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三百章画中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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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朱桢心里明白,后来事情的经过。

阴阳济合大法,并没有使他昏厥。

这套功法有利有弊,关键是谁能坚持到最后。

那女魔头以为他昏迷了,便要强行与他济合。

他便趁着昏迷知晓了一些事情。

女魔头练得功法,有一个极大的弊端。

每五年有一个虚弱期。

为了度过虚弱期,她会从各类青年男子身上采阳气。

这一次选择了朱桢,却意外发现了他内的功法,能够快速缩短虚弱期。

因此,那女魔头没有做出竭泽而渔的事情。

朱桢反而趁着机会,吸了不少元阴内力,壮大了己身。

但是这种事情,他有些不太好意思让连云夏知晓。

“陛下,您先运息自己体内的真气。”

章羽恭敬地拱手后退。

朱桢点点头,开始闭目打坐。

只留下连云夏,还在贴心地帮朱桢擦着汗水。

三名影卫碰在一起,小声地议论一声。

“老大,我给陛下输送内力,发现内力暴走的迹象。”

“不错,我刚刚也感受到了,陛下竟然已修到了第七层。”

“啊?第七层,这岂不是马上就追上了我们。”

章羽斜了一眼邱一针,“小点声,陛下拥有绝伦的天赋。”

“这乃是大乾之福,我们必须保密。”

“依据我的猜测,陛下晕倒肯定与强行实验暴涨的内力有关。”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空无踪点点头。

章羽绕过他看一眼,倚在石门呆呆自语的程脚夫。

“另外,小心这老瞎子。”

“我觉得陛下被掳,不仅仅是连云兮要我们相助。”

“极有可能,这老瞎子为了让女魔头给他解毒,透露了什么消息。”

空无踪和邱一针也看一眼,像是疯了的程脚夫,皱眉道。

“是因为功法的事情吗?”

“我看他的功力,就因为木红山得以提升。”

“不错,很有这种可能。”章羽双眸闪过刀锋的光芒。

而正当他们窃窃私语时,程脚夫喃喃自语地又回到了黑暗的甬道内。

良久。

朱桢双目如电,霍然睁开。

呼!

“朕这一次因祸得福,多亏了你们二位和云兮。”

“咱们出去吧?”

章羽三人见到朱桢调息完毕,大喜着联袂上前。

“陛下,那女魔头神出鬼没,留之必定后患无穷。”

“是啊,陛下,况且二哥和三哥,他们为救陛下也闯了进来。”

“微臣等人的建议,我们找到他们,直捣黄龙。”

此刻,连云夏也站起身来,拱手道。

“陛下,我的父亲也在山中,姐姐怕是正与那魔头相斗。”

“咱们一同过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吧!”

朱桢怔了怔,摊开手笑道:“不然呢?”

“你们以为朕的意思,是撤离此山吗?”

离他最近的连云夏以及警戒在四周的章羽等人。

全都愕然地望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朱桢脸上揶揄的笑意。

所有人才明白过来,陛下是愿意救人的。

“民女多谢陛下!”

回过神的连云夏,双手扶地,就欲行大礼。

朱桢上前一伸手,拦住了她,“都是自家人,不必说客套话。”

“是!”连云夏羞答答地应了一声。

胸膛里的心脏,瞬间似小鹿乱撞。

陛下说自家人,那岂不是说此次事了,就要带我入宫了?

正当她陷入胡思乱想之时,邱一针的惊呼声乍现。

“陛下,连小姐,你们看?”

他瞪大眼睛,有些惊骇地指着一处氤氲弥漫隔帘。

众人连忙赶到了此处。

透过稀疏的珠帘。

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地愣住了原地。

良久。

朱桢才失声喃喃道:“好险,好险啊!”

帘子后面,竟然像是棋盘似地码着十颗骷髅白头。

白头前方有一张长桌,桌上燃着香的红炉。

烟气缥缈间,众人也看到了那一幅仕女图画卷。

“这……这画中人,是那……那女魔头吗?”

此刻连云夏的呃声音有些发抖。

她这话就是在问朱桢。

没想到朱桢摇了摇头,“看着有些不像啊?”

众人不解,再次抬头看着那幅仕女图的脸庞。

温柔而美丽,眉梢眼角,似乎带着叙不尽的悲伤与怀念。

连云夏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一旁的章羽,猛地转身,“程脚夫你过来看看……”

突然住了口,因为他发现。

那老瞎子竟然偷摸地离开了。

“这老瞎子就这么疯疯癫癫走了?”

邱一针有些傻眼地又找了一圈。

空无踪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到底真疯还是假疯,还说不准呢?”

“不用管他了,我们先去救人吧!”

朱桢也觉得此处阴森可怖,意兴阑珊地摆摆手。

倒是连云夏还在一直瞧着那幅画卷,喃喃道:“不对。”

章羽眉头一挑,追问道:“有什么不对?”

连云夏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边摇头边说。

“这画像有些像连家堡的三长老,但是她已经将近五十。”

“这画像的女子也太年轻了些,基本和我相差无几了。”

邱一针虎躯一震,挤上前来,大声道:“我知道了。”

“这幅画是她早些年时候画的,难怪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盗走连家堡核心暗器和毒物。”

空无踪白了他一眼,“哼,你自己上去摸一下这幅画,看看什么年头的。”

章羽目光凝注,一字字道:“我检查过了,不超过五年。”

一旁一直观察这副画的朱桢,心头一震。

“难道和朕济合的那名女子,还有一个姐姐。”

“她才是此处的大魔头,这些骷髅头是她姐姐所榨干的男子?”

一想到这种可能,朱桢浑身的恶寒感,才慢慢消退些。

毕竟,方才他与那女子就在这些骷髅头的注视下,发生了世纪大战。

朱桢眯眼瞧去,甚至发现由于激烈的运动。

浴池里的水珠,都溅射到了这里的隔间内。

白色头骨上不就有水渍痕迹吗?

“陛下,陛下?”连云夏拉着朱桢的手。

看到陛下一脸怪异的神情,她有些害怕。

以为方才昏迷的后遗症呢。

朱桢清醒过来,苦笑着,“此人才能是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