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二百零二章误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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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看看,你看看!”

冯长林满脸涨红,气急败坏地伸着袖袍。

韩秋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场中的一个少年,骑马没坐稳当。

竟然掉了下来。

掉下来就算了吧,特乃乃地还扯着脚趾丫子,去飞奔的马匹。

这个时候,身为兵部尚书的韩秋明。

只感觉心头,浮现出一万匹草泥马。

不过他还没开口,身旁的一个武将怒吼起来。

“陛下,找这种人做什么啊?连个马都骑不好!”

“这特娘要去了战场,人家骑马打仗,他在刀光剑影里追坐骑?”

这两句话一出口,这几排的官员笑的更猖狂了。

“哈哈……”

最前头,紧跟着朱桢身后的是房杜渐和司鸣璋。

他们二人也听到了这句话,下巴也是一抖。

对视一眼后,司鸣璋决心还是先开口。

他微微向前倾斜身体,“陛下,这个人……”

“呵呵,怎么了?司爱卿。”

“这个人马上功夫不行,但轻功不错呀。”

朱桢说着这话,脸庞上浮现少年郎般的笑容。

司鸣璋听了这话,苦笑道:“陛下,咱不是招军人吗?”

“怎么听你这意思,像是在招保镖呢?”

“谁告诉你,我要招军人了?”

朱桢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啊?”

司鸣璋和房杜渐同时惊呼。

房杜渐更是脸色大变,急急地追问道。

“陛下,您不是通知我,让户部出银子给那些手工艺人。”

“让他们按照军武的装备,打造各类器械吗?”

“不就是给这些武举录取的人配备的吗?”

“您现在告诉我不是……”

朱桢看到房杜渐越说越急躁,唾沫星子都满天飞。

他连忙摆手制止了,房杜渐接下来的话。

“爱卿先别着急,等朕把话说完。”

“朕要建立的是一种特殊部队,朕不需要他们攻城略地。”

“朕要的是一支影子军队,无处不在,让敌人畏若鬼神。”

说到这里,他右手一抬,指向已经抓住马尾巴的场中少年。

“就说这离上飞吧,或许骑马不行。”

“但这一身‘八步赶蝉’的功夫,将来有绝大的妙用。”

朱桢看到司鸣璋和房杜渐二人,似懂非懂的样子,也苦笑地摸了摸鼻子。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道。

“这云上飞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不会骑马呢?”

“朕看桃园客栈的其他人,不说多精通吧,但总还说得过去。”

“这小子今天是抽什么风,朕还打算分他个大队长当当呢。”

他们哪里知道场中的离上飞,其实对动物毛发过敏。

这离上飞刚上场时,见到那批战马,就心里发毛,移不开脚步。

他很想举手告诉主考官弃权。

但瞥到朱桢对他略有赞赏的神情。

他才不得已硬着头皮,上前跨上马鞍。

马蹄声响,马腹两侧的毛发透过单薄的裤腿。

他立刻感受到头皮炸了。

那个时候的离上飞,再也顾不得众人的目光,滑下了马鞍。

当他听到众人的哄笑声时。

离上飞才惊觉道,自己可能给陛下丢脸了。

然后,他这才使出了身负的绝招,八步赶蝉。

追上了那匹烈马,一手抓住马尾,另一手捏出箭矢。

嗖的一声。

离上飞竟不用弯弓,甩出了箭矢。

直中红心。

十环?

台上主考官的眼珠子,都快跳了出来。

这样也行?

整个演武场安静了下来,连朱桢也微微张大嘴巴。

好家伙!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好……!”

铺天盖地的叫好声,从四面席卷而来。

一直处于困惑状态的司鸣璋和房杜渐二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掉了下巴。

不过后面的文武百官,虽然也被震撼了,但很快又议论纷纷。

“韩尚书,领兵作战您比较熟悉,您给说说。”

工部的那名主事人,贴了过来。

“呵呵,这点不用秋明兄说,老夫也知晓一二。”

另一边的冯长林也拱了过来。

“哦?那长林兄你先说。”

刚要开口的韩秋明,忽然笑了一声。

冯长林微微一整衣袖,像模像样地捋一下胡须。

“领兵作战,有勇固然好,有谋才是最重要的。”

“这小子连马都骑不好,空有功夫,也难为三军之表率。”

他说完这句话,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的韩秋明。

“哈哈,不错。”韩秋明大笑一声。

“我竟未发现长林兄,还有将才之识。”

闻言,冯长林谦虚地摆了摆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那我就掠人之美了。”

“除了这些,还有一点最为重要。”

“军队里需要的是听话服从命令,而不是武功高强却喜欢耍威风的人。”

这话一出口,众人恍然。

很明显,韩秋明的潜台词。

场中的离上飞露出来的这一手,是故意跳下马来显摆骗得分的。

满朝文武的官员,那个不是人精。

听了这话,大家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心头更不是竖起拇指,“这位韩尚书,眼光毒辣,谈吐有度。”

“他既分析出来背后的小算计,还摆出就事论事,不卑不亢的态度。”

“这是害怕,一言不合冒犯了陛下偏爱寒门的心情啊!”

前排的司鸣璋和房杜渐,也听到了他们的话。

微微一挑眉头,这二人在心头琢磨一下。

竟然发现,韩秋明说的这种可能,怕是真的存在的。

“陛下!”

房杜渐是个急性子,当即上前扯住了朱桢的袖袍。

“朕听到了,回去再说!”

朱桢也是脸色极为难看,都没工夫怪房杜渐举止无状。

他现在也不好直接问责离上飞。

这种事情,若是闹到众人皆知。

他这个少年皇帝的脸,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彻底丢尽了。

“可是……”

房杜渐还要说什么呢,就被司鸣璋拉住了。

这位大师兄还是比较了解他的这位师弟呢。

“陛下,勿怪杜渐,他就是在心疼自己挣得钱,被人家骗了。”

“啊?”

朱桢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偏过脸。

“就是他啊,这么爱耍威风,白瞎了陛下的宠爱。”

“还浪费臣挣钱给他准备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