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四个?”
程脚夫突然笑了起来,只不顾那笑声中充满了凄凉和寒意。
良久。
他才缓缓地用短棍指向那堆,连云夏等人捡漏扔下的杂物。
“你们捡这堆东西之时,可曾看到这些玉牌。”
“玉牌之上系着火红的丝绦,其正面刻着莲花,背面裸背妇人。”
闻言,连云夏嫌弃地收回了目光。
“咦?这么恶心的东西,就是你们圣莲教的信物吗?”
“圣莲教,教义本是‘圣人为火,莲叶托天。’,怎么可能是这些腌臜的东西。”
程脚夫傲然地挺起胸膛,脸上说不出的肃穆和庄严。
“行了,快两刻钟,你要再不说,我们就走了。”
不过,连云夏显然不吃他这一套。
程脚夫倒也不觉得尴尬,宠溺地‘撇’了连云夏一眼。
“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这次竟然为了自己的朋友,与她反抗,老夫若不死,圣莲教掌门就传与你。”
他这温柔的话语,听的连云夏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是一旁的章羽,若有所思地打量一下双方。
心里暗忖道:“这老匹夫,不会拿连云夏当做连云兮了吧?”
程脚夫对着章羽等三人,先是弯腰一行礼。
“老夫的三位手足,死在了你们影卫手里。”
“今日老夫也顺手帮你除了麻烦,所以邀你们联手。”
“你们救你们的皇帝陛下,老夫处理老夫的叛徒。”
章羽并没流露出意动的表现,冷冷道:“仅此而已?”
“老夫打不过那个女人,而你们也不熟悉这座圣莲山。”
程脚夫摊开了手掌,表示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空无踪和邱一针来到章羽身后,“老大,这种人可信吗?”
“可不可信,重要吗?”程脚夫突然出口接过了话头,“老夫说的都是,不正是你们需要的?”
“呵呵,万一你那女人联手呢。”连云夏冷笑一声。
她对于这个熟悉连家堡的老头,极为不喜。
甚至连云夏都在纳闷,这老不死的如何破解‘蚀骨粉’的。
“呵呵,小女娃,你不厚道啊!”
“你忘记小时候,我教过你武功了,你怎么怀疑老夫呢。”
程脚夫心里已经在暗骂了,“小皇帝和影卫都特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连家堡的两个女娃娃,全都被他们勾引走了。”
“我……”连云夏的话,突然被章羽的手势打断了。
章羽上前一步,冷漠地质问道,“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我们或许可以考虑帮你?”
“好!”程脚夫神色如常地淡笑着。
章羽沉吟一下,脱口而出。
“谁帮你解得毒?”
此话一出,连云夏也挑起了眉头,双眸死死地望着程脚夫。
“呃?她知道,是那个女人。”
程脚夫有些疑惑地‘望向’连云夏。
只是提及‘那个女人’时,语气显得悲哀而愤怒。
连云夏听到了他这样说,顿时怒了。
“呵呵,大瞎子,我是连云夏,你好好听着。”
她说这话时,笑容里带着残酷的讥讽。
这一次,章羽出奇地没有伸手拦住他。
“什么?”程脚夫的脸霎时变得苍白。
好半晌,他似在不断回味连云夏方才的话。
程脚夫‘咯咯’地冷笑起来,说不尽的轻蔑和不屑。
“你们都要扮成一样的人,为何有人不做?却要偏偏做鬼?”
“我们?除了连云兮,另外一个人是谁?”
连云夏急切地追问起来。
但是程脚夫,这次却没有理她,反而喃喃道。
“陪老夫前去杀了她,夺回一个东西,你们自会亲眼见到他。”
程脚夫因为被欺骗,骤然又变得愤怒起来。
“不行!”连云夏当即冷声反对。
章羽叹了一口气,“你听到了,她将来是我们的主子。”
“我们没法拒绝她的话。”
程脚夫被气的浑身发抖,牙齿咬的咯咯响。
“除了这个人,你问其他的吧?”
“若是不同意,我们就一拍两散,反正现在谁也奈何不了谁。”
连云夏听了这话,讥笑道:“这倒未必吧?”
“未必,你们大可全上,我保证死也会拖残你们,你们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吗?”
程脚夫方才因为愤怒而紧握的手,青筋刚刚消失。
他摆出的姿态即使最好的防守,也是最好的攻击。
空门很多,章羽等人却无从下手。
这次,连云夏没再发话,反而看向章羽。
意思是,决定权全都交予你。
“好,我想知道你那个神奇的短棍是什么做得?磁石吗?”
章羽目光一下落在了,程脚夫手中的武器上。
程脚夫的神情忽地变得严肃而恭敬,“错,这叫如意金箍棒。”
“专破天下所有的暗器。”
“哦!”章羽捕捉到了他一丝的异样神态。
然后,又像是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夺魂砂’能不能破?”
他看到程脚夫方才松开的手,青筋再次浮现起来,轻笑一声。
“你们还有问题,问吗?”
这最后一句,显然是征询连云夏等三人。
“你怎么杀了这些人的?”连云夏眼底带着针尖的锋芒。
程脚夫傲然地淡淡道,“他们的弯刀,本就是老夫赐予的。”
“背叛老夫,弯刀自会替老夫处决他们。”
这算什么回答?
连云夏听完,直接愣住了。
本想着套出对方一些武功底细,结果到最后。
除了知道这位圣莲教的老瞎子,要和此处的怪女人相斗。
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问出来。
但是章羽却很满意了。
他先是盯了那根漆黑的短棍,然后又看了连云夏腰间的‘夺魂砂’。
最后,章羽才对着余下的三人,轻点下颌。
可惜,程脚夫看不到这四人眼神里淡然的笑意。
“好,请带路吧。”章羽突然出口。
程脚夫一怔,双颊有些激动的潮红浮现,拱手一抬。
“好!,诸位请随老夫走。”
一行人先是过了一个平台,又绕着山腰的路,走了几个弯。
“到了,可以直接到那个女人的洞府的后面。”
“这里?”
连云夏觉得被戏弄了,瞳孔燃起了火焰,正欲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