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朕少年的名声,被坊间传的多么不堪。”
“但朕仍是天子,仍坐在这九五之尊位上。”
“他们就得怕朕,惧朕,敬朕,念朕!”
想到这些,朱桢突然豪气**胸。
他感觉到,多日卡在四层多日的天阳功法。
骤然突破到了第五层。
难道是帝王之气的促使?
大喜之下,朱桢的脑海里泛着问好。
“咳,陛下!”
他身后的常达,轻咳一声,提醒一下发呆的朱桢。
朱桢这才回过神来,面露和煦的笑容,虚抬双手。
“诸位都平身吧!”
“平身!”常达的公鸭嗓子再次响起。
台下的围观的百姓,听到这两个后,窸窸窣窣地站了起来。
郑总兵、唐校尉、刘参将、周监军、封副将、毛都使。
这六位主考官,弯腰见礼。
“陛下,可以开始了吗?”
“嗯,开始吧!”朱桢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战鼓雷动。
号令官大喊:“武举考核第二场,决赛开始。”
“……”
“第三项阵法对冲。”
“第四项五人对决。”
“第三项圣驾对答。”
围观的群众,听完一片哗然。
“这?这往年的骑马和武器等诸多考较内容,怎么压缩成了两项?”
“是啊,这是搞什么鬼?阵法对冲?五人对决?”
“唉,陛下还是年少啊,这等大事怎么由着性子来呢?”
“嘘!你要命了老柳,当心让陛下的影卫听到,割了你的舌头。”
“……”
议论纷纷地嘈杂声中,大多数都是怀疑的低语。
台上的人,即使没有听到下方的议论内容。
但也都感受到了,观众们的气氛和往年不同。
紧跟着朱桢后面坐成几排的文武百官,也是面面相觑。
虽说对于武举考核内容会有变化这事,他们都曾略有所闻。
只是他们压根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变化。
但是迫于压力,都不敢出声相问。
有几个好事的官员。
一边把目光看向朱桢的背影。
又一边略带揶揄地看向脸色铁青的韩秋明。
“韩大人,听说令郎,上午选拔赛败了?”
“哼,小事而已。”韩秋明不满这位同僚旧事重提。
“就是嘛!一石子侄略微受挫,还大有益处呢。”
另一位工部的主事人,分不出到底是打圆场还是在火上浇油。
韩秋明听完后,也不言语。
眯着的双眼,不断闪着精光。
倒是他一旁的冯长林,经过这些日子。
他已然明白,眼下朝堂之上,只有韩秋明和他还能捆绑一起。
当年牵涉到朱永棣阵营的。
楼远山已被处决,曹林德回老家的路上遭遇马匪解释。
至于左天狼和安志方两位武将,他后来打听到。
竟然在朱永棣的大军攻城之时,死在叛军手中。
其中猫腻,明眼人都清楚。
昨夜他和韩秋明深谈一夜,如今皇帝陛下没有直接杀了他们。
是没有好的由头。
所以他们两个必须站在了一个阵营里。
相互依附。
千万不要再犯什么错了。
若是想在大乾境内,两家人安安稳稳度过一辈子。
只能紧跟着朱桢的步伐,否则任何一场风波都可能害死自己。
“唉,诸位同僚,何必相煎呢?”
“咱们都是为陛下办事,一石若是能够高中,也是陛下的恩宠。”
“都精心看着吧!秋明兄,您说是不是?”
冯长林拱拱手,眼神从哪些落井下石的人身上,一扫而过。
众人这才收起戏谑的笑容,重视起了这位礼部尚书的话。
是呀,现如今。
大家都是难兄难弟,生死都在陛下一念之间。
何必呢?
先前出口讥讽的那人,微微抬手。
“兄弟口不择言,在此提前祝韩兄的小儿子,能够金榜题名。”
其他人,也跟着呵呵陪笑。
韩秋明心里的怒气,才消散一些,回礼道。
“那就借诸位吉言了,我们且看着吧。”
端坐龙椅上的朱桢,因为功法的缘故,也算耳清目明。
对于韩秋明和冯长林的表现。
他在心底还有些诧异呢。
本来以为他们二人,还不老实呢。
看来让影卫处理曹、左、安三人,对这满朝文武冲击挺大啊。
不过还差几个。
朱永棣府邸跑掉的曼点点。
趁乱逃离京都城的史可法和袁紫衣。
现在京都城,已经清理干净。
这些人终究会再被抓回来的。
“好!”
台下观众的欢呼声,拉回了朱桢的思绪。
他抬起目光,看向前方。
上午的选拔赛,参与了六百余人。
通过对决、评分、选拔。
最终敲定了四百五十三人。
这其中贵族和氏族两派占据近四层。
寒门子弟出身的,占有的比例远超往年。
一是因为朱桢的极力提倡,二是因为参选的标准也调低了许多。
午膳的时候,听说墨碌篆他们观察了不少好苗子。
虽然人数说距离青龙卫的千人编制,还少了许多。
但是还有一条路,从三位军营选拔。
关于这一点,戚若均曾在太医苑,上折子给朱桢。
对此,朱桢也默许了。
恩科仓促,再加上京都城遭遇动乱的原因。
参与武举考试的基数,没有达到朱桢的预期。
现如今,这参与下午决赛的四百多人。
按照朱桢的想法,至少需要选出二十人的队长。
现如今骑马射箭这块,还是贵族和氏族两派的子弟占有巨大的优势。
众人的叫好声,也是因为他们。
至于寒门的子弟,除了武艺高强的一批人,还算技术过关。
那些勉强及格的人骑马还可以。
然后,在马上射箭的时候,就慌乱的不行了。
“哎……”
朱桢满脸黑脸,叹了一口气。
就连主考官们,也憋得满脸通红。
若是不他们六个,还顾及着天子的颜面。
他们早站起来骂娘了。
身后的文武百官,也哈哈地笑出了声响。
“秋明兄,你说这陛下是如何想的?”
冯长林借助大家的哄笑声,扯了扯韩秋明的袖子。
韩秋明撇了撇嘴,也是满肚子的问号。
“问我?我哪知道啊,自古大将出寒门者甚少。”
“说的就是啊,我们的子弟打小接触,比他们强太多了。”
冯长林一脸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