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花刚石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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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主要,他们六个人各派了一对亲信。

加在一起约有六百人。

这些人以巡逻的名义,把韩秋明的府邸围的水泄不通。

很明显,他们六个都是站在花刚石的这边。

所以整个全场的眼睛,都在关注韩一石的扣手。

能否被打开?

只有一行人眼眸中闪着亮色。

那就是章羽等五人。

他们没有想到,朱桢竟然真的预判到了,花刚石的表现。

这下,连章羽也是充满佩服,轻声问道。

“陛下,您认为小将军能够挣脱吗?”

朱桢抬眼望去。

只见花刚石和韩一石二人,满脸通红,脖颈处青筋蠕动,宛若小蛇。

更可怖的是,这二人头顶之上隐隐有白雾腾起。

“不好说,他们此刻都用尽了浑身解数。”

摇了摇头,朱桢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一瞬后,这二人同时暴喝一声。

“锁!”

“开!”

轰的一声。

众人感受到一道极为刺耳的闷雷,在耳膜边炸响。

紧随其后的是,犹如地震一般的动感,传至脚底。

花刚石和韩一石,就像被雷劈中的山峰一般。

两块巨大的山石,从比武台上滚落下来。

这……

这是两败俱伤?

打平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镇住了。

但又仔细回味一下,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毕竟这瘦弱的少年郎,已经和这如山塔似的大怪物。

相斗了一炷香的时间。

不过,这大怪物韩一石如此可怕,整个京都城的人都十分清楚。

但这少年郎又是何许人也?

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竟然能做到与大怪物韩一石匹敌。

“救人,快救人。”

正当围观的群众,还处于惊掉下巴的呆滞中。

台上的郑总兵和其他五位主考官,同时大喊起来。

台下的朱桢,只看到地上昏迷的韩一石。

而花刚石摔在了比武台的另一侧。

他们的目光达不到。

本就十分心焦,又听到主考官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朱桢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脸皮有些发颤。

显然,他的心里也以为,花刚石遭受了重创。

正当他要吩咐章羽上去查看时。

那六名主考官竟抬着花刚石重新回了比武台。

领头的郑总兵抽出自己怀中的红旗,高举起来,摇臂呐喊。

“京都人氏花刚石胜!”

“咦……”

方才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围观百姓,顿时嘘声一片。

大家显然对于台上主考官,宣布的这个结果大为不满。

更有人议论纷纷。

“切,俺怎么看着这么像内幕呢?明明势均力敌,怎么就少年郎胜利了?”

“对嘛,对嘛,我们虽然都认为少年郎不错,但是这么仓促地宣布结果不合理呀。”

“是啊,等他们醒来,再比一场!”

“……”

台下的嘈杂声,接二连三地传到台上。

台上的郑总兵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

他瞥见比武场角落,有一面用于比赛提示的铜锣。

郑总兵计上心头,几个跃步,来到比武台边沿。

他迅速地抄起铜锣,咚咚咚的三声,敲了起来。

众人被这铜锣声一震,皆是狐疑地看向郑总兵。

郑总兵不露痕迹地偷瞄一眼花刚石,发现他已被锣声震得有苏醒的迹象。

脸上大喜,他拱手环视,朗声道。

“好叫诸位知道,这两位好汉同时落下台,但我们以先苏醒者为胜。”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鼓槌一指,“大家请看。”

花刚石正茫然地转动着眼珠子。

见状,围观的百姓哗然一片。

更有人大呼,“真的,他醒了,他醒了!”

所有人脸色大变,双目发赤,心头同时浮现了一句话。

“还真是这少年郎赢了。”

很明显,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恰在此时,昏迷的韩一石也缓缓醒来。

海啸般的呐喊声,让他还有些发懵。

尤其当他看到主考官郑总兵高举红旗,一手扶着花刚石,在宣布比赛结果。

韩一石整个人差点傻眼了。

蠕动着嘴唇,若惊若疑的语气飘出。

“这……这怎么可能?”

“我被他摔下来了?他竟能毫发无伤地站在台上?”

这一刻,他嗜血而残暴的心田,有了一丝丝裂缝。

正是这道裂缝,废除了他天下无敌的勇气。

郑总兵站在比武台上,嘴角浮现似有似无的讥笑。

他的目光当然注意到,韩一石脸上的情绪变化。

其实他心里清楚,今日之战双方势均力敌。

或许花刚石再长几年,可以凭实力碾压韩一石。

但熟知兵法的郑总兵知道,势均力敌之人。

任何一方不小心输了,定会心珠蒙尘。

此生怕是无望再进一步了。

郑总兵是怕花刚石这一颗好苗子,毁在了此次比赛上。

故此,他才极为不要脸地使出来了,瞒江过海之计。

先把同时昏迷的花刚石抬上比武台。

再用铜锣先把花刚石叫醒了。

这样即使台下的韩一石被震醒了,大家还是优先看到台上的花刚石。

不管怎样,花刚石必胜局面,已经被他促成了。

而且以郑总兵的奸猾,他自然看出来了。

台下的韩一石被失败击溃了无敌的信念。

不过,对于台下的韩一石这番,他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不说这货本就是一个混世魔王,就是他老子韩秋明抢了戚将军的兵部尚书。

种种事迹,那一个拎出来。

不论是郑总兵还是余下的六位,都恨得牙牙。

但眼下,他们还是主考官,不能畅快大笑。

只是微微沉着脸色,凛然吩咐差役。

“来人,快台下的选手起来,地上凉在冻着了。”

现在可是大暑七月,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差役听了这话,隐约觉得有些讥讽。

“不用,我输了!”

那韩一石冷静了片刻,闷声出口。

旋即,整座山塔翻动了起来。

他拍了几下胸脯,再指着指着抬手有些不明所以的花刚石。

“小家伙,你赢了!”

“我想谁知道你师父是谁?我要宰了我师父,跟你师父学武!”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懵了。

卧草。

这货真特么的生猛啊!

我要是他师父,不气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