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陛下问话,墨碌篆身形一颤,立刻躬身。
“启禀陛下,微臣有些担心,此女子还有其他神出鬼没的手段。”
“比如,她释放毒烟或者是双生蛇蝙蝠的兽潮。”
“或者是其他,微臣想不到的手段。”
朱桢忽然起身冷冷道:“哼,不管那种手段,朕便与诸位同在。”
“我们必杀的决心,必胜的实力,一定可以碾压这些宵小手段。”
闻言,墨碌篆有些愧疚和惶恐地跪下,“陛下圣明!”
“是臣妄言了,请陛下责骂!”
“无妨。”朱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的也是实情。”
“好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再谨慎一些,别再出现方才的情况了。”
说完,他拉着连云夏的手腕,欣然向前走去。
后面被丁巷川搀扶的邱一针,满腔热血,嘶吼地道:“巷川,快告诉后面的青龙卫。”
“我们两个也必须时刻陪伴的陛下身边。”
“那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先趟在陛下的前面。”
“好!”丁巷川热泪盈眶地哽咽道,“不错,我们誓死陪伴陛下左右。”
之后,他便对着巨石外的华罗荣和牧原风,传达了陛下的旨意。
两人依靠搀扶,一步步咬着牙跟上朱桢的后面。
此时,与章羽并行的朱桢,显得十分冷静。
“章爱卿,朕与你同进退。”
“好叫背后的人知晓,朕来了,朕的利剑,朕的好男儿,都挺起脊梁,去杀她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是水中月,一场空。”
连云夏死死捏住朱桢后方的衣角,双眸早已泛起崇拜的泪光。
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不惧生死。
身居高位,仍然同甘共苦,给予手下人无比强硬的信心。
忽然。
前方一道怪风吹来。
他们手中的火把忽明忽灭,紧随其后的是阴恻恻女子怪笑声。
“呵呵,本座真是没想到,大乾的黄毛皇帝,竟然这般有胆魄!”
“早知道当年,本座就招你如媚星坊了,也不至于最后便宜了花无骨那JIAN丫头。”
令人胆寒的笑声,倏忽左右,显得无比得意和嘲弄。
顿时。
连云夏等人脸色大变。
唯独章羽和朱桢面色阴沉,死死望着前方一团灰雾中。
“小JIAN妇,嘴巴是吃SHI了吗?竟敢辱骂朕的爱妃。”
“等朕抓到你,定要把你挫骨扬灰,泄愤给冤死的鬼魂。”
朱桢一边说这些话,试图激怒曼点点。
另一边不断地用手势暗示章羽,趁其不备攻上去。
“保护陛下!”
章羽嗖的飞冲了上去,刚猛无比。
“嘿嘿,影卫的大首领,原来这般卑鄙?”
那团灰色雾气,猛地在刺耳笑声中消散。
轰!
对着章羽迎上来的便是无数道寒芒。
叮叮叮……
一连串的攻击全部落到了章羽的胸前。
之后,曼点点那张带着病态白色的脸庞,从另一处暗道走出来。
很显然她方才被空无踪夺命蚕袖重伤后,时间疗伤,还没有好利索。
随着暗处两处身份,她的身影被火把照的越来越清楚。
“原来也不过是条猪!”
“死在本本座的‘魔仙拂云手’下,也算你前生的造化。”
话音一落。
章羽半佝偻的身体便重重倒在了地上。
“章爱卿!”
“老大!”
“章大人!”
一时间,余下的六人,解释睚眦欲裂地盯着地上的章羽。
他们也没有想到,堂堂的影卫首领竟然被人用暗器偷袭死去。
“呵呵,不必生气,本座会挨个送你们下去相逢。”
曼点点舔着猩红的舌头,一步步靠近。
而朱桢却一脸冰冷地望着她,“外面的万人坑,是你弄得?”
“还是你背后的主子圣尊和少尊者弄得?”
闻言,曼点点露出讥笑的表情,“她们?”
“她们不过是本座君临天下的棋子而已,这万人坑才是本座的最得意的布局。”
“小皇帝,你怕是不知道,当日文武科举遭遇蛇潮会是本座的手段吧?”
“本座告诉你,那不过是一些培育失败的残次品。”
“这里才是本座最为杰出的产地,超级双生毒蝙蝠,红蛇索命,蝙蝠噬魂。”
“啧啧,忘了告诉你们,八王爷朱永棣的旧宅,是本座的另一个基地,现在你死了,京都城再被本座的宠物侵略攻击。”
“到时候,本座只需要些许接手段,救治灾民,褪去兽潮,那时本座便是新的大乾之主。”
此刻她距离朱桢不足两米的距离。
朱桢的瞳孔凝聚成冰珠,心中早已是滔天大怒。
“原来,这贼护法也是一个窃国贼。”
“但是她用的手段,竟然是朕的万千的尸骨成就,实在该死。”
不过,他还未开口,空无踪带着墨碌篆、丁巷川、邱一针站在了前面。
挺着熊熊怒火燃烧的胸膛,护住朱桢和连云夏。
“陛下,只等你一声令下。”
“我们便是拼尽生命,也要把这JIAN人碎尸万段!”
说话之间,空无踪的口水都快喷到了曼点点的脸上。
连云夏见状,更是冷眸横瞪,“陛下,似这等残害百姓,为祸苍生的JIAN女人,还与她纠缠什么。”
“身居圣莲,以权谋私,贵为大乾之民,不思君恩雨露。”
“杀,实在该杀!”
朱桢拧眉沉默,实际上在等曼点点所有的退路被封死。
眼下的局面,敌对双方冲杀。
会再次让狡猾的曼点点,趁机逃跑!
曼点点见朱桢不言不语,便以为对方被自己吓住了。
她开始故作轻松地盯着连云夏,“小丫头,你和云兮真像呢。”
“怪不得上次,本座认错了你。”
话锋一转,她淡漠地语气,嘲弄似地说道:“为权谋私?”
“你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多么疯狂吧?”
“她可是要立志杀光所有男人,建立一个纯粹的女人帝国呢。”
“至于本座,不想这般麻烦而已,想做的无非数以万计的男人,臣服本作的玉足下。”
言辞犀利,怼的连云夏错愕不已。
正在曼点点得意时,朱桢忽然看到了所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