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王?苍云山?”
朱桢听完一愣。
显然,他不明白为何木红山带着朱小政,联系上这两处八钢子打不着的地方。
应大大咧着嘴,一脸痛苦地呻吟着。
“我……我当时没有偷听多清楚,只知道少尊者和大护法,接待了断臂男子。”
“躺在后方**的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听的不准确。”
“云兮?”一旁的连怀乾和连云夏,同时惊叫起来。
连朱桢听到应大大提到少尊者,也心头诧异万分。
脸色一凛,双目释放毒辣的火花,盯着应大大错愕的脸。
“你方才说少尊者,是你们圣尊之下的那个女人吗?”
“是啊,她和大护法想来情同姐妹,是闺中密友。”
应大大在说话时,竟然感受到连怀乾再帮他止血。
这下弄得他更摸不着头脑了,甚至觉得对方是要再次戏弄他。
骇的他,急忙挣脱受伤的手掌,“别动手,别动手。”
“我说,你们问啥,我都说了,饶了我吧!”
砰砰地磕头,声音满是受到惊吓的哭腔。
连怀乾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少尊者,是我的女儿。”
“我想让你意志清醒的告诉我们一切消息,所以现在给你止血。”
听到这话,应大大才从肝胆俱裂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用着不知道是后怕还是感动,带着颤抖的哭腔回答道。
“这位老大人您放心,我都说,我都说!”
说着话,他还得空擦一把脸上的泪珠。
“我不知道少尊者叫什么,我只是大护法的宠妃。”
“若是你们确定少尊者是你们的女儿话,我可以告诉你。”
“她和大护法一直以来,就有一个梦想。”
“什么梦想?”朱桢皱着眉头,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应大大苍白的脸色一颤,看了看四周。
“诸位官老爷都是大人物,不会等我说完后,落井下石吧?”
连怀乾先是瞥了他一眼,继而又转头看向朱桢。
心里也是焦急万分,但是他还不敢替当今圣上做主。
瞥了他一眼,朱桢自然明白连怀乾舐犊之情,微微点了下颌。
“放心,只要你的消息有用,朕可以不杀你!”
“但若是有任何欺骗或隐瞒,朕会让你亲眼看看自己被剥皮的一幕。”
此话落到应大大的耳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被攥住。
濒临的死亡的压迫感,很难让他大口呼吸。
不过,保证让他活下去的话语,也给了应大大巨大的勇气。
但是,他也忘了一个问题。
出卖大护法曼点点,结局亦是很残酷。
若是应大大出卖圣莲教的消息,传了出去。
手眼通天的少尊者,以及蛇蝎心肠的曼点点,也会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陛下,老大人,少尊者和大护法的梦想,就是建立自己的帝王。”
“一个女子为帝,女子为尊的国家,这些年,她们不断渗透吴安王和长沙王的势力。”
闻言,朱桢眼中寒芒闪烁。
“哼,大言不惭,这天下乃是朕的天下,区区女流胆敢以下犯上。”
“还想建立女人的国家,难不成她们还想纳男人为妃子……”
朱桢的话说到一半,就停顿了。
然后,他一脸古怪地看着应大大,“你这般竭力为她谋事,莫非将来要封你为正宫娘娘?”
应大大双眼一颤,连忙伏地道:“陛下明鉴,请陛下明鉴。”
“小的是苦命人家的孩子,这一切都是被大护法逼迫的。”
“哼!”朱桢一挑眉,面露鄙夷,冷然道:“还有具体的情报吗?”
“全部给朕交代清楚,至于你的个人私事,朕不在乎。”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诡手段,都是苍白无力的。”
“是是!”应大大忙不迭磕头应和,“陛下乃真龙天子,自然无敌于世间。”
“还有一个消息,据小的的猜测,断臂男子似乎暗恋少尊者。”
“所以他才会听从大护法的建议,前往长沙王,然后又回苍云山。”
“不过,具体是要他做什么,小的就不太清楚了。”
话音一落,连云夏冷着脸走了过来。
“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问你,连云兮,她到底在你们圣莲山养了多少男人?”
“为了这些JIAN男人,难道连自己的家和亲人都不要了吗?”
应大大听到‘JIAN男人’三个字时,脸色有些难看。
但现在,人强我弱,他只能咽气吞声,小心翼翼地嗫嚅道。
“我……我不知道,据我所知,她似乎是没有男人的。”
呼!
连云夏听完后,长舒一口气,算是满意了这个答案。
不过,连怀乾冷眼扫了他一眼,“人呢?”
“你们的少尊者去了那里?”
应大大挣扎着偏过头,汗珠满脸,“长沙王的国都——金阳。”
“最后一次,我偷听到,她与大护法说,金阳的时期快结束了,她要去收尾。”
话音一落,四周的空气几乎凝固。
不是吴安王朱赫,就是长沙王朱越。
看来这两位永享封疆的王爷,并不打算持续安于现状啊。
既然如此。
那朝廷就要和他们二人,好好说道一番了。
一旁的影卫,更是脸色一凛。
这两位王爷在先帝还在时,对待大乾,可都是忠心耿耿啊。
为何现在,一改常态,难道单纯是圣莲教的影响吗?
朝廷分封王,江湖的颠覆XIE教。
这三处地方,看来已然缠在一起。
“你们在圣莲山,可曾见到过朱赫或朱越的使者?”
朱桢眯着眼睛。
若是想要武力攻伐,还需要一个能够出兵的由头。
证据确凿,很重要。
“不,吴安王朱赫这边的沟通,除了正常的生意往来,多数都是三殿下与圣尊大人联系。”
“上游的五个档口,由另外一个护法统御,他和曼护法关系不好。”
“所以他们与长沙王朱越做生意的过程中,会不会有其他的勾当,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听完这些,朱桢的眼中寒芒闪烁。
以前他认为三殿下朱达阊,不过是爱慕美色的浪**公子哥。
现在看来,但淮河下游这里。
就有很大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