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二人彻底再无胆气,对朱桢等人心生恨意之时。
他才缓缓地坐回了太师椅。
“空无踪,连怀乾,你们两个过来。”
“圣尊已死,朕想捉到这个曼护法,你们两个应该都与她打过交道吧?”
空无踪率先拱手道:“启禀陛下,微臣的确与此女打过交道。”
“当时为了查京都城的暗线,我和五弟鱼尾肠,曾在曹林德旧府邸碰到过。”
“当时此女似乎在搞什么秘密行动,被我等意外的闯入而打断。”
“在后面,我们派禁卫军翻天覆地搜寻了两日,并没任何异常发现。”
“再加上,此女再无京都露面的情况,我们就认定她早已离开。”
“只是……”话说一半,朱桢就接了过去。
“只是,你们没想到在圣莲山内,会遇到她。”
“而她此刻,却已经成为了圣尊之下的大护法,对吗?”
空无踪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臣事后仔细想过,发觉三个疑点。”
“一,她的武功的确不错,只是隐藏的太深了。”
“二,她一直躲在朱永棣的旧府邸,肯定有什么秘密计划,我们却没有查到。”
“三,她缠上前任户部尚书楼远山,是不是有别的目的存在。”
朱桢听完,眉头紧锁着,摆了摆手。
“朕知道你们一直在查,先退下吧,连家主,你说你们的想法。”
连怀乾立刻拱手道:“陛下,下游档口个个首领,皆是无恶不作之辈。”
“但是草民每次前来谈生意,这些首领们在曼护法面前,温顺的就像是一只小绵羊。”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眼,警惕的目光扫视一圈后,才喃喃道。
“草民只是听说,她的御兽驱虫术法,最为厉害。”
“甚至有传言说,其武功极高,精通易容,缩骨功,奇门遁甲等等能力。”
“是一个能在江陵郡,小儿止哭的存在。”
朱桢皱眉问道:“那你与她交过手吗?”
摇了摇头,连怀乾又道:“此人极为神秘。”
“她只会参与下游四大档口的大行动,其他时间并不会出现在河岸。”
“饶是如此,过往淮河的船家,总会不自觉地感受到,后背扶着一个女鬼。”
听到这里,朱桢嘴角掀起了一抹讥笑的弧度。
“朕到想见见,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神奇存在。”
“圣莲山之败后,她再也没有了消息。”
会不会是逃到了自己的城寨内?
还是又悄无声息地回了京都城。
至于,方才那两位蠢虎傻彪的威胁话语。
说什么,曼护法前往了朱赫的王殿谈合作。
这一点,朱桢是持怀疑态度的。
大致了解到了情况,他故作轻松地喊来樊篱山。
“尔等带着青龙卫,做隐形戒备。”
“明白吗?”
樊篱山一挺身,恭声道:“是,微臣这就去布置。”
他们组建成青龙卫后,便严格按照朱桢整理的特种兵训练大纲来做的。
大纲内还附有动作的要领以及需要服从的特殊用语。
比如刚才那一个‘隐形戒备’。
朱桢没有为大家解释那么多,不过章羽等人跟着转了一圈。
他们就大概明白了,何为‘隐形戒备’。
那就是外松内紧,故意吊着背后的老大——曼点点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而闲来无事的朱桢,则拉着连云夏进了船舱里的卧室雅间。
小家碧玉的连云夏,平时都爱穿男儿装。
现在她换上轻纱,端着温水帮助朱桢洗漱。
嘶……
饶是朱桢第二次看到流鼻血的画面,仍旧憋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卧草,真挺真白!
拉起的裤腿,露出了雪白如玉的肌肤,精致完美的脚踝。
那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在煤油灯下,已然清晰可见。
真可谓玲珑剔透,宛如珍宝!
朱桢瞪直了眼睛,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唾液。
任凭着连云夏摆布自己的衣服和鞋子。
方经历人事的连云夏,有些吃不消朱桢的火热目光。
“陛下……您……您再这样,我就不管了。”
朱桢收起痴迷的八戒表情,淡淡一笑:“怎么,伺候朕,你觉得委屈了?”
“哼!”连云夏翘起嘴巴,并不言语。
纤纤玉手,捏着湿毛巾,迅速地擦拭朱桢的脸庞。
朱桢只觉得鼻尖,被体香撞个满怀,灵魂竟似触电一般。
“陛下,你干什么,我还没擦完呢,您先别动手,行吗?”
连云夏声音了有些嗔怪,有些害臊。
当然也带着点点期待和紧张。
正是这似嗔似媚,又与眉梢的英姿飒爽气概,两者相互混合。
朱桢只觉得心底冒出来了,一万条虫子在蠕动攀爬。
这样的感受的,导致了每个毛孔都像是喷火地发烫。
“爱妃,你给朕擦快点。”
“朕都要困死了,你还没帮朕洗漱好。”
连云夏娇躯一颤,立马明白陛下这是迫不及待了。
一想到今日的疯狂,她快速地低下头,攥着纱裙衣角,俏脸滚烫。
“陛下,我……我还有些疼。”
闻言,朱桢一怔,才暗骂一句。
“真特娘的糊涂啊,再是江湖游侠,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啊。”
旋即,他苦笑地抚摸连云夏的脸颊。
“都怪朕,今夜我们素素地睡觉。”
“素素?”连云夏有些狐疑。
朱桢轻咳一声,“咳咳,咱们不要荤的举动。”
说话间,目光欣赏而宠溺地瞧着连云夏满足的幸福感。
霸道与心疼,让她获得爱情的甜蜜。
淮河下游,紧挨吴安封国的虚陵城。
有一座连番的山洞。
内部竟然金碧辉煌,比京都城内任何一座朝廷大员的府邸都要富裕。
“不好了,出事了!”
“虎彪档口被血洗,虎哥和彪哥,被人倒挂船舷之下。”
一名瘦弱的中年男子,拉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伙子,跑进山洞中。
一个彪形缺耳的大汉,噌地站了起来,顺势推开怀中的美姬。
“什么?究竟是谁干的?”
“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吧?”
他一声怒吼后,还有三个人接连震动,怒不可遏。
皆是淮河下游的七位太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