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教训冯奇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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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桢那一句话是对着寇平文和何一峰喊的。

显然他不想再让这两货,毫无意义地谩骂助长对方的高大形象。

听到这一声冷呵后,寇平文和何一峰也发觉了不妥。

二人只得愤愤地刮了冯奇咏一眼,来到了朱桢两旁。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朱桢身上。

不仅寒门儒生捏着一口气,花无骨三女也是忐忑不安。

现在大家都明白,方才朱桢百首诗词的震撼何去何从。

就看他如何应对冯奇咏的拜师之举了。

不远处的冯全和刘一统两位管家,嘴角得意地扬起。

闪着讥讽和嘲弄之意的眸子,似乎在诉说着。

“狗皇帝,你有诗仙之才又能如何,冒充着寒门子弟。”

“现在在众人的眼中,出身高贵的冯公子此举,才更令人敬佩!”

此刻,围观的群众也被冯奇咏这种只为才学倾倒,不在乎地位之别的风范而赞不绝口。

现在的局面,只有朱桢能破局了。

处理不好,方才竭力营造的诗仙之名。

轻者瑕疵结垢,重者毁于一旦。

朱桢环视一圈,朗声道:“诸位安静!你们是不是都希望,我收下冯奇咏?”

“是!诗仙配才子,大乾佳话!”

场下的冯全和刘一统,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其他人立刻被带动了起来,全都嗷嗷地呐喊。

“诗仙配才子,大乾佳话!”

“好,看来大家都认准朱小布的诗才了,对吗?”

趁着众人喧哗的缝隙,朱桢借助着天阳功法的内力,朗声道。

“对,您出口百首,冠绝古今,已然为诗仙了,我们都佩服的不行。”

“是啊,别说是冯大才子,就是我们都想拜您为师。”

“哈哈,不知道诗仙要不要我们……”

这些人说着话,就有一大部分人跪在了地上。

剩下章羽常达一队人马,花无骨三女孤零零的十分突兀。

见状,朱桢甚为得意,摆出一副要传道解惑的师者姿态。

“哈哈,好,既然诸位以师徒礼仪拜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诗者,诚心也,这是我朱小布写诗的法宝。”

“诸位要真想学诗,要做到待人接物以诚,要做到以天下为己任的心肠……”

看到众人似有恍然之色,朱桢话锋一转。

“台上有沧州学院大才子冯奇咏,悦湖书院大才子寇平文,两位才学俱佳,只是诗词之道不专也,盖因灵台蒙尘。”

说到此处,朱桢大步移到寇平文面前。

眼神犀利地死盯着他的脸庞。

“你是为何心不诚?”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收徒吗?

怎么扯到心境不明了?

见到寇平文有些呆傻,朱桢微微不满,扬手就要抽他耳光。

寇平文见到天子动怒,心里十分惶恐和惊惧。

待到他余光瞥见,朱桢掌中的字。

这位寇大才子心头大跳,“原来如此!”

不知什么时候,朱桢偷蘸了墨水,在掌心写上‘门第’二字。

寇平文一下就理解了朱桢的意思。

这是要借助自己之口,抒发对门第歧视的流毒啊。

当即,他便趁着方才《破阵子》对心绪的冲击,再次热泪盈眶。

“回诗仙,我诗词写不好,是因为心理压力巨大!”

朱桢知道寇平文上道了,佯装皱着眉头,严肃问道。

“何事?诸位都在,都能做个见证。”

闻言,寇平文当即高扬头颅,悲愤难耐道。

“是他们!他们这些贵族、氏族把持的朝堂,占据着最好的资源!”

“不思为国分忧,却日日夜夜想着如何排挤我们?”

“这次恩科,多蒙当今圣上皇恩浩**,给我们参与考试的名额。”

“可是他们却又折腾出这诗会,来羞辱我们的名声……”

但这些话,还没说完。

冯奇咏立刻就愤怒地拦住了!

“够了!寇平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呵呵,冯大才子不拜师了?你怎么起来了!”

朱小布一脸讥讽地,看着怒而站立的冯奇咏。

听到这话,冯奇咏一愣,似笑非笑地一弯腰。

“阁下,不诚心收我为徒啊!”

“呵呵,学诗者,心不静,真是朽木也!”

见到自己的策略起效果,朱桢言辞之间也锋利起来。

“你……”冯奇咏阴沉着脸,指向朱桢。

朱桢眼底泛着幽光,转身看向围观群众,狂笑道。

“哈哈,各位看到了,这就是你们眼中的大才子。”

“没有君子之肚量,满是小人之伪善。”

“他的德行,比着寇平文是在大大不如啊!”

冯奇咏先对方无视,又被指指点点。

五脏都快怒气冲碎了,但他心智非常人。

眼下直接和诗仙发生冲突,对于他的声誉十分不力。

所以,平稳了呼吸后,冯奇咏仍以不咸不淡的语气质问。

“呵呵,阁下诗才,我久仰的很,但是这看人的本领,我可万万不敢恭维啊。”

不能明斗,他就用阴恻恻的话语藏暗手。

朱桢明白他的小心思,立马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虚伪,怎么不直接说我眼光差。”

“做男人不敢直抒胸臆,单就这一点,你就比不上寇平文的胆量。”

“今日,我大发慈悲,虽不能收你为徒,但也不能看你废了,再送你一句话。”

“大丈夫当做到,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

轰的一下,冯奇咏只觉得一道闷雷加身,踉跄地后退了数步。

他伸出的右手,颤颤地指着朱桢,却一句话也没有。

而诗仙朱桢最后的两句话,又如同热油见水一般。

在所有人刚刚平静下来灵魂,再起战栗的惊涛骇浪。

这一次,朱桢不打算再给任何人反应。

快步上前,他微抖袖袍,朗然张口。

“寇平文知晓大乾之痼疾,能侃侃而谈,难道诸位不敬佩吗?”

“冯奇咏从心底瞧不上我,却在输了斗诗后,装模作样拜师,难道不虚伪吗?”

“若是收徒,诸位扪心自问,是不是要收一个品行兼备之人?”

“是!”

众人被朱桢的话挑动的心潮澎湃!

“草民寇平文愿拜…诗仙为师!”

抓住机会的寇平文,在看到朱桢犀利眼神后,立刻改了口。

这一幕彻底刺激的冯奇咏。

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