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五人,皆是暴跳如雷,阴狠怒骂着。
“说,快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是谁干的?”
“谁特娘的老寿星上吊嫌命长,老子要带人灭他全家。”
“对,特奶奶的,竟敢和我们兄弟过不去,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走,现在咱就动手。”
“……”
看着几位大爷挨个骂人,湿漉漉小伙子像个小鹌鹑在瑟瑟发抖。
“五位爷爷,来人说是长沙王朱越的亲信。”
“曹爷、杨爷受了天大的折磨,就是为了等几位爷爷救人。”
此刻,一名金袍男子缓缓走出来,相貌俊俏,像是牛马之类的人物。
他叫应大大,正是曼点点座下的第一面首。
现在曼点点从圣莲山回来,便潜心躲在洞府后面的密室内修炼神功。
她方才就是被外面的动静,打断了修炼进度。
这才派应大大走出来,给这五位人下达指令。
“行了,都小声点,大护法正在修炼神功,你们都不要命了。”
“再说了,这小子不是说了吗?人又没死,咱们救回来,全点了天灯不就结了。”
彪形大汉闻言,阴狠道:“大护法,可会出关?这群王八蛋摆明了,是故意挑衅咱们圣莲山啊!”
“还有上游的那些狗崽子,莫不是他们与朱越那狗王爷,有杀人的买卖?”
“老子一想到这里,恨不得找一口大锅,全都炖了他们这群王八羔子。”
应大大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大护法刚刚进行完阴阳济合。”
“这些小事情,就不要麻烦她了吧。”
“喊上所有兄弟,咱们一起前往虎彪档口,为死去的兄弟们复仇。”
一直沉默不语湿漉漉小伙子,悄悄地举起手。
“各位大爷,档口之内,除了二位爷,全都身首异处了。”
“咱们还是喊上大护法娘娘吧,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应大大和彪形大汉对视一眼,冷笑一声。
“呵呵,咱们放一支穿云箭,下游的档口全部聚集起来。”
“近千人的队伍,难道还救不了老曹和小杨吗?”
“明天,我陪哥几个走一遭,挑了幕后主事的心窝,再去宰了他们满门。”
话音一落。
嗖的炸响。
洞外的穿云箭已然在云层炸裂。
董副理,响起了六人的兴奋大叫和阴狠嘶吼。
仿佛是地狱的恶鬼群魔,将被放风。
真可谓是杀气腾腾,无法无天!
翌日。
虎彪档口西南岸边,首尾相连的四艘大船,停住在河畔。
朱桢躺在船舱的软**,一缕阳光落在他的脸上。
痒痒的,十分温暖和煦。
他微微侧身,手掌就抚摸到了一片柔软。
目光往下移动,正是连云夏沉睡状态的酡红美颜。
那青丝之下,正是修长的脖颈,乃有一片沟壑的雪白。
可谓,惊心动魄!
而他的手掌正好覆盖半遮面。
突然,连云夏浓密的睫毛抖动,缓缓睁开秋水眸子。
剪影内水汪汪,煞是好看。
二人对视,一股奶油香甜的味道骤然散开。
君有情,卿有意。
一边是虎虎生威的神目,一边是羞涩调皮的双瞳。
连云夏感觉自己沦陷在霸气的注视中。
轻轻一笑,她的双颊扬起的笑容,羞红中又带着一丝甜蜜。
朱桢打趣地捏了一下,“小夏,重回女儿身,竟然这般诱人啊!”
“哼!”
连云夏感受胸膛的指力,顿时气呼呼地亮个大红脸。
快速跳下床榻,窸窸窣窣在躲在帘后,她已穿戴好贴身的衣服。
见她还要前往后面的梳妆打扮,朱桢立刻挑起拦腰抱住。
“如此美好的晨光下,不再被窝里玩耍片刻,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眷顾?”
“你看,它正在渴求地望着你呢!”
连云夏俏脸一怔,捏着衣角,嗫嚅道:“大白天,就做这些事情,不好吧?”
朱桢一听,她只是觉得白天害羞,并没有反对。
这是暗示自己有戏啊!
想到这些,他咧嘴一笑:“整个天下都是朕的。”
“怎么?朕和自己的爱妃,过个欢愉的早晨,还有人听墙根子吗?”
“来,躺进朕的怀中,影卫们知道该怎么办。”
连云夏腼腆地羞中带笑。
她哪里不明白,陛下最后这句话就是提醒章羽他们撤离远些。
果然。
连云夏耳边响起几道轻微的破风声,她才开始慢吞吞又褪去贴身衣物的束缚。
休息一夜。
身体的不适感早已消散,正如外面的百花挂满了露珠。
等待阳光如手掌般温暖的抚摸。
不过,饶是如此,连云夏的动作还是有些生涩。
四肢贴在朱桢身上,还有些困难的僵硬感。
羞涩轻语道:“还望陛下怜惜。”
朱桢看她一眼,嘴唇抵着粉嫩的肌肤。
“唔唔……放心吧,朕相信你的体力。”
“讨厌!”说着,连云夏白皙的手腕勾住了他的脖子,激动咬了一口。
“哎呦,你这是找打啊!”
没一会儿,这间房内又响起**的乐曲。
方才蹙着眉头的连云夏,逐渐被欢愉所取代。
这一次,她才算是明白什么叫云雨之喜。
于昨天下午刺痛相比,果真是天壤之别。
日上三竿。
鱼儿跃出水面,偃旗息鼓的乐曲才渐渐退去。
二人洗漱完毕,重新来到了甲板之上。
早有随行的丫鬟和下人,端着精致早点过来。
君臣见礼后,便开始了膳宴。
刚刚告一段落,船梯上就跑来一名斥候。
小跑的步伐,在上甲板时,人差一点儿摔倒。
此人跪地请罪,急切道:“陛下,贼人的船来了。”
闻言,朱桢有些不喜地皱眉道:“这又有何惊慌的?”
“回陛下,来了船只近三百艘,其后隐隐还跟着规模的水师。”
“嗯?”这下朱桢也坐不住了,冷哼道,“离上飞嗯?去哪了?”
“陛下,邱一针和离上飞,二人早已潜入对方阵营,打探消息了。”
这个时候,一旁的章羽立刻站起来躬身道。
“好,吩咐樊篱山,依计行事吧。”
朱桢听到章羽的回答,才微微定下心神。
这两人轻功超绝,渗入到对方的阵营内。
或许会带来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