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姐,武功真的很高吗?”
憋了半晌,洪生蠕了蠕嘴唇,说了一句话。
“那当然了,你看到这座客栈没?”
“这里面的所有英雄好汉,都对我家小姐佩服的不行。”
“若不是小姐是女儿身,定会让连家堡再次威震江湖的。”
小云兴奋地指着前院客栈,似乎又想到什么,黯然地低下了头。
“女儿身?怎么了,那是令人敬仰的存在啊!”
洪生见到小云情绪低落,挥动着拳头为她打气。
见状,小云苦笑着,摇了摇头。
“女儿身就得嫁入,娘家的东西就与她无关了。”
“比如现在……”
她精致的下巴,指了指院墙外。
与此同时。
连云夏和朱桢已来到了,东市一座高楼的房顶上。
他们二人随意地耷拉着长腿,双手支在身后。
四目相对后,再忽然躲避着望向天空。
“唉,好像前世约会的样子。不过,那时候都坐在草地上。”
似有似无的愁绪,从朱桢的心头一闪而过。
旋即,他又自嘲地笑了笑,“真是傻子,现在都是帝王了。”
“怎么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难不成,近些日子的钩心斗角,让我有了些许疲惫。”
“所以才对这短暂的温馨时光,充满了感慨?”
“陛下?您在想什么?”连云夏黄鹂般的声音跳入心口。
撩拨的朱桢,一阵**漾,面不改色心不跳,“朕在想你!”
“啊?陛下,羞死人了。”
连云夏从未被这样告白过,心脏咚咚响个不停。
“哈哈,怎么了?连少侠也会怕这些!”
说着,朱桢摊开臂弯,邀请连云夏躺下。
连云夏迟疑了一下,便一脸甜蜜地躺下。
为了朱桢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题,她连忙开口。
“陛下,知道草民在想什么吗?”
朱桢的手指轻刮她的俏鼻,“自称臣妾吧!”
“我不,我还要等陛下明媒正娶呢。”
连云夏捏着青丝,别过头去。
“我方才,在想……在想,若你不是皇帝。”
“我就可以带着你,浪迹天涯了。”
“咳咳!”朱桢被口水呛了一下,“为何浪迹天涯?”
“在京城不好吗?跟着朕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呸!陛下看轻我了。”连云夏俏脸微冷,严肃地转过头。
“我连云夏是江湖儿女,从来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
“况且,陛下只看到自己的荣华富贵,何曾注意到百姓的流离失所?”
说完这些,连云夏觉得自己有些冒犯了。
她立马站起身来,盈盈一拜。
“草民草莽出身,不知礼仪,请陛下治罪。”
“哈哈,说的好,朕就是因为你的直率,才喜欢你的。”
朱桢的目光不露痕迹地,从她身上移到脸庞。
对视一分钟,他才猛地拥她入怀中。
“朕很想跟你浪迹天涯,但朕无法容忍自己的臣民饥寒交迫。”
“所以朕想,先整顿大乾,还黎名百姓盛世太平。”
“到那时,朕带着你们游历山川,可好?”
虽有少女的幽香扰乱心智,朱桢还是义正言辞地诉了衷情。
“嗯,我误会陛下了,连家堡愿意相助陛下!”
连云夏因为朱桢的男人味,心脏狂跳。
再听到了这些有担当的话,她更是心潮澎湃。
若是让连家堡的家主连仲陇听到,肯定会拍着大腿骂娘的。
真是闺女大了不由爹。
贴心的小棉袄被偷跑。
长好的大白菜让猪拱。
这对方什么承诺都没许下呢。
连云夏已经被人家几句话,感动的把整个连家堡送了出去。
“小夏,你放心!朕择日就会送圣旨到连家堡。”
“昭告天下,你连云夏将是朕的女人!”
朱桢见到这姑娘,待自己如此真诚,他也连忙给对方安慰。
然后,话锋一转,“现在能否让朕,一尝芳泽啊!”
连云夏早已感受到,朱桢的手在后背不老实。
以她的功夫很快就能轻易脱身。
但是,现在的她听了朱桢的保证,反而陷入了甜蜜罐子里。
猛然一听到朱桢的这个请求,慌得连云夏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不行,不行……”
“我们不能直接走到那一步。”
朱桢看着她娇羞躲藏的样子,整个欲迎还羞,慌怕的样子。
强过世上所有的媚火药,瞬间把朱桢的龙躯给激动的一颤。
不由分说,朱桢就要伸着脖子贴上去。
连云夏早已被陛下大胆的举动,骇的忘记‘游蛇脱身’。
就在距离还有一寸的距离。
一声绝命的尖叫声响起。
“帮主啊!快去救戚将军。”
声音是从下方城隍庙的大门口炸开的。
‘戚将军’三个字,犹如惊雷劈在了朱桢的颅腔。
浑身犹如过电一样,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走!随朕去救人。”
连云夏也被朱桢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她明白事态紧急,化身飞燕紧随朱桢后面。
两人犹如天神降临。
咚的一下!
落在了那名浑身血迹的乞丐脸前。
恰在此时,常无寒也带着邛没钱跑了出来。
朱桢一把抓住乞丐的领口,“快说,戚将军在哪里?”
“你……你是谁?”那乞丐惊慌地仰首质问。
“大胆,这是当今圣上,老王快说到底怎么了?”
常无寒跨步上前,沉声问道。
“啊?陛……陛下,草民……”那乞丐下脸色煞白。
“别废话,告诉朕,戚将军在哪里?”
朱桢立刻冷喝一声,打断他的话。
“是是。从这里往南东市瓦舍栏杆巷内。”
那名乞丐连忙爬起来,指着一个方向。
“常无寒,连云夏,跟朕走!”
朱桢说完这些后,一扭身疾驰而去。
连云夏瞥了一眼,发现常无寒不会武功。
猛地,探出一只手抓住他肩头,凌空追去。
倒是邛没钱又气又急,一跺地也跟了上去。
最前方的朱桢几个倏忽间,就来到了乞丐指出的巷子。
这里面住着大多是,走街唱戏、敲锣耍艺的人物。
或许是戚若均排查,近几日城门异常人员来到了此处。
他哪里知道。
有五组黑砂军,已经盯了戚若均很久。
淡淡的血腥味,钻出朱桢的鼻腔。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