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万虫噬身治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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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没有人通知我们?”

稍微瘦的汉子,狞笑着叫嚣道:“没有拜帖,难不成想抢我们的生意?”

也难怪这微瘦的汉子,语气中充满警惕。

以为南北方向的京北河为界限。

此河横断淮河上下游,上游是梁护法的地界,下游则是曼护法的地界。

向来是‘长沙梁、吴安曼’之说。

双方虽然同宗同源,但是双方利益不同,各自井水不犯河水。

更何况,当年还发生一些极为震撼的流血冲突。

当年梁护法的人无意间放行了上游亡命的私盐贩子。

那群人便是打着梁护法的名义,闯关杀人。

所以从那一次血腥的暴乱后,下游的每一个档口,都要检查拜帖。

否则,闯到档口的船家,都会被赶尽杀绝,血流漂杵。

甚至一些细皮嫩肉的人儿,还会被烹煮而食。

结局极为凄惨,场面十分血腥可怖。

果然。

那微瘦的汉子与胖乎乎的汉子私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二人对着身后使了个眼神,吩咐了几声。

城寨的大门被推开,约莫五六十位,袒胸露乳,衣衫随意的野蛮人走出来。

“陛下!”

一旁的连云夏有些厌恶地收回了目光。

朱桢听了提醒,锐利的目光盯着那群手持钢刀,头发乱糟糟的糙汉子。

船只刚一靠岸,他们就咧开了腥臭发黄的牙齿。

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着商队似笑非笑地走来。

朱桢安慰似地抚摸连云夏的手掌,“不怕,都是死人而已。”

他一袭白袍,龙骧虎步,牵着连云夏谁先下了船。

此刻,那一胖一瘦的两位络腮汉子,也出现在队伍前面。

近了面,朱桢等人才忍不住蹙眉。

这些人长得怎么就像是山里妖怪,就快算是青面獠牙了。

连怀乾一见这二人,心头一颤,快步在陛下跟前解释一句。

“陛下,这二人就是曹虎和杨彪的哼哈二将,是他们的看门狼。”

“哦?他们两个没有在这里露面吗?”朱桢点点头。

闻言,连怀乾摇摇头,低声道:“那俩若非大事,从来不抛头露面。”

“据草民猜测,他们应该在城寨的白虎堂,饮酒作乐呢。”

“嗯。”朱桢侧首,瞧见船上的青龙卫,一分成了四支队伍。

全都身穿黑色皮甲,融进了夜幕内,潜伏行进。

邱一针从那里疾步奔来,说明突袭准备完毕。

只得自己的信号。

正在思索间,朱桢就听到胖汉子的奸笑声。

“呵呵,既然是长沙王的人,你们上游的拜帖呢。”

朱桢轻笑道:“行走匆忙,拜帖还没送来。”

“诸位好汉,若是不放心,你们不如上船亲自查看?”

“我们绝没有带什么违禁品,就是一些金银珠宝,锦罗绸缎,还有一些美人名妓,前往吴安王海洋渡口,进行贸易之用。”

五六十道目光,在听完朱桢很坦诚的交代后,全都变得火热,泛着绿光。

章羽他们甚至都听到了对方急促的呼吸声。

这些野蛮的糙汉子,对于朱桢等人的贪婪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靠岸!”

“我们必须检查,否则你们决不能通行去吴安。”

朱桢点头示意章羽和连怀乾二人,让他们两个带人去后面的一艘船。

按照他们的计划,先以最小的举动,诱捕几个管事的。

再逼问出曹虎和杨彪的位置,这样他们才能一网打尽。

不过,突然朱桢就暴怒了。

无他。

对方阵营的那名瘦络腮汉子,在章羽和连怀乾移动位置后,看到朱桢身旁的连云夏。

顿时,虫虫上脑,浑身燥热着怪叫道。

“喂,黄毛屁孩,你身边的妞真漂亮。”

“今晚上,让大爷们挨个用她一次,可好?”

污言秽语一出,章羽和连怀乾立刻顿足,其余人也全是满脸杀气。

朱桢更是瞳孔里泛着寒意,“章羽宰了他。”

“是!”话音一出口,章羽就出现在了那名瘦络腮汉子的面前。

大掌一拍,那汉子,还没明白过来。

面门骨头,就四分五裂,红白之物四散飞溅开来。

他一旁的胖络腮汉子,一怔立马大叫起来。

“啊……!狗日的,竟敢动手。”

“看来你们不知道,圣莲虎彪档口的凶名啊,兄弟们抄家伙!”

所有人一脸阴狠地看着朱桢等十来个人,凶悍的杀意腾腾升起。

朱桢咧嘴一笑,笑容冷漠至极,“呵呵,辱骂她,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结局吗?”

“老子知道你麻痹!”

“杀,我们当着面,用死这娘们……”

噗!

话音未落,连云夏的掌中短刃,已划过胖络腮的喉结。

“辱帝者死,辱我者万虫噬身。”

话音一落。

那胖络腮汉子,脸上狰狞,双手捂着伤口,咯咯痛苦哀嚎。

紧跟着,他双眸凸起,惊恐地伸着手指往伤口塞去,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他在拼命地用手扣回来。

噗嗤,喉管给扯断,鲜血喷淋。

胖络腮汉子身体一僵,直直摔倒在地。

手持钢刀野蛮汉子顿时眼红了,大叫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为两位大哥报仇,烧了所有的船,奸了所有的女人。”

“所有男人,都要被抹脖子,都要被扒皮抽筋,都要被点天灯。”

刀刃的破风声,煞气十足。

朱桢已敏锐地察觉到城寨内,有几道强硬的气息飞来。

看来对方的头子,也被方才的惨叫声,吸引了过来。

“哈哈!”

朱桢的狂笑声,充满了讥笑和寒意。

其在此时。

城寨上飞下来一道冷厉的声音。

“笑你麻痹,兄弟们,动手,一个不留。”

“血债血偿,一会儿老子亲手活剥了领头的黄毛崽,让大家吃了他。”

来人,正是虎彪档口的管事人杨彪。

紧跟着,城寨里冲出来一支草莽大部队。

而朱桢船只的两侧河岸,咕咕地冒泡,露出不少人手。

他们个个摇着铁钩长绳,嗖的钉在了船帮的四周。

朱桢冷笑高声道:“你是蠢虎还是傻彪,谁给的狗胆儿?”

杨彪刚一落地,那支草莽部队就和方才五六十人包围了朱桢等人。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