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陛下获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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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陛下!”

连云夏怔了半晌,大喜着就要冲了上去。

章羽、空无踪、邱一针三人,也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唯独最后的程脚夫,急呼一声:“慢着!”

“这不是那少年皇帝,你们仔细听听。”

果然。

那道似像非像的声音,仍旧不断地重复。

“小夏,小夏,你在哪儿?”

这个类似朱桢的声音,只是在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搞明白这些,章羽四人瞬间释放出无形的杀机。

他们忽然明白,前方有人在搞鬼,还在冒犯他们守卫的陛下。

程脚夫从他们中间穿过,边走边说。

“别那么大火气,这是圣莲教稀有的学舌鸟。”

“它应该是受人驱使,前来助我们快速找到少年皇帝。”

“或许是看我们停滞不前了,它才着急地叫了起来。”

话音说完,程脚夫已然走向了最前列。

章羽等四人还是没有接受这种说辞,但是事关陛下的安危。

他们也不敢继续耽误下去。

这一次,就程脚夫领路。

章羽次之,邱一针和空无踪断后。

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们面前的黑暗,被光亮一扫而尽。

那团碧森森的火光,也忽然消失了。

一闪之间,章羽等人才看见先前领路真是一只鸟。

灰黑的羽毛,干瘦修长的鸟爪,系着一个托盘。

估计是怕飞行间,托盘内的磷粉被风垂落。

托盘还被一条硕大轻纱遮挡着。

方才看到的人影,不过就是火光倒映轻纱的影子。

从上拖到地面,就像是一位消瘦的少女人影。

“竹林?白玉栏杆?”

连云夏早就受过了黑暗的折磨。

她率先挤到了前面,却被面前的世外桃源所击败。

溪水潺潺,夜明珠闪烁。

大小不一的龙眼珍珠,释放着不同亮度的光芒。

这座洞府中央,有着一座巨大的水池,泛着丝丝热气。

不仅仅连云夏,后面的章羽等人也愣住了。

有那么一刹那,他们恍惚回到了大乾的皇宫。

“有人!”邱一针眼尖,一下看到水池内躺着一个**的人。

连云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瞬间傻眼了。

“这男的羞不羞,怎么洗澡也遮挡一下。”

章羽皱着眉头,急呼道:“不对,是陛下!”

“什么?”余下的口中说着话,全都掠了上去。

“真的是陛下,他怎么了?”

“章大人,快救人,快救救陛下!”

连云夏略带哽咽的声音,不断地回**在洞府之内。

一直高度凝聚心神的程脚夫,就在洞门口,并未进来。

“他没事,不过是被那个女人采阳了。”

紧跟着,他又拧眉喃喃道:“那女人怎么不在此地呢?”

连云夏也不理他,专心致志地盯着章羽不断地往朱桢体内输送真气。

后来又换作空无踪输送。

现如今众人还身处魔窟,他们也不好紧着一个人的内力真气消耗。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

朱桢终于悠悠地醒来,入目所见是章羽等人。

顿时苦笑着摇摇头,“你们终于来了?”

“小夏,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连云夏见到陛下一醒来,竟是先关心自己,不由得鼻子一酸。

双手搂着朱桢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余下的章羽三人,连忙起身背对着他们,围站在四周警惕危险。

“好了,好了,朕没事了。”朱桢揉了揉连云夏的脑袋。

他又抬头对着章羽的方向,说了一句。

“章爱卿,去把朕的衣服捡回来。”

“朕要调息运行,这次那恶婆娘反而送了朕一身造化。”

他的话出口,众人听的云里雾绕。

唯独留在门口未进来的程脚夫,一挑眉头,叫了一声。

“你夺了她的元阴内力?”

朱桢斜瞥了他一眼,冷斥道:“乱臣贼子,怎么在此?”

“陛下,此人路中救了我们,还与那女魔头有仇……”

连云夏见到朱桢昏迷刚醒,不愿他在生气,小声解释了一切。

“哼,也算你迷途知返了。”朱桢收回了目光。

程脚夫额头上的青筋一闪而过,双手死死地攥住。

心里不断安抚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他就是个飞扬跋扈的小皇帝,现在杀不了他,还有大事。”

朱桢此刻边穿衣服,边解释自己经历的一切。

从他舍弃空无踪,计划独身探索敌人的巢穴。

到遇见了说话和连云夏一样的少女,后来又如何被女魔头暗地跟踪捉住。

正要在此处的浴池,被迫与她行使阴阳济合大法。

最后被连云兮的怪音打断后,他就昏了过去。

之后,模模糊糊地印象中,似乎是与那女魔头发生了关系。

今日感觉就要死在那女魔头的**,忽然又听到连云兮带人闯来。

说是影卫闯了进来,那女魔头气呼呼地就走了。

直到方才醒来,就遇到了章羽他们。

良久。

连云夏苦笑一声,摇摇头。

“陛下,您见到第一个人就是姐姐——云兮。”

“但后来那声怪音提醒,却是我做得!”

“啊?”朱桢有些脸红地看着她,“那后来呢?”

“后来?”连云夏露出尴尬之色,“后来应该就是姐姐帮助的你吧?”

“但是我不明白,她掳我进来,却又救了你。”

“老夫明白!”程脚夫上前一步。

众人齐齐抬头看向他,惊疑道:“你明白?”

“不错,连云兮便是圣莲山少尊者,她要做的便是夺权。”

“如同当年老夫被那女人夺权一样?”

说到最后,程脚夫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不住地喃喃。

“这一切都是天道轮回吗?”

“我的徒儿夺我权利,她的徒儿夺她权利。”

朱桢并没理他,转眼看着四周的亲信。

“若真是如此,她掳你来,就是为了逼朕的影卫前来相助。”

“在朦胧状态上,似乎听到那女魔头说什么,待我功力恢复,定要杀死你个恶徒。”

章羽点点头,“陛下,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我们来的路上,似乎也遇见了那女魔头。”

“是吗?”朱桢脸上流露出古怪之色,“应该是半个时辰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