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刚柔并济破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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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羽先是调整气息,才才缓缓地睁开双目。

双眼有神,神采奕奕。

“不错,我所习练的功法,自有抗毒的药性。”

“只不过中毒已深,功法未达到九层巅峰。”

“所以再没法,运用真气相逼迫毒性排出。”

一言至此,那一张狰狞的铁面,露出了难得笑容。

其前面的程脚夫闻言,双颊的脸皮绷得紧紧。

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甚至出现了忌惮之色。

“果然,不愧是影卫第一人。”

“单凭老夫的一句话,就能突破桎梏,怕今日老夫难以胜你了。”

程脚夫的话,说的很诚恳很坦白。

他的忌惮源于对手骤然提升,他的坦白则是为此行多了胜算而高兴。

毕竟,接下来的冲突。

他和影卫还是联手之态,现在章羽武功有了质的变化。

那么对决那个女人,胜算就又多了一成。

“老大,那我们?”

邱一针和空无踪,一前一后地凑了上来。

“来,附耳过来。”章羽对于自家兄弟并不吝啬。

但是,他在传授心法诀窍之时,还是下意识避着外人。

对于这些,程脚夫和假行僧心知肚明。

哪怕是连云夏,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

章羽先是耳语一番,告诉他们二人如何巧妙利用陛下所说的告诫。

同时,也紧随着给二人破除了身体的余毒。

他们忙完这一切,差不多有一盏茶的时间。

不过,正当章羽他们带着实力提升的喜悦,前往那个女人的魔窟之时。

他们不知道的是,外面的世界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件事要从庞海川和墨碌篆四人前往群山说起。

那个时候,夕阳的余晖倒影在群山脚下。

他们的一艘船,宛如梭鱼一般,快速地撕破倒影。

狠狠地钉在了山脚两叶扁舟前。

“二哥,这就是老大他们上去的地方。”

墨碌篆率先跳出船,但是并没有着急上去。

他等到庞海川背负着连怀乾,以及连丘深都落在了地面之后。

他们开始对于最终去向的分析。

“老三,你说陛下和老大,到底遭遇了什么。”

“以至于老大连个发求救信号的机会都没有?”

庞海川一边把连怀乾放下,一边皱着眉头问墨碌篆。

关于动脑的问题,他相比较着墨碌篆还差几分。

听完他的话,墨碌篆若有所思地盯着,通往山上的小径。

“我觉得世上没有人,可以瞬间秒杀老大他们三个。”

“唯一的可能,就是出现了什么不可躲的原因,迫使他们分开了。”

“有可能。”庞海川闷闷地点了头,低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墨碌篆闻言,摸了摸鼻尖,斜瞥一眼一言不发的连丘深。

“你知道这座山里,有什么秘密吗?”

“啊?”连丘深一愣,连忙摆手摇头,“我不知道。”

“我在连家堡,就是一个小喽啰,那里有机会来这里?”

“是吗?”墨碌篆很快捕捉到他眼角的慌乱。

连丘深苦涩地解释道:“这里是家主子女的专属地。”

“我们是没有权限,可以闯进来的。”

“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到处都是毒瘴,我们上这里来干什么?”

墨碌篆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趣的双眼,散发着光芒。

就像是出鞘的刀锋,那种噬人的光芒。

从连丘深的脸上,来回剐蹭着。

“那你在心里躲藏什么?可别忘了自己身上的毒药。”

“唉!”连丘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因为那些船?”

“船?”

庞海川转过身来,看向入口处停放的四条船。

“说吧,是不是最里面的那一艘?”墨碌篆却没有看向外面。

他那刀锋般锐利的眼神,还是死死盯着连丘深的眼睛。

“是,这种船,是连家堡提供给三长老的。”

“但是我想不通,船上的帮沿为何刻着,吴安王的亲族的标识?”

事到如今,连丘深只好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墨碌篆听了此处,眼皮猛地连跳了好几下。

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预警。

但是现在,他又没法子闯回连家堡,验证什么。

只得冷冷道,“为何这般说?”

“看,吃水线附近,有一抹专属三长老连怀瑛的纹饰。”

连丘深侧过身来,伸手遥遥一指,“看那里,却镶嵌一个朱字,用的是吴安的鎏金蚀刻。”

这两处标识,墨碌篆和庞海川都看到了。

前者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倒是神经大条的庞海川,闷声发问。

“怎么可能?你一个时辰前,不是还说,连怀瑛投靠了长沙王?”

“不是投靠。”连丘深无奈地继续解释,“是传闻,她爱过长沙王朱越。”

恰在此时,墨碌篆忽然抬起头,盯着他。

“所以,你才觉得两种不可能的东西,出现在一艘船,极为不合时宜,对吗?”

“对,这也是,我刚才隐瞒的原因。”

连丘深摊开手,“这种东西,没证据,乱说了只会误导你们。”

“不错,那我再问你,你见过这艘船吗?”

墨碌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锁定他的神情。

唯恐,他又趁机掩盖一些什么。

不过这一次,连丘深倒是很实在,诚恳地摇头。

“绝对没有,说实话,连家堡的船全都出现在淮河滩岸。”

“这里只有十来艘,游湖或者捕鱼专用的小舟。”

“所以,我相对都认识一些,但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艘船。”

墨碌篆听完他的解释后,又把幽深的目光,看向淮河与会鸣湖交接的河道。

“有没有可能从那里开过来的船?”

顺着墨碌篆指的方向,连丘深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那河道是由家主和大长老的轮流把手。”

“家主三令五申,严禁淮河的船进入湖内。”

“而大长老又与三长老极为不和,所以他们肯定不会让这艘船出现在这里的。”

“那这么说,此事倒是无解了。”墨碌篆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以影卫七杀多年的经验。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三长老,怕不是一个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