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二百二十章怂了还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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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正当寇平文在酝酿用词。

怎么开口不破坏大乾和吴安的友谊,还能继续自己的狂傲之态呢。

董路的一个‘但是’,瞬间让他的脸色再次布满严霜。

“怎么了?阁下还想继续比较?”

对于自己的话,被寇平文打断,董路淡然一笑。

“不必了,只是还有几句话,要说而已。”

本来董路还抱着,若是斗诗难解难分。

自己在政论上,再揭露出大乾的陋弊。

可眼下,他不仅被寇平文的诗句,彻底冲乱了心神。

又被郑总兵看似救人的举措,锤的五脏俱翻。

聪明的董路已然明白。

这里的地界,是大乾的京都城。

虽然那言语粗鄙的将军,看不起书生,看不起当朝的文官。

可是,若自己真的一不小心惹怒了他们。

怕是真的难以离开此地了。

毕竟,自己身上还有大事要办。

下定决心的董路,拱手再行一礼,然后环视一圈。

“诸位我想你们,也看到了寇兄的诗才。”

“所以我虽然很同情各位贡院考试的遭遇。”

“也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寇兄肯定能中状元。”

董路说到了这里,看见情绪慢慢平静的众人,再次红了双眼。

他心里得意万分,“哼哼,既然死斗不成,那就捧杀。”

“挑起你们的内斗,也方便我们吴安的小队行事顺畅。”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容,又浓厚了几分。

他趁着寇平文还狐疑的时候,再次加了重磅。

“至于各位……唉,来年再战吧!”

“不过现在,大乾内患不断,我怕皇帝陛下无心再开恩科了。”

“真是为各位赶到痛惜,各位若是不嫌弃吴安。”

“我们的秋闱大考,也在八月开始了。”

“言至于此,各位有缘再见了。”

董路看到自己的火,拱到位了。

一脸痛惜地示意自己的队友,撤退吧!

“卧草,这小子坏的狠,老子要忍不住要揍他了。”

郑总兵对于这些儒生的话语。

向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去。

唯独听到‘吴安’二字,才打起了精神。

后来居然听到董路,是在邀请大乾的学子前去吴安考试。

他一下子就被点开了怒火。

不过,神经大条的郑总兵,并没有发现台下人群的眼睛。

那一双双犹如兔子的红眼睛,恶狼一般缓缓靠近高台。

“丁大人,郑总兵!”

“快,快维持秩序。”

“这群儒生要暴乱了。”

被司鸣璋的惊呼声一阻。

郑总兵才惊觉到台下的异状,“特娘的都要反了?

他怅然地收回恶狠狠的目光,眼睁睁地看着董路等人趁乱溜走。

“所有人戒备。”

转过头的郑总兵,急切地大吼道。

与此同时。

丁尔心指挥着麾下的衙役,护住台上的司鸣璋和下方的房杜渐。

一旁的寇平文,发现并没有人来保护他们几个,只得毅然向前。

他嘶吼的嗓音骤然炸裂在空中。

“懦夫,都是懦夫。”

被人护住的司鸣璋,本来还想说。

让丁尔心救寇平文。

想的理由就是,与他对赌的人不能出事。

但令司鸣璋抓狂的是。

寇平文竟如此胆大妄为,在这暴乱将起的前夕。

他竟敢还去毛燥,这群处于暴走边缘的儒生。

这一刻,司鸣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官靴甩过去。

制止他接下来的话。

但很可惜,他已被胆小怕事的丁尔心带下了高台。

寇平文在空旷的高台上,再次响起咆哮声。

“懦夫,杀了我,你们就能高中了吗?”

“杀了我,你们的人生就完美了吗?”

“来杀了我,京兆府大狱,就是你们此生的归宿。”

“那里如同阿鼻地狱,让你们后悔今日的举动。”

台下的儒生们,见到怒发冲冠的寇平文。

再听到他嘴里骂着的字眼儿。

心头的憎恨,越来越浓郁,翻滚的更加强烈。

已经有人在尝试着翻上高台。

可是,当听到京兆府的大狱时。

他们这群人忽然感觉到,深夜的寒风刮过后脑勺。

紧跟着脚步一迟疑。

“有用?”

寇平文身处在高台之上,最先发现了众人的情绪变化。

“还好,这群儒生不如武夫们,那样没脑子、实心眼。”

“否则不等我大吼一嗓子,他们手里的火把就扔了过来。”

同为读书人,寇平文深知他们的脾性。

这些人很容易被鼓动,最想做的就是亲手宰了自己。

“诸位,我知道你们觉得自己考得不好。”

“你们深知觉得是因为我藐视贡院,才给你们带来不吉利。”

“但我们承诺在先,若是我高中了,你们就得言而有信。”

寇平文见自己扯完这些话。

台下刚刚停缓的脚步,又再次移动起来。

他又开始慌了。

“下来呀,快下来呀。”

高台楼梯口,何一峰四人脸色苍白地对着寇平文大喊。

“停,若是我不能高中,我愿意让你们的吐沫淹死我。”

没办法的寇平文,被逼的使出杀手锏。

以死相待!

果然,此言一散开。

众人嗜血的双瞳,才回复一丝清明。

寇平文看有戏,快速思索措辞,在此朗声道。

“自古以来,为名士狂也!”

“诸位难道不知下一句话,为恒心者达也!”

“我要是你们,就得好好努力,给那些高傲的有才之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用事实证明,我也行!”

滔滔的话语,直击这群人的心。

寇平文隐约猜到了他们的愤怒。

源于自己拥有的,这些人没有。

虽说从心底寇平文是瞧不起这样的人,但现在小命要紧。

他迫不得已,只得做违心之论。

不过,寇平文曾经听过朱桢的一句话。

人分各类,各有用途。

做人不可妄自菲薄,也不可好高骛远。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

凡事总得去努力拼过,才能释然处之。

意思,寇平文都理解。

但是他不相信,人真的可以被教化。

比如,眼下这些几近疯癫的儒生们。

他们眼中只有愤恨,心底只有贪婪。

这个时候。

郑总兵抓住了机会,让自己的兵卒穿插到人群中。

“拿下,全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