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从此大乾竞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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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首,就一百首!”

朱桢双目斜睨,那群涨红脸贵族、氏族子弟,傲然道。

“平文,你们都拿起纸笔替我记诗!”

这两句话平平淡淡,却如同惊雷一样炸响众人心口。

“嘶……!”

不管是力挺朱桢的,还是等着看笑话的。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狂!

这特乃乃地比当今圣上还狂妄。

寇平文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敢响应命令前去拿纸笔。

这个时候,他很想问一句,“陛下,您没喝多吧!”

但是他不敢。

台下的花无骨、戚凌芳、温婉识,听到朱桢的话语。

皆是樱桃小口微微张启,凤眸神采奕奕地盯着朱桢的背影。

不过,修长的玉手不停地捏着衣角,也显示了她们内心的极大不安。

而章羽和常达对视一眼,他们脑海里在想一句话。

“要不要蒙面,把陛下打晕带回皇宫?”

“喂,寇平文你是聋了吗?”

朱桢发现自己摆了半天姿态,这群人没一个移动脚步。

闻言,寇平文喉结滚动,嘴里干涩,想要开口。

“你特娘的再磨蹭,信不信老子找人剁了你!”

十分不满的朱桢,再次怒吼道。

这句话从一个十九岁少年的口中飞出。

一瞬间,天子的威严冰冻了整个斗诗场。

像是被冷水一泼,寇平文等人激灵似抖回神来。

他们立刻明白了,“陛下是在玩真的!”

看着众人忙不迭地狼毫笔、手研墨、铺宣纸,朱桢才一拍酒罐的封口。

双手托起。

仰天痛饮。

豪迈万分。

酒水顺着白皙的下巴,滚滚而落,打湿了朱桢的衣衫。

这一刻,朱桢觉得自己就是大乾的酒中仙!

咕咕噜噜。

痛饮一阵后,朱桢像是被酒水麻痹了,大吼道。

“来人,记诗!”

这一刻,所有人都神色一震。

寇平文他们手握笔杆,更是严阵以待。

花无骨、戚凌芳、温婉识,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台上的男人。

这个和她们有过**帝王。

已经写了三首绝妙的诗词。

还会继续创造奇迹吗?

那一刻,三位贵人都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停滞刹那。

只见,朱桢脸色微红,酒意上头,但却意气风发。

大吼一声,“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诗罢了!

满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朱桢那肆意汪洋的声音,在他们脑海里回**。

之后,全场爆发了滔天如海啸一般的烈掌声和叫好声。

连记完诗的寇平文,快速放下笔,全都蹦跳着齐齐呐喊。

其实不用他们加油助威,能够来参加诗会的人,都是富有文墨的。

这首诗落在他们耳中,众人的心脏紧紧地被揪住,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的他们已经想不起任何词语,来形容这首诗。

回**在心底里的,只剩下两个字。

牛逼!

再观冯奇咏和柳不讳等人,他们皆是面如土色。

嚅动的嘴唇,重复的却是朱桢的方才的诗词。

“…天生我材…千金散尽…”

他们看向朱桢目光,先是在看一个魔鬼。

从方才禅意十足的‘果落’、‘虫鸣’,再到眼下的‘万古愁’。

这人写诗的情感,都不用酝酿的吗?

方才对于朱桢的各种讥讽和瞧不上。

现如今化成了巴掌,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

可惜,他们没有想到这巴掌声,犹如梅雨一样竟然连绵不绝。

因为就在众人还处于震怖的时候,朱桢咂一口酒又开始了。

今日,他要秀口一吐,占据大乾的半个文坛。

月色朦胧,铺满他的衣衫,豪气再起!

“破阵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从方才的自我肯定,气势潇洒而奔放。

到眼下的壮志难酬,似乎在表达对整个大乾状况的忧虑和愤懑。

所以众人的情绪被调动的跌宕起伏。

再次安静的斗诗场,扑簌簌地泪珠落在宣纸的声音。

寇平文想到自己出身寒门,空有壮志却夹在两座大山中寸步难行。

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从这些寒门子弟人中传开。

“啊,老子不服啊,都是大乾子民,为何要分高低贵贱!”

“苍天呀,你有眼无珠,睁开眼看看寒门的朱小布,我们寒门那里比不上贵、氏两族啊!”

“沙场秋点兵,若是恩科无望,老子便弃笔从戎,保家卫国!”

看着处于癫狂状态的寒门儒生,冯奇咏等人彻底被吓傻了。

他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胸膛里也挤压着壮志难酬、英雄迟暮的悲愤心情。

花无骨三人,贝齿咬住红唇,淡淡血痕浮现。

而她们并不自知。

“这还是那个举止轻浮的陛下吗?随意吟诵几首,便是惊动鬼神啊!”

众人的崇拜,众人的惊艳。

就是春风四面而来,朱桢的情绪越来越嗨。

神经上的愉悦,已经远超腹中的酒精快感。

“继续,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天净沙》!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朱桢一首接着一首,仿若是万千鬼神加持在身。

整个人不知疲倦地,转换各种情绪。

或高昂,或低沉,或豪放,或婉约。

诗词佳句之间,各类情感井喷而出。

百首重品,最后到《登幽州台歌》而终。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无尽的寂寥,连绵的诗情。

彻底砸的所有人抬不头起来。

这一刻,他们竟然为自己曾直视过朱桢。

而羞愧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