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桢的笑声停下后,看着众人不解的样子。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的功法难进一层,不是因为你们兵解了他的父亲。”
“而是他的修炼的法子错了,所以此生止步第九层了。”
“算了这件事,不怪你们了,都回阙城疗伤吧。”
朱桢并不打算给他们再解释太多。
这些东西很多时候,只能他们自己体会,为了他们多想。
他又只好补充了一句,“别信他的路数,好好修炼朕给你们讲的。”
“这些都是木一元修炼笔记,他毕竟成就了天下第一的威名。”
这些话,是朱桢为了安抚他们的武学道心。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朱桢猜测出来的。
红玉天阳功法。
最后一页有一句批注。
“呼翕九阳,抱一含元,是为玉阳。”
那意思,就是天阳功功法,最早注重的乃是极盛至阳。
但是天道所示,盛极必衰,只有刚柔并济才是大道。
所以红玉占得那一分阴。
而天阳夺得是那九重阳。
同时修炼的天阳功法两人。
木红山的路子却比只低一层的章羽还刚猛凶狠。
这就说明了他的练得只有天阳功,却没有红玉真气的交融。
所以尤其在章羽讲完,木红山苦苦追杀影卫是为了破除心魔。
而且双方的战斗路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别之时。
朱桢便立即断定了,这红玉天阳功法的第十层。
他木红山永远达不到了。
除非。
除非他能相投这一点。
可那又如何,他一身残躯之人。
仗着前期路子的刚猛,永远不计较这些细节。
但是若真到了十层圆满那一步,这便是成了鸿沟。
影卫七杀的鸿沟在心底,是对皇权无法磨灭的敬畏。
只有朱桢可以。
他悟透了本义,只得按部就班的快速修行。
或许不出一个月,他至少就能达到第七层了。
心情大好的朱桢,趁着夜幕,快步地摸向文岚殿。
这么晚了,他也没有惊动其他人。
自从上一次偷偷潜入揽月殿,宠幸戚凌芳后。
朱桢便迷上了这种偷腥的感觉。
虽然偷得都是自己的,但也是一种极为不错的情趣体验。
文岚殿,略微冷清,毕竟今日大战刚结束。
很多人都疲惫地睡去了。
再加上温婉识不喜欢麻烦人的性子,所以殿内的太监和宫女也少些。
软软的凤榻上,温婉识侧卧着入眠。
她穿着单薄睡袍,白皙的锁骨,酥胸隐隐。
细腰翘臀,半遮着清凉的蚕被。
这所有的一幕,尽收入朱桢的眼底。
相比较花无骨天生的汹涌和戚凌芳武体的塑形。
温婉识有些消瘦和单薄。
但是身材上重点部位,还有十分精致迷人的。
朱桢尽量压制因为‘偷腥’带来的悸动之感,脚步缓缓唯恐惊醒沉睡的美人。
但脑子还是忍不住浮想起,那一日在御书房。
她前来送药,被自己和花无骨并对拿下的画面。
医官服饰上的一抹鲜红。
佳人眉宇间的痛苦和羞愤。
“谁?”
温婉识突然从梦中惊醒起来,吓得花容失色。
她睡在软软的凤榻上,却感受一股异样的男人气息。
按理说,后宫的寝宫,只有一个男人才能进来。
那就是当今陛下。
但今日宫里已经闯来刺客,城外的逆贼还虎视眈眈。
虽然朱桢一再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也传来话,说一切都解决了。
但是她仍然睡得很浅,唯恐有什么意外发生。
“是朕!”
朱桢沉稳而淳厚的嗓音传散开来,缓缓地坐到了柔软的凤榻边沿。
“陛……陛下?你怎么来了?”
“臣妾,还以为是外面的贼人摸了进来。”
她连忙把手中的簪子放下,吞咽一下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唾液。
赤着玉足,连忙下了床榻,就要去点那盏大灯。
朱桢早已看到了她的举动,心知她担惊受怕了一夜。
故此,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她,将其抱入怀中。
感受到盈盈一握的酥软,朱桢在这刹那。
竟然有一种身死道消的错觉。
“不点了,就这样子,朕喜欢这种独特的情致。”
朱桢说着话,就靠近她修长的鹅颈下,任由清香钻入鼻腔。
“哦,好的,陛下……”
温婉识感受到火热的气息,羞涩中还带着温顺地点点头。
“小婉,你平时用的什么沐浴的香露,为何这么香气馥郁,无风流动。”
“像是深谷中的幽兰一般,永远散不开,磨不掉。”
“这股香味顺着鼻腔,钻入朕的胸膛,最后全都堆积在朕的心里。”
“朕现在感觉,就像是被猫猫抓了一般。”
朱桢亲昵的喃喃音,伴着滚烫的气息。
不断地回**在温婉识的耳道中。
听到如此多的甜言蜜语,温婉识的脸蛋霎时浮现一抹酡红。
她忍着娇躯传来的一阵阵,电流般的发软感觉。
“回陛下,臣妾没有闻到,倒是觉得花姐姐和戚姐姐更香一些。”
“瞎说,你比她们都香,快给朕说实话。”
朱桢一边假装生气,一边右手指尖从她的玉足,再到小腿。
沿着往上划了过来,这些让温婉识不禁地打颤。
“陛……陛下,或许是药香,臣妾泡的药浴多一些……”
声音时断时续。
显然被朱桢‘折磨’的快说不出话了。
朱桢猛然止住了动作,“朕身上有些臭汗和血腥味道啊!”
“要不,我们在一起泡个药浴?”
温婉识听到朱桢忽然的出口的话,轻笑道。
“陛下,药浴需要很久准备的。”
“没事儿,您身上的这些味道,让臣妾觉得很凶猛、很有安全感。”
她说着这话,便强撑着发软的腿,站起身来。
这是要摸黑给朱桢,褪去衣物。
但是朱桢听的她的蜜语,整个人犹如吃了补药。
“哈哈,小婉是等不及了吧?”
这一次的褪衣,更是在皇帝不老实的大手下。
弄得两人香汗淋漓。
好半晌,两人才坦诚相见。
朱桢爬向温软的凤榻,这里面全是温婉识的闺房体香。
“陛下,今夜怎么来的这般晚?”
“是外面的事情很棘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