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再遇曼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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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散开,疏星变繁星。

星光照射山谷中,一块凸起的平台上。

五个人,皆是左手掩鼻,右手时刻准备应对突然的变化。

‘嘣’的一下,似是巨石卡在了半空。

程脚夫脸色一变,大喊一声,“闯进去。”

这一次,他反而率先跳了进去,暗光无华的短棍划着圆环。

章羽护着连云夏,邱一针和空无踪相互依靠。

四人紧随其后,也闯入了山洞中。

待到身形稳定,他们五人全都像木头一样,杵在了原地。

“嘻嘻,各位要来拜见,咱们圣主娘娘,也不必从茅坑里传出来吧。”

“就是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还怕咱们不接待你们吗?”

领头说话的,正是空无踪的‘老朋友’媚星坊曼点点。

此刻他说着最客套的话,明亮的眼睛因为笑笑容,而泛着狭长的眼波。

就像是阳光下流动着小小一泓春水。

只不过,这一泓春水还没完全解冻,仍旧漂浮着几块冰凌。

程脚夫冷冷地‘看’向曼点点有些奇怪,有些害怕。

“你没有走?”

“呵呵,老教主怎么不在房内养伤了。”

曼点点并没有回答程脚夫的问话,反而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连云夏。

“养伤?那老女人分明就是为了囚禁老夫。”

“假意帮助老夫疗伤,骗得老夫的信任,就是为了解惑她身体经脉问题。”

程脚夫一听到曼点点的话,瞬间像是被踩着了尾巴尖叫起来。

“嘻嘻,两情相悦,谁知老教主不珍惜。”

“既然如此,就让本护法,打发你们回去吧!”

一言至此,曼点点宛若飞舞的雪花,对着程脚夫就攻了上来。

见状,连云夏把征询的目光移到章羽这里。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章羽竟然摇了摇头。

很快,连云夏就明白了章羽此举的的意义。

紧随曼点点之后,鱼贯而行,又来了六个人。

为首的这位瘦削,颀长,颧骨高高耸起,一双手特别大。

这双手里还紧握着一杆蛇头枪。

其后是一位比前者更瘦,宛如竹竿一般,青衣劲装。

他手里是刀,一把薄而利的雁翎刀。

余下的四人,像油桶一样粗壮的男人,手里把玩着金环。

像狗熊一样壮硕的男人,胳膊和大腿一样粗。

他扛着的像是有七八十斤的混元铁牌。

一名瘦骨嶙峋、面目皮肤黝黑如铁的假行僧。

一名大袖宽袍,赤足麻鞋,头挽道髻,全身的肌肤晶莹如玉的老道人。

章羽、连云夏、空无踪、邱一针。

他们四个人忽然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压力。

海浪般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涌了过来。

他们四个只感觉心跳加快,呼吸却几乎停止。

甚至鼻腔里有鲜血翻滚。

“退!”章羽急呼一声。

不说前面几个人武器的冲击力,单单是后面的两位磅礴的内力真气发出。

这突兀地压力,已然让众人感受到了这群人蓄力一击的绝杀。

章羽的处理方式很明确,既然海浪喷涌而出,那就有力竭之时。

否则,曼点点和这些手持武器的人,根本不必再来。

章羽四人退,但是程脚夫却不退。

他从动手的气息上立刻判断出,这些都是背叛他的手下。

这一刻,愤怒的火焰,覆盖着程脚夫的全身。

“杀!”

一声怒吼,他竟然收起了把柄神奇的如意棒。

腰间忽地飞出两柄弯刀,漆黑而噬人。

弯刀柄端,还有一根金光闪闪的丝线相连。

噗!

即使程脚夫的功力,远胜于当初,但他还是深处汪洋的孤舟。

喉间奔出一口鲜血,双眼通红而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叮’的一声响。

在弯刀被混元铁牌砸的几近折断。

“救人!”章羽大喊一声,人也射了出去。

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他没有剑,但此刻他整个人宛如一柄绝杀的凶器。

那头黑熊一样的人物,挥舞着那对混元铁牌。

一横扫,一直拍。

这一切都转向对着章羽而去的。

或者说,是程脚夫借助弯刀的金线,顺势一带,将他送到了章羽面前。

章羽飞起,拳头在前,眨眼间从这一对横扫直拍的铁牌中穿了过去。

砰!

一拳痛击在了黑熊的鼻梁上。

笨重的身体还在前冲,但那颗大脑袋遭遇重击而后仰。

章羽变拳为爪,往下一带,右手狠狠捏住了黑熊的喉结。

紧跟着手脚并用,像是摔起一摊死肉一般,对着茅坑扔了过去。

“避开,接住。”

两句话同时响起,本来游走的外围的邱一针,立刻跳开。

而空无踪右手往前一探,抄起章羽足尖挑起的铁牌。

轰!

黄色的腥臭水渍飞射四散。

空无踪和章羽各持一块铁牌护在前方。

邱一针护着连云夏冲回到凸起的平台。

这间石洞里紧跟着鸡飞狗跳,怒骂不休。

“黑八熊,我干尼娘!”

“曼护法,你没事吧?”

“米道人,你躲在老衲后面作甚。”

“……”

只有程脚夫在混战没有顾忌到这些,还是似杀神一般矗立在这中间。

浑身满是鲜血,脸上热汗滚淌。

“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不打了?”

“老瞎子,他们嫌你太臭了,都已经逃得远远了。”

连云夏捏着鼻子,好心地帮他解读场内的形势。

隔着中间的场地,曼点点秀脸气的发青,叱骂道。

“堂堂的影卫首领,竟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呵呵,彼此彼此。”章羽放下铁牌冷笑一声,“你们方才不也是想逼着我们跳崖吗?”

“原来,你方才是在骗老夫?”

程脚夫滚烫的心稍冷一分,他便感受到了钻心的伤痛,冷冷地‘看’向曼点点。

“呸!几个不要脸,偷听女孩家上厕所,难道不该死吗?”

曼点点扑闪的双眼中,迸射着残酷阴毒的光芒。

章羽淡淡一笑,“或许是外面风大,我们听不到她,她却早已从风口里听到我们。”

“聪明!”曼点点还是带着那种噬人的笑容。

章羽并理会她,低语身边的几人说道。

“对方现在还有六个人,女的,僧人,道人相对厉害。”

“所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