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旧仇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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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纷飞的一刹那。

连云夏和朱桢都愣在了原地,四目相对。

有错愕。

有震撼。

有不解。

有羞嗔。

“连小姐?你怎么……”

朱桢说到这里,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总不能你怎么一身这打扮,还说自己是采花贼吧?

反应过来的连云夏,羞愤地一转身,就要离去。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玉手套的毒对于朱桢没有用。

既然如此,她留在原处也没意义了。

况且,后面火光摇曳。

大量的禁卫军,开始追了上来。

“喂!朕在和你说话。”

朱桢见到她一言不发,只想着逃离此地,心生疑窦。

也顾不得什么了,脚步一点,他也追了上去。

但这一次,连云夏心中没了任何顾忌。

不会再像方才一样,吊着朱桢跟她出去解毒。

现在她只想着,一心逃离皇宫。

就这样,一个犹如飞燕奔向远方。

一个就像雏鹰,摇摇晃晃的轻功。

姿态显得笨拙而又倔强。

按理说,连云夏应该朝着皇宫东侧的崇明门而去。

但是现在的方向却是奔着西侧,玄甲门。

朱桢虽有不解,但是对方的速度很快。

他也不敢迟疑,勉勉强强地跟在连云夏下后面。

大约半个时辰后,二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永安河畔。

此时,已经夤夜时分。

河畔的诗会,早已散去。

只留下一片片狼藉之地。

朱桢落到此处后,扫视一圈却没有发现连云夏的任何痕迹。

“人呢?朕明明看到落在了此处啊。”

他忍不住疑惑地喃喃道。

再次寻了一下,还是没有找到人。

朱桢就要放弃了,一转身猛地撞上了柔软的躯体。

“啊!”

吓得他连连跳开,惊疑不定的伸出手指。

“你在抽什么风啊?”

这女人闷头闷脑地跑到这种鬼地方,突然消失了。

结果在自己刚要离开的时候,又像鬼魅一样躲在身后。

对于朱桢的怒吼,连云夏旁若无闻。

整个人竟似木头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泪流满面。

说不出的委屈,道不尽的凄婉。

借着月色,朱桢也看的心神戚戚,皱着眉头。

“朕追过来,不是要治你罪,有些事情问你呢!”

“你为何要闯后宫,还一身刺客的装扮?”

哇!

听到朱桢的问话,连云夏哇呀一声大哭了起来。

这下子,彻底给这位大乾的皇帝弄懵逼了。

“几个意思啊?”

“朕的问话,也不凶吧?”

说实话,无论前世今生,朱桢都怕美女在自己面前大哭。

还好现在半夜三更的。

否则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连云夏哭泣的真是原因,朱桢是永远也猜不到的。

她闯入皇宫,是为了验证一件事。

当年杀死连家堡小少爷的真凶。

是不是躲在了皇宫内。

是不是朱桢的花淑妃。

但是一切都没有查探清楚呢。

她差一点儿杀了这个自己有些喜欢的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三番五次地追杀她。

说实话,这一路连云夏都在生闷气。

若不是她发现来人,是朱桢。

连云夏早就下杀手了。

若不是一直担心朱桢中毒的事情。

她也早都潇洒自若地离开了皇宫。

但是到最后呢,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扬言要把自己千刀万剐。

还一路路苦苦相追,从来没有劝过自己。

连云夏的心里,早就讨厌死了朱桢。

可惜偏偏脚底板像是生根似的,她控制不了自己。

所以才出现了方才一幕。

用娇躯拦住朱桢的退路。

但这一切的闷气,也是很没有缘由。

朱桢是谁?

当今天子!

可不是这位受尽武林吹捧的少侠,遇到富家子弟和江湖新秀所能比拟的。

连云夏还沉侵在被人追捧的幻想里。

她怎么不黯然神伤。

因此朱桢见到他问完话后,连云夏还是一直哭泣。

哭的他心都烦了。

“你在这里哭吧,朕要回去!”

“等你何时想说了,朕等你的解释!”

两句话,简简单单,平平淡淡。

朱桢再也没有任何流连,转身就走。

不沾一点拖泥带水。

这下给这位‘名动江湖’的少侠,彻底弄傻眼了。

自己被无视了!

这样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当即一抹眼泪。

跺了跺脚,连云夏硬着性子追了上去。

“站住!”

仿若惊雷的话语,响彻在这片天地。

朱桢愕然地转过身来,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在和朕说话?”

平稳的语气,包含着上位者的威严。

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了连云夏的神经上。

这一刻,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

今晚,她竟然用一种平常的眼光,再看待这位九五之尊。

一想到了此处,她脏腑中的悲愤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全都化成了珍珠大小的眼泪,一段声嘶力竭的话。

“你不是问我,我是不是喜欢你吗?”

“我现在告诉你,我曾经傻过,现在聪明了。”

“请陛下治罪吧!”

言到最后,她重新恢复男子做派。

对着朱桢不是盈盈一拜,而是三叩九拜。

“呵呵,这就是你要给朕说的话?”

朱桢看到她一副羞愤而冷然的模样,摇头好笑道。

心里隐约猜测出了,连云夏的小情绪。

她的话是在赌气,至于为何赌。

他现在不能追问,得转移这女子的注意力。

微微一沉吟,朱桢并没有出口让她起来,反而蹲下来。

双目平视,连云夏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

再一次恢复了冷淡。

朱桢也不拆穿,抬起右手,指向河畔尽头的高台。

在朦胧的月色覆盖下,那座平台仿佛成了一片沙滩。

“看到那里面?今日诗会,朕就在那上面作诗百首。”

“当时千人想要拜朕为师,朕只收了五十名寒门儒生。”

“哦?不知道这和草民有何关系?”连云夏眼神中浮现了奇异的亮色。

朱桢傲然的神色,忽然一黯,缓缓道。

“朕想告诉你,能诵诗百篇的玲珑心,却猜不到你!”

看到连云夏脸红了,他再次开口道。

“不管如何,朕对你的情感有一首诗能概括。”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一首诗终,连云夏娇媚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