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常达心头有些纳闷,“陛下交流武学?难道他要亲自教训几位大人?”
但是他不敢开口问,只得闷头带着呆傻的朱小政离去。
此刻御书房内,就剩朱桢和影卫七杀。
“没人了,都给朕说说吧!”朱桢好整以暇地坐回了龙椅。
“是,我等追击杨广顺到东市城隍庙……”
章羽缓缓地把整个事情,完完本本地讲了出来。
听完这一切的朱桢,良久才喟叹道。
“看来这位杨广顺的身份,不仅仅表面的如此简单?”
章羽等七人相互对望一眼,不解地看向朱桢。
朱桢狡黠地一笑,缓缓道出自己的分析。
“朱永棣对于杨广顺来说,就是一艘通往目的的船。”
“所以他并没有使命,对于朱永棣推心置腹,自己背后的实力也没有显露。”
“若真是坦诚以待,以前的事情,包括今日的救人,都可以使用背后的力量,但是他没有。”
“所以,对于我们而言,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吧!”
说到这些,章羽等人才明白朱桢的意思。
他们皆是心头一颤,低头恭敬地行礼。
“陛下,圣明!”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请陛下训示!”
朱桢若有所思地扫是他们一眼,站起身来。
“朕不喜欢,有人能威胁到皇权,杨广顺的二哥已经能够击败你们三人!”
“若是他上面的大哥呢?你们七个能抵挡住的吗?”
语气平淡,却寒冷刺骨。
章羽等人瞬间面如土色。
他们忍不住毛孔炸立,头皮发麻,背后冷汗直流。
扑通一下!
全都跪在了青石板上。
“请陛下放心,臣等誓死保卫皇宫。”
见状,朱桢淡淡一笑,低声问道。
“你们死了,就能保住朕吗?”
“朕要的是你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只有他们敢来冒犯,定然有来无回,你们能做到吗?”
章羽七人,被朱桢的话,惊得脸色涨红。
浑身抑制不住的冲动,同时高喊:“臣明白了。”
“好,起来吧,今夜咱们君臣互证‘红玉天阳功法’。”
朱桢虚抬右手,龙袍滚滚,双目如电。
“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
“……由己则滞……工弥久而技弥精……”
“……凡事不可极,极则变易,由重转轻,由轻转重。”
朱桢高居上首,口诵‘红玉天阳功法’的最后篇章。
影卫七杀,早已盘膝分布殿内的青石板。
每一个人头顶,也都盘旋着白色雾气。
这一幕使朱桢暗暗心惊,“自己才入门,这几位怕经此之后,就会再进一步吧。”
似乎心中也有所触动,朱桢也沉入心神。
天阳功法的内力,按照心中的脉络缓缓游走。
在大殿内偶尔还回响着,章羽的喃喃自语。
“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
“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
“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
“合便是收,开便是放。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
似乎是他的心得体会,亦或是他在指点众人。
毕竟当今年世上,除了木红山,就属他对功法理解最深。
朱桢当即跟着章羽的话语,再次用心神引领着内力改变脉络。
咔!
似乎体内有一种禁锢破裂的声音。
朱桢顿时大喜,因为他自己修到了第四层。
根据功法的记录,修为的等级分为分为十层。
一至三层为入门。
四至六层为知会。
七到九层为通达。
最后一层为圆满。
目前影卫七杀,唯有章羽一人面前触及八层。
其余都刚升在了七层。
最厉害的木红山,现如今应该从八层触及到九层了。
不过相比较他们几个而言,朱桢的速度最为恐怖。
从接触到入门,不过两月有余。
但这是这是朱桢的秘密,从未告诉任何人。
微微感受体内的蓬勃力量,朱桢这才满意地睁开双眼。
或许在章羽他们眼中,皇帝修炼这种功法。
只是在借助内力强身健体。
因为内力就是人的体能,而对决的胜负还主要取决战斗本领。
朱桢并没有过多地,给外人展示过自己十年拳击生涯的武技。
但实际上,朱桢很清楚自己的实力。
现在凭借这身后的内力,与丁巷川相斗怕是不会再输了。
不过,有一个前提,不使用三尖枪。
武器这块,朱桢还真是一点不会呢。
或许等修炼到十层圆满之境。
他的实力才会不用理会这个短板吧。
朱桢扫视一圈,看他们还沉侵自己的修炼途中。
便决心自己先出去走走,他想找个人试试武功精进到哪一步了。
方才出了御书房,朱桢的耳廓微微抖动,心生诧异。
“有人在房顶?”
他又扫视一圈,发现方才的常达不仅带走了朱小政,还清退了所有宫女太监。
朱桢哑然失笑,“这老奴,怕是以为朕在做什么‘大事’吧!”
“不过,此刻这七位都在修炼状态,这等刺客交由朕练练手吧!”
正要抬步离去,他突然听到御书房内有动静。
朱桢便明白了,章羽他们想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来。
“沉浸心神,小毛贼用不到你们。”
眼下他正因为功法的进步而心生澎湃。
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展示一番呢。
所以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朱桢根据对方在屋脊上的脚步声,沿着九曲回廊追了过去。
但随着越追,他心头的惊愕越多。
“怎么回事,刺杀朕,不应该去养心殿……”
说到了一半,朱桢猛然想起了什么。
“卧草,又对朕的女人下手,该死!”
这名刺客去的方向,应该是妃嫔的寝殿。
他的目标是花无骨她们?
朱桢微微一沉吟,便发觉了对方的意图。
这个时候,他忍不住在心头怒骂道。
“巩宇,你个白痴,方才发生了慈寿宫大火,有贼人闯宫。”
“现在竟然还把宫廷内的防卫,做的如此垃圾,还有刺客趁水摸鱼。”
似乎察觉到了屋檐上的那一名刺客,并不是很熟悉皇宫。
朱桢也开始减少移动的脚步声。
温热的内力聚集在脚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