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结束后,朱桢领着三位爱妃回了养心殿。
上一次,他就发现了,揽月殿的床榻有些小。
实在是挤不下四个人。
但是养心殿不同,有朱桢特意要求的特大号龙塌。
花无骨看到后,捂嘴惊叹道:“陛下,这床……”
“这床怕是能睡十几个人吧?”
酥胸起伏一下,她才把话说完整。
“哈哈,这样多好,睡觉才舒服。”
“不然又像上一次一样,朕都被你们三个挤下来了。”
朱桢撇了撇嘴,怪笑地打量着轻衫单薄的三位爱妃。
借着蜡烛光线,若隐若现的曲线,煞是诱人。
“陛下,羞死人了,臣妾先去出恭一下。”
戚凌芳红着脸颊,开口后就要跑出去。
此刻花无骨双眼中的跃跃欲试。
而温婉识则一副任君采撷的呆羞模样。
她这个将门出身的女子,胆气还大些,想着一个理由逃了出来。
心头羞愤地嘀咕道。
“陛下也真是的,打架人多了才衬出英勇气概!”
“这种事情,人多了又是为了什么。”
咚!
掩面出逃的戚凌芳压根没注意,直接撞到了朱桢坚挺的胸膛上。
“嘿嘿,凌儿莫不是撒谎,要出逃吧?”
“不,臣妾真的憋不住了。”
戚凌芳被朱桢抓了个现行,吓得浑身一颤。
但这一颤,带来的柔软感,让朱桢心生涟漪。
“哈哈,朕不行,朕要亲自检查。”
朱桢狂笑着拦腰抱起了戚凌芳。
而戚凌芳被陛下的男子气概一冲,浑身无力地任凭抱到了**。
“小骨,愣着干什么,把小婉也给朕压过来。”
一脸媚态的花无骨,听到了皇帝的话,笑嘻嘻地扯着温婉识也为了上去。
**的序幕,在烛光影动下拉开了。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朱桢才意犹未尽地下了龙塌。
回身看着香汗淋淋昏睡而去的三位爱妃,他幽幽叹了一口气。
“功法增强了,还有这等坏处。”
“朕得爱惜着她们的身体,先起来洗个澡吧。”
大约半个时辰后。
朱桢重新回到了御书房内。
方才在御沐阁,他就听到了常达的禀告。
说是武举的名单出来。
司鸣璋和房杜渐,以及和六位主考官都在御书房候着呢。
“启禀陛下,这一次武举能人辈出,臣等为陛下甄选了这些人才,请陛下过目。”
郑总兵代表了余下的五位,托着名单上前。
常达连忙下去接过来,转而铺在了朱桢面前。
朱桢的目光一扫而过,竟然发现了意外之喜。
本来根据他的意思,状元和榜眼分给花刚石和韩一石。
关于一点,京都城的百姓估计举双手赞成。
怪物韩一石的凶名,他们深有体会,现在有人能压制大怪物。
京都城的百姓恨不得弹冠相庆。
但是第三名探花,这一个人需要拼实力挣得。
朱桢以为会是雷天豹他们四人中的一位。
却没有想到,竟然被是要一位使青龙戟的人夺取了。
朱桢看着名单上排名最高的名字。
莫不曲!
“这为莫不曲又是何人?朕怎么从没有听说过呢。”
台下的六位主考官,封副将上前拱手道。
“回陛下,此人出自臣的考区,来自巴蜀郡。”
“他是本次武举最大黑马,除了武功稍次一下,其他方面近乎完美。”
“哦?出自哪一派。”朱桢带着惊喜地挑眉问道。
封副将稍微一愣,旋即拱手道。
“陛下,这人是寒门出身,说是逃难来了京都城。”
“好,此人不错,朕特批他为探花。”
朱桢听闻不是贵族和氏族的子弟,大喜着用朱毫勾画。
“是,陛下圣明。”
殿内的八人齐齐弯腰行礼。
看来,这几位对于这个人十分满意啊。
后面的名单就议论的简单了。
第二甲按照规定只招收五十人。
虽说雷天豹、华罗荣、牧原风都在这里面,但还有不少问题。
其一,能够进入二甲内的名单,还是贵族和氏族的人多一些。
其二,对于背负极大争议的离上飞,该如何处置。
最后朱桢决心扩大二甲的人数,达到八十人。
就是为了多照顾一些寒门子弟。
针对离上飞的问题,朱桢抬笔批了存疑,暂无成绩和名次。
后面的进入第三甲的人数确定就简单多了。
“行了,武举的事情告一段落,你们六个辛苦了。”
朱桢趁着忙完一切,挺了挺身体,赞赏的眼神从这六人脸上扫过。
“臣等能为陛下解忧,是臣等荣幸。”
郑总兵六人忙弯腰,称不敢言累。
“朕向来有罪必惩,有功必赏,六位爱卿不必惶恐。”
“更何况,这次平定朱永棣的叛乱,六位爱卿也有功勋。”
“这样,两功相加,一并赏了。”
朱桢这才吩咐常达,依据礼制让内廷司准备赏赐之物。
大多是金银珠宝的赏赐。
官爵上的赏赐,朱桢还想和戚若均商议一番,如何派遣这六位。
郑总兵,唐校尉,封副将,毛都使,刘参将,周监军。
全都跪地谢恩后,喜滋滋地退去。
朱桢这才抬起目光,看着另外两人。
房杜渐和司鸣璋。
“两位爱卿,从进来到现在一言不发,所为的不是武举的事情吧?”
“陛下圣明,是儒生这边出事了。”
司鸣璋苦笑着拱手上前。
“嗯?他们又怎么了?”
朱桢不解地看到这二人。
被朱桢的目光一扫,司鸣璋犹如漏气的气球一般,软绵绵的。
“唉,这其实也怪微臣,害了他们几个学子。”
“陛下特旨送进去的寇平文等人,或许因为臣与他们论过时政的缘故。”
“他们提早交卷了,结果出来的学子认为,这些人辜负了陛下的厚爱。”
“现在……现在都围在了悦朋客栈,逼着他们前来皇宫外向陛下您道歉。”
一旁的房杜渐,听完这话,也是不住地唏嘘。
“流言猛于虎,流言猛于虎啊!”
“现在已经到了失控的这一步,陛下快拿个注意吧!”
这会儿,朱桢算是明白了,这两位爱卿为何忧虑。
“这个问题很好解释,给寇平文一个机会,让他说清楚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