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朱桢的声音有些微弱。
那个神秘女孩吹着一股奇香的风,“把怀里的人扔下去。”
“好!”
朱桢竟像是中毒一般,瞳孔扩散。
眼里充满了一种无知的迷茫。
忽地走了过去,右臂松开了空无踪。
空无踪就像是雪球一般,滚进了野荆棘丛中。
漆黑的浓雾,又缓缓地散城浅灰色。
白猿托着一个笑的很媚的少女。
她的另一只手,拎着青绿色灯盏。
就像是坟茔里飘**着的鬼火。
“嘻嘻,真是呆子,我让你把他扔进悬崖里呢。”
她跳下近半丈高的白色老猿。
乌黑发光的头发,又光滑,又柔软。
就像是锦绣的绸子一般。
侧身扭动间,从如瀑布的青丝里浮现一张紫色面纱。
朱桢还是像呆子一样,嗫嚅道:“朕不知道……”
“算了,我只要陛下哥哥你就行。”
眉眼如丝,轻纱曼妙。
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腰,修长的腿。
全都覆盖着紫色的纱裙。
她还是没有对着朱桢展示真实的面貌。
朱桢蓦然抬头,双眼泛着奇异的光芒,“小夏,朕想要你了。”
说完,他就像个愣头青一样,扑了上去。
“嘿嘿,瞧你这个猴急样,又不是没要过。”
“来,方才的黑雾里有毒,你先把我给你配置的解药吃了。”
神秘的少女一转身,躲过了朱桢扑食。
修长的手指,更是从朱桢的手肘一扫而过。
朱桢顿时被定在了原地。
背着神秘少女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的痛苦。
他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先前依靠‘败毒丸’带来的万毒不侵的能力,朱桢演了一场戏。
他就是想欺身过去,看看这骑着白猿的少女。
到底是何许人也?
对方似乎知晓自己在寻找连云夏。
她就趁机冒充成了连云夏。
可惜,此人不知道,自己和连云夏压根没有发现过任何亲密关系。
“哟,哥哥别那么着急吗?”
朱桢听到背后传来的话语,心头暗松一口气。
他把受伤的空无踪‘遗弃’在荆条丛中。
就是下定了决心,在孤立无援的状况下。
自己要隐藏实力,假装中毒,跟着敌人闯入虎穴。
朱桢在前世,经常做的就是孤身奋战。
而现在对方,还没有怀疑自己。
可以继续演下去。
眼珠转动,双眸再次覆盖着一层迷茫。
神秘少女缓缓绕到前面,看着被自己盯住的朱桢。
皱着鼻子,掩嘴偷笑道:“吃了解药,我陪陛下哥哥消消火。”
话音未落,她不由分说地把一粒泛着金色的药丸,塞到了朱桢嘴中。
朱桢感受到手腕酥麻瞬间,消失不见。
僵硬的身体,又能动弹。
他知道自己被解穴了。
蠕动的喉结,向神秘的少女展示自己已经吞食了解药。
见状,紫纱少女露出的那双眼睛,变得又圆又亮。
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隔着面纱的嘴几乎凑到了朱桢的耳朵上。
“你真是一个乖宝宝,那怪皇帝做得这么潇洒。”
不过这些话听到了朱桢心里。
他感受到这声音充满优雅而神秘。
说话的人仿佛在耳边,又仿佛在很远。
催眠?
他的脑海里刚刚想到这两个字,忽地一阵微风吹起面纱。
露出了半张两旁。
这张脸白里透着红,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
显得说不出的娇媚,说不出的冷漠,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朱桢的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因为这半张脸,已基本让他确定一件事。
此人不仅声音像连云夏,连容貌也极为相似。
微风又带了迷糊。
夜有些深了,风也有些冷。
冷冷的寒意交融在紫纱少女的语气中。
“走吧,陛下哥哥,有人等着急了。”
声音又落在了黑暗中。
她一挥手,一直蹲在不远处的白猿缓缓站起来。
紫纱少女一翻身,人似鸽子一般轻飘飘地落在猿猴后背上。
这只老猿又一把领起朱桢。
然后,一猿两人,对着万丈深渊跳了下去。
有这么一刹那,朱桢忍不住尖叫起来。
他明白金色的药丸是迷药,也明白方才的贴耳的语音是催眠。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猿猴拎着摔成肉饼。
就在他的尖叫声,快要跳出胸膛时候。
耳边呼啸的风,骤然停止。
紧跟着是**秋千一般铁链吱呀声。
他赶快睁开眼睛,打量现在所处的环境。
然后,朱桢愣住了。
他没想到,悬崖三米的地方。
竟然是一条手臂粗壮的铁链吊桥。
吊桥的周身铺满了漆黑的苔藓。
它又隐藏在终年不散的灰雾中。
难怪方才,他和空无踪都没有看到这条连着两座尖峰的桥梁。
朱桢再开始还纳闷呢,一路上都有被压断的细荆条。
为何,走到了跟前。
却是一座断头的危崖。
到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踩着很光滑的桥面,对于巨大的老猿而言。
就像是小孩子玩滑梯一般。
阴冷的山风,刮得朱桢耳朵生疼。
但是他仍不催动任何内力取暖。
因即将揭晓一切秘密的激动,烧的整个心房又热又烫。
幸好,两座尖峰之间,距离并不远。
朱桢很快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紫纱少女仍提着那盏铜制的灯。
泛着青绿的光芒,跳在了朱桢面前。
“前来的路,殿下哥哥跟着我走进去吧?”
说完,她袖手一抬,把铜灯提给了那头巨大的老猿。
山洞的入口很深,外面看起漆黑似墨。
刚进入里面,朱桢就看到了灯光。
粉红色的灯光,很温暖、很诱人。
骤然,从里面传来一道比粉色灯光还迷人的声音。
“先带陛下去客厅,我还在洗澡。”
朱桢听了这话,瞳孔再次缩了缩,攥紧了双拳。
这声音又是小夏的。
他方才脑海里已经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却被彻底击得粉碎。
“稳住。”
“一定要稳住。”
朱桢拼命压制心中要冲过去的想法。
现在他的脑海里已然成了一团浆糊。
既猜不到背后的人是谁。
又想不明白这种破山洞,到底有何种秘密?
紫纱少女听了方才的声音,微微一顿。
她带着朱桢,就又往右侧走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