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让臣妾,给你按摩一下头部吧!”
朱桢听到温婉识关切的话语,玩心大起,上去搂住了她。
“那个头部?”
“陛下,臣妾是担心你的身体,没有开玩笑。”
温婉识羞的扯起蚕被,就要遮盖住自己的脸颊。
但是若论身手,她那里斗得过朱桢。
只见这位皇帝陛下,叮了啷当,翻身轻压在温婉识的身上。
透着窗纱漏进来的月光,他的手指轻扣在温婉识淡黄红色镶边的肚兜系带上。
“小婉,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说好的坦诚相待吗?”
温婉识愣了一下,躲在蚕被下不断地摇头。
嘟囔不清的语气传出来。
“陛下……陛下,你坏死了!”
朱桢见到她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羔羊一般,嘿嘿一笑。
“那朕要帮你了啊!”
相比较花无骨,温婉识和戚凌芳,都不如花无骨大胆主动。
但是各有千秋的感觉,让朱桢大呼好爽。
说完那句话。
他的手指,就已经滑动在她细腻光洁的肌肤上。
“请陛下怜惜,臣妾刚刚走了月事……”
说着,温婉识露出了盼兮地明眸,缓缓扬起身体……
第二天。
但不是早朝的日子,御书房外,还是堵满了一众大臣。
无他,所有人都听到了朱永棣被擒的消息。
他们都快惊掉了下巴。
不是说,戚若均被伏击重伤,昏迷未醒来。
整个三尉大营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吗?
怎么反而一向英勇善战的朱永棣被擒了。
这些大臣中,有些人已经在家里想好了说辞。
怎么吹嘘,新登基的朱永棣。
怎么践踏,被推下台来的朱桢。
但是就这一夜的功夫,风向全变了。
他们连忙换一身最为庄重的衣服。
天刚擦亮,他们聚集在宫墙外,相互印证着表忠心的话语。
让家人烧毁任何与朱永棣有关系的东西。
当让也有些一时间烧不掉的。
比如为其做的石像,全部扔到茅坑里当脚踏板。
或者是朱永棣赠送的珊瑚树,直接扔给了外面的乞丐。
诸如此类的等等。
越是大官的府邸,越是热闹非凡。
甚至一直抱病在家的曹林德、冯长林、韩秋明等人。
他们也老早地来到了御书房外。
温婉识在文岚殿中,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
还是没有说动朱桢起来更衣,前去御书房。
常达虽然焦急,也不敢催促,只得在殿门外,打转踱步。
朱桢并不想去应付,这些虚假的群臣。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群人为了什么事情来宫里拜见皇帝陛下。
自然是要对着朱桢表忠心,在拼命地踩踏朱永棣的罪名。
现在晾晾他们,就要给一个警示。
“唉,陛下,按理说臣妾不该干涉朝政。”
“但是大乾的运转,还是需要这群人办事不是?”
“况且,是药三分毒,更何况人呢,都有劣根性。”
“若是陛下是在不想用他们,也得最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取而代之吧。”
温婉识伏在朱桢的胸膛上,柔声地解释劝慰一番。
最终,朱桢面前同意。
但也也有条件,双方在凤榻上交易了一番。
温婉识落来一个下不了床的代价。
她才把朱桢劝起来,前去了御书房内。
饶是如此,朱桢还是选择性接待了一部分。
除了有要事的司鸣璋和房杜渐,也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进了殿内。
朱桢神色淡漠地,听着众人哭诉和痛骂。
“陛下,逆贼朱永棣在哪?他身为皇族血脉,竟然兵伐皇城,真是该死啊!”
“是啊,陛下,臣等请命,前去质问他,到底哪来的狼子野心。”
“不,我们要去用唾液淹死他,问他有何脸面见先帝!”
“……”
大约吵吵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们词穷了,更是因为龙椅上一言不发的朱桢。
这群官员心底都有些慌了。
两股战战,都忍不住在心底浮现一个问号。
“陛下,是啥意思啊?”
“难不成真的要搞大株连吗?”
想到这里,所有人全部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
但是低垂的眼眸深处,闪动几丝阴狠之色。
那感觉像是。
若是逼急了我们,咱就来一场鱼死网破。
位列队首的司鸣璋和房杜渐二人。
都是心思通达之辈。
他们明白朱桢的想法,也知晓背后这群人的心理底线。
这个时候,该他们入场了。
只见这二人对视一眼,向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臣等二人认为,朱永棣叛逆之事。”
“既要明旨昭告天下,揭露他的罪责,也要考虑皇家颜面,赐个全尸。”
“这样既可以明证大乾律法,又能显示陛下宽宏大量。”
朱桢听到二人这话,眼中才有了笑意。
这二人异口同声,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
而且也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了后面的群臣一剂安心药。
想必是在私下打好的腹稿了。
既然这两位爱卿,摆出了台阶。
朱桢就面带春风地顺着下了。
“好!那以两位爱卿的意思,何人领旨去做这事?”
这次不等二人说话,他们身后的曹林德等三人开口了。
“陛下,臣等三人愿意去做。”
“最近总有谗言说,我等与朱永棣还藕断丝连。”
“所以,我等私下商议一番,决心亲自出马处死逆贼,以明志向和忠心。”
他们三人一开口。
整个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古怪起来了。
其他人都躲着,撇关系。
曹、冯、韩三人倒好,直接逆流而上去抢功了。
一时之间,有人翻着白眼,掐着自己的大腿。
心头不住地骂道:“特奶奶的,这等妙招,老子怎么没有想到啊!”
“果然,还是曹贼厉害,上次能全身而退。”
“这一次怕是想官复原职啊!”
龙椅上的朱桢脸上,浮现莫名的笑意。
他悄悄摆动手指,暗示房杜渐和司鸣璋不要着急。
虽说他也没想到曹林德三人,会玩这一招‘打蛇上树’。
但是,他绝对不会再让,这群人奸计得逞呢。
见到朱桢为难,曹林德三人扑通跪下。
他们再次哀嚎道:“请陛下准许,老臣等人为国事操劳,是拖着病体就来了。”
卧草!
又一碗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