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姐姐,你说陛下怎么又突然召我等吃家宴。”
“是呀,上次陛下折腾了一夜,就差点耽误了上朝。”
“唉,若是一直这般,咱们可就朕的落了个祸国殃民的骂名了。”
花无骨、戚凌芳和温婉识,依次俏答答地低语着。
这一切又都落在了朱桢耳中。
他先是一愣,旋即苦笑着摸了摸鼻尖。
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
难道这三位不知道。
自己整顿吏治,改良朝纲,重启恩科。
已经在做了不少事情。
这三个久居宫闱的佳人。
竟然还担心着自己,是不是成了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唉,看来你们的皮又痒了。”
朱桢轻笑一声,迈步进殿。
“哈?陛下?”三女惶恐地捏裙,跪拜迎接。
“怎么了?朕这几日不来宠幸,你们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朱桢假装生气地绕过三女,径直坐到了主座。
这三位娘娘,以为自己乱嚼舌根,惹怒了天子。
皆是恐慌不安伏地认罪。
“臣妾三人万死,请陛下责罚。”
“呵呵,起来吧,朕与你们玩笑呢。”
朱桢看到这三位美娇娘,都被吓得梨花带雨,心中汗颜不休。
罪恶了!
竟仗着天子威仪,欺负三个弱女子。
晚上还同时宠幸她们三人,这确实有一点不地道。
不过,即使三女听了朱桢的话,仍是心有余悸地呆站在一旁。
朱桢看到她们挨个楚楚可怜的样子,暗觉好笑。
“坐过来,让朕安慰一下。”
接着,不由分说地拉着花无骨先入了怀内。
啵一声。
羞的花无骨脸颊酡红,小鹿般跳到了一边。
紧跟着,戚凌芳和温婉识依次享受这种安慰。
“坐吧,朕今日是与你们告别的。”
“朕明日就要前往江陵郡了,你们还要这么远远地躲着朕吗?”
这下,三女彻底傻眼了,她们泪眼朦胧地看着朱桢。
“陛下,你这次不是开玩笑吧?”
花无骨最先憋不住,皱着鼻子问道。
“不是。”朱桢大手捉住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皓腕。
之后,戚凌芳噌的一下,跳了出来,“陛下,臣妾愿意护你从行。”
“胡闹,朕的武功比你搞多了,待会儿让你领略一下。”
说着,朱桢伸出右手轻刮一下她的琼鼻。
最后是温婉识娇怯怯地围了上来。
“陛下非去不可吗?臣妾可是知道那里毒瘴蛇虫弥漫,太危险了。”
“就你心细,朕会带着墨碌篆,放心吧!”
朱桢拍了拍大腿,示意温婉识坐下。
不过,她看着上下依偎着朱桢的戚凌芳和花无骨二人。
摇了摇头,莲步轻移来到了朱桢身后。
温婉识修长的葱白十指,温柔地贴在了朱桢后颈出,轻轻地揉捏起来。
“嗯……”
朱桢闭目享受地轻哼着。
感受手里皓腕的丝滑,花无骨的绵润。
嗅着颌下青丝的幽香,戚凌芳的柔软。
细品后颈十指的揉弄,温婉识的贴心。
美!
真美!
心底竟然有一刹那,想永远窝在这温柔乡里。
朱桢暗暗叹息:“真是腐蚀斗志啊,这样下去不行。”
可另一种声音在柔柔地劝慰他,“这有什么,身为皇帝,后宫三千。”
“三人就这欢喜成这样了,得反思啊!”
两种声音的争论了半天。
谁也没有服了谁。
朱桢的脑海里渐渐浮现了一句话。
华夏五千年,为何明君这般少?
不正是帝王的生活充满了巨大的**?
以天下为己任的帝王,活的怕是谨小慎微,极力克制私欲吧?
以天下为私利的帝王,过的就是逍遥自在,怎么爽怎么来呀!
“乃乃地,穿越来就是享受的。”
“先让眼前的欢愉,**去朕的疲惫再说。”
“老子不做圣人!”
一瞬间,朱桢就有了决定。
恰在此刻,常达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陛下,菜肴快凉了。”
“老奴差人从御膳房,再弄一份送过来吧!”
朱桢还没睁眼回答,骤然觉得身前一空。
三位佳人全都窜了出去,来到自己的位置处。
或是取筷子,或是捏勺子,或是端瓷碗。
朱桢和常达一样,全是错愕地看着这三位娘娘。
咕嘟!
三女重新放下手中的餐具,高呼道。
“陛下,这些东西还温热,不必撤去。”
“嗯呐,凌儿姐姐说的对,臣妾们觉得很好。”
“是,婉儿也觉得太过于浪费了?”
“就这样?”朱桢满头黑线。
刹那间,竟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丈夫觉得妻子的衣服破了洞口,需要换一件新的了。
哪曾想话还没出口。
妻子就去一声不吭地拿起针线缝补起来。
朱桢现在觉得自己的脸,在无风的殿内啪啪作响。
这下,刚刚在心底默认的人生信条。
彻底崩塌了。
自己刚刚想做一个骄奢**逸的皇帝。
这三位妃子,就给了朱桢响亮的耳光。
花无骨看到朱桢的脸色,变幻不定,被惊得扑通跪下。
“陛下不要生气,臣妾是想为大乾节省一些。”
“相比较我们的锦衣玉食,外面的百姓太凄苦了。”
“是啊,陛下!”戚凌芳和温婉识也轰地下跪。
朱桢微微呼气平稳情绪,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三女。
“起来吧,你们怎么晓得这些道理的。”
三女见朱桢并没有生气,戚凌芳迅速站起来。
“启禀陛下,这些都是小骨妹妹告诉我们的。”
“不不,这些还多亏了姐姐和妹妹的理解。”
花无骨有些害羞地摇了摇头。
“哈哈,朕明白了,都起来吧。”
朱桢大约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偏过头来。
“常达退去吧,不用更换了。”
“是,老奴告退。”常达恭敬地离去。
他现在在心底对花淑妃,敬佩极了。
朱桢看着依次坐下的三女,“是不是你们怕被外面的人骂狐狸精?”
“所以最近开始尽量朕在后宫,节省开支了?”
“陛下,圣明!”
戚凌芳坐在最前,臻首微点,“但也多亏了小骨妹妹,给臣妾二人讲了悲惨的流浪生活。”
“我和婉儿妹妹,才惊觉到外面的百姓,过得多么艰辛。”
温婉识听完,也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