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二百四十章真香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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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国丈真是点到了妙处。”朱桢也被逗乐了。

戚若均红着脸,嗫嚅道。

“这些事却是比着赏赐,是少了一些银子消费。”

“只是咱的那位一毛不拔的房尚书,会同意吗?”

朱桢刚要说什么,门帘外猛然响起一声怒吼。

“谁在背后嚼舌根,骂我一毛不拔的。”

“这等好事,我房杜渐是吝啬的人吗?”

话音未落,房杜渐已经气呼呼地拉着司鸣璋闯了进来。

见状,朱桢喜上眉梢。

“呵呵,两位爱卿来了?”

“臣等拜见陛下。”

房杜渐和司鸣璋联袂行礼。

“平身,来赐座。”朱桢微微抬手。

谁都没料到,房杜渐起身后,并没有坐下。

反而,他还是一脸怒容地站到戚若均跟前。

“咋了,上柱国又在陛下面前,告我的御状了?”

“咳咳……哪有的事情,杜渐老弟听差音了。”

看到房杜渐咄咄逼人的样子,戚若均老脸涨红地摆摆手。

说人坏话,被人堵到了脸跟前。

还有比这更丢人的吗?

不过,他好歹时征战沙场的老将,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打死不认账!”

“陛下在此,方才还称我为国丈。”

“我若是不承认,房杜渐在陛下面前又能奈我何?”

正当戚若均在心底不断地安抚自己时。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让稳如泰山的老将惊掉了下巴。

“房爱卿不要误会,国丈刚才的话是在赞赏你的高风亮节。”

“你说是不是?戚爱卿!”

朱桢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脱口而出就给戚若均卖了。

听到陛下的问话,戚若均心疼的无法呼吸。

脸色惨然,一双眼睛露出了痛苦之色。

身体摇摇欲坠。

若是问这话的是陛下,戚若均紧闭的牙关里酝酿的脏话。

会立刻喷涌而出。

一定会让说话之人,淹死在自己含娘量极大的‘雅言’中。

呼!

忍耐!

放松!

这是陛下的无心之举,不要生气,不要计较。

好半晌,戚若均才睁开了眼睛。

迎面对上朱桢狐疑的目光,他淡淡一笑:“陛下所言极是。”

“老臣方才就是这个意思,杜渐老弟正是为国为民的君子。”

说完这话,戚若均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脸红。

这大半生都在刚正不阿。

第一次被陛下憋着劲儿,说了一句违心的话。

戚若均竟感觉到,并没有什么不妥。

甚至心里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尤其在看到房杜渐脸色稍霁,眼角泛着泪光时。

戚若均甚至有一种斩杀敌寇的成就感。

原来阿谀奉承可以解决问题啊!

其实说出来这些话,也没有那么多困难嘛!

一件不好的习惯,只要开始了。

人还沉浸它带来的爽感,下一次在做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而朱桢殷切盼着戚若均陪他圆话,到狐疑他的表现。

直到被戚若均超脱预期的表现,所震撼。

这固执的老将军开窍了?

不管如何,朱桢对于这种场面,还是乐见其成的。

这样,在他前往江陵郡后。

这几位肱股之臣,还是不要出现心存芥蒂的情况。

朱桢转瞬即逝的思索后,紧接着道。

“对对,戚爱卿所言极是,朕方才正要给你说呢。”

“房爱卿为了给那些难民更好的未来,甚至自费建了私塾学堂。”

“朕认为年纪偏小的孩子,可以去学堂读书,年纪稍长者再去入军营。”

“啊?”这下轮到戚若均真正的惊吓到了。

他一脸怀疑地看着房杜渐,“杜渐老弟,竟然还做了这些事情?”

“哼!”房杜渐闻言一扭头,摆明了不想与之说话。

“哈哈,好,好啊!此事杜渐老弟,当受为兄一拜。”

戚若均再次恢复了直爽的性子,硬拖着伤躯站了起来。

双手抱拳。

俯首弯腰。

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吓傻了房杜渐。

连朱桢也是一时不察,没有阻拦的住。

“杜渐老弟,请原谅为兄方才的失言之罪,竟眼瞎未能识出您的大仁大义。”

“还躺在病**,恶语相向,请杜渐老弟接受为兄的赔罪。”

戚若均的姿态谦恭,语气诚恳。

在说完这些,他忽地在心头警觉。

“原来说实话和认错,带来的成就感更好,自己心里感觉更轻松。”

不过,戚若均并没有想到他这一手。

又间接地给帮他圆场的朱桢,弄个大红脸。

不过,还好当事人之一的房杜渐,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已经被戚若均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

这可是自己的前辈,天子的国丈啊!

方才自己气势汹汹地问罪,不过为了面子上气不过。

现如今,对方真的给自己道歉了,房杜渐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

慌得他,急忙上去扶住戚若均,嘴里高声道。

“国丈,上柱国,戚将军,言重了,言重了。”

“做兄弟的是个较真的性子,勿怪勿怪呵!”

朱桢看到这两人,从剑拔弩张到相亲相爱,十分哭笑不得。

他摸了摸鼻子,掩饰脸上的尴尬之色。

“好了,都坐下吧,既然你们都在。”

“朕就挑明了,大乾这几日就拜托各位爱卿了。”

“不敢,臣三人定会殚精竭虑,不误朝纲。”

一见说起正事,戚、司、房同时垂手称诺。

“三尉大营和青龙卫,戚将军多费心,具体就依据刚才所谈逐步实施。”

“六部的运营,新入举人的工作熟悉,司爱卿多上心。”

“大乾十一部郡县,多数开始秋种了,房爱卿牵手户部和工部大力推广龙骨水车。”

朱桢依次叮嘱一番,便让常达摆驾回养心殿。

留下这三位大臣,齐齐行礼,目送陛下起驾。

他们三个还要商议具体的细枝末节,朱桢也不想掺和了。

现在的事务已经让他的头干涸欲裂。

他迫不及待地要去三位佳人那里,获得些许滋润般的安慰。

车辇徐行,很快就来到了养心殿。

朱桢自己的长居之所。

金碧辉煌。

烛影重重。

莺莺燕燕。

馥郁的菜肴香气,从大殿内携着窃窃低语扑面而来。

朱桢心头大呼,“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