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三百三十章野狗咬断了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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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朱桢抬手阻止。

“等等?等你麻痹,现在知道怕了?”杨彪那张疤脸,道不尽的狂妄。

朱桢冷笑道:“怎么只有一条野狗,另外一人呢?”

“各位大爷,既然想杀我们,总得见见正主吧?”

“草泥马,你在骂谁是野狗?”

话音未落,另一名彪型大汉,忽然跳在众人面前。

此人手持一柄四尺长的大砍刀。

见状,朱桢微眯着眼神,淡淡道:“好,蠢虎傻彪到齐了。”

啪啪啪!

紧随话音的是,朱桢突如其来的拍手声。

“所有人都出来,让这两条野狗看看,咬到了什么人?”

噔噔噔……

船上两侧后方,涌出八百名黑色玄甲兵。

黑压压的一片,正是杀意满满的青龙卫。

曹虎和杨彪二人,感受到四面传来的压迫力。

“官兵,是官兵。”嘴里高呼着,心中已然大骇。

看这样子,绝不是普通的士兵,也不是附近的水军。

曹虎和杨彪二人,脸色骤变,早已心生愧意,大吼道:“对方使诈。”

“快逃!”

朱桢见状,冷笑一声,高喊道:“杀!”

“逃?特妈的,朕若不抽烂你们两个的狗嘴,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动手!”庞海川舍弃保卫陛下的章羽,掷飞雷音铁锤。

八百名青龙卫,在各自分队长的领头下。

个个嗷嗷地抽起朴刀。

轰鸣的怒吼杀气,竟冲撞的月色由光洁变得朦胧。

“啊!”

很快,一名野蛮汉子被砍断脑袋,鲜血飞溅七尺高。

噗通!

沿着绳索攀向大船的那些偷袭者,一看时机不对。

所有人都跳入了河水中。

波涛汹涌。

逃跑的这些如履平地,个个都是化身弄潮浪儿。

镇守船只的正是樊篱山,只见他冷笑一声,“放箭!”

咻咻咻!

箭矢宛如蝗虫过境,力能透过钢板,直直地射入水面下方。

溅起的无数涟漪,片刻之后,便是一团又一团的猩红血影浮现!

一眨眼的功夫。

曹虎和杨彪身旁的弟兄们,就像是稻草人一般,连成片的倒下。

再猖狂的盗贼,碰上装备精良,还武艺高强的青龙卫。

只有死路一条。

“分开逃,分开逃。”

“这群官兵,不善于水遁。”

终于,曹虎发现了河面中央,有几个游动的身影闪过。

他明白了方才从船下,逃走的手下们,并不是全都被射死了。

朱桢瞥了一眼,脸上带着狞笑:“樊篱山,让你的小队,封锁河面。”

“谁敢冒头,立刻射死,朕倒要看看这群人能不能像王八一样,憋死河里。”

其实这一战,连怀乾曾建议,朱桢诏令李威山的水师大营协助围剿。

实际上,朱桢虽说放过了李威山的勾结罪,但仍然不信任此人。

青龙卫来时,已经带了一个人到江陵郡。

在平定圣莲山遗留的档口后,朱桢便会重新洗牌江陵郡的势力。

曹虎的大砍刀,铿铿铿地抵御着青龙卫武器。

一边对着杨彪急呼道:“我们两个要分左右突围。”

忽然,一柄比他的砍刀还要大一倍的宣花斧,落在了他面前。

吓得曹虎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只差一丝,宣花斧就劈到了他的头颅。

曹虎戒备地紧握着刀柄,而对面的青龙卫分开了两股人流。

身材魁梧的雷天豹,悻悻然地摸着鼻子。

“他奶奶地,竟然没有劈到狗头。”

这个时候,朱桢重新回到了甲板,望着码头城寨熊熊燃烧的大火。

吩咐章羽道:“让那些高手,别再藏拙了。”

“此处的贼人,一个不留。”

章羽领命而去。

如今影卫全都带队进攻城寨,围剿数百名匪徒。

混在乱战中的曹虎和杨彪,就像是泥鳅一般滑溜。

青龙卫的每一个士兵,交替袭杀上前。

就仿佛噬人的巨兽,獠牙不断咬合着。

箭雨,推进,蝗虫般扫灭一切拦住的力量。

后方的城寨失火,凡是交手的地方,都撑不住一息。

这便是巨大实力的碾压。

敌人的钢刀,只是看出火星。

青龙卫的刀戟,便进入了他们的血肉中。

鲜血渗出,漆黑的土地被染红成一副巨大的绸子面。

朱桢目睹这一切的杀伐,心中并无过多波澜。

竟似钢铁般的心肠,都源于对这些残暴贼人的为非作歹。

他们这些年,烧杀抢掠,像疯狗一样撕扯过往的船家。

不知道,造成了多少人的家破人亡。

这般死去,不足以为受难的家属泄愤。

此处档口的贼人,至少也得有六七百人。

有些人趁乱撞死,还躲在朱桢的船底,试图蒙混过关。

不过,还是被打着火把四处寻找贼人的青龙卫给灭掉。

至于有那么一两个人,驾着小船逃亡吴安封国境内的。

朱桢伸手喝止樊篱山继续追击了。

嘭嘭嘭!

类似胖瘦看门狼级别的小首领,全被废掉了胳膊或者内力,扔在船只下方。

不过,仍有几个大汉在不断地嘶吼道。

“你们到底奉了谁的令?敢对圣莲山下手。”

“难道不怕我们十万教徒,灭了你们背后的人?”

“草泥马毕,有本事放了老子,老子非要宰了你个小白脸,QIANGJIAN你的女人。”

“放了老子,快放了老子,老子是圣尊大人的夫家弟弟,否则全给你们挫骨扬灰。”

“……”

朱桢刚喝了一口,连云夏倒了的葡萄酒。

听了这些威胁的话语,冷冷道:“每个人说了多少字,就从他们的胸膛剜出多少肉。”

庞海川、墨碌篆、空无踪、樊篱山等七人,立刻上前擒住了他们。

手中的短刀一挑,胸前的衣衫化成碎片纷飞。

其下面跟着溅起的是一团鸽子蛋大下的血肉。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一块又一块鲜红的血肉,被剜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感,经由心房动脉力量的相助。

快速地窜到颅腔内。

这七名无比嚣张的贼人,个个青筋暴起,眼中嘶吼:“杀了我吧!”

“你们杀了我们吧,即使死去,老子们也要在阎王殿等你们惨死而来。”

这种感觉,比砍头还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