色变化之际。

章羽带着小石头等人突然赶了过来。

“陛下,前方的诗会斗文要开始了。”

朱桢听言,看了过去,永安河尽头,一块硕大的平台。

台下灯火辉煌,人潮涌动。

台上泾渭分明,谈笑风生。

这场诗会本就由冯奇咏发起,所以他在台上摆出诗阵。

平台两侧,才子和佳人暗送秋波,艺伎们琵琶琴瑟声动九霄。

果真是个诗情画意的妙画卷!

“好,咱也去看看!”朱桢大手一挥,下了命令。

“是。”章羽拱手称诺。

花刚石撒开了他的手后,径直跑向了花无骨跟前。

“姐姐,章大哥又教我打拳了。”

‘章大哥’三个字,吓得章羽一趔趄。

因为这两日练功后,他才知晓。

花刚石喊朱桢是大哥哥。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章羽就是天子的兄弟了。

这教他如何不慌?

朱桢把目光从花无骨姐弟亲昵交谈身影移开,发觉了章羽脸色不对。

旋即,他忽然明白,低声笑道。

“章羽不要多想,小石头是个真性情之人,咱们何必拘泥?”

“是,臣…属下明白了。”章羽有些感动地弯腰回复。

“嗯,对了,广才巷的儒生来了吗?”朱桢惊觉地问询道。

“来了,属下方才已去交代了他们,让他们不要暴露陛下的身份,该做什么做什么。”

章羽恭敬地弯了弯腰。

“好,老爷我先看他们,如何应对冯奇咏。”

朱桢迸射出赞赏的目光。

现在他自己是最后的一步棋。

毕竟,高手都是最后出场的。

在章羽的带领下,朱桢一行人来到了比试台前。

此刻,台上正有一位蓝衫男子,一手端杯,一手负在背后,缓缓吟诵道。

“美睡宜人胜按摩,江南十月气犹和。”

“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

“月上忽看梅影出,风高时送雁声过。”

“一杯太淡君休笑,牛背吾方扣角歌。”

一曲新词罢了,整座比试台,骤然安静下来。

另一位淡绿色衣袍的少年,最先反应过来,高呼赞赏道。

“哈哈,好,好诗!奇咏哥,不愧是沧州学院第一大才子。”

这男子的话音刚一落,背后那群贵族和氏族的子弟也纷纷称赞。

“这首诗厚重典雅,堪称千古奇作呀。我大乾有奇咏兄在,真乃一幸事也。”

更有甚者,在高呼:“大乾千秋万代,还得看奇咏兄。”

那位淡绿衣袍的男子微微抬手,喝止了背后人的喧哗。

右手向前一伸,恭送冯奇咏落座。

他再次转过身来,面露讥讽地看着广才巷的那群儒生们。

“寇平文,你们还有谁出来应战?”

闻言,寇平文还未说话。

他身旁的何姓男子偏过身来,惊慌道。

“寇兄,要不咱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