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古俊天回身一拳轰在了泥水之中,巨大的力量溅的泥水到处都是,哀嚎之声遍野……
古俊天提剑冲去,剑光如雪,拳重似山,那儿还有半点体力不济地模样,生猛地不像话!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将十来个修士屠戮一空,可仍旧晚了一步,一修士不顾身死,放出了信号箭。
古俊天不知为何意,却通过虫母得知,不少修士都朝着一处汇聚而去!
显然一夜杀戮,让不少人都看出了蛛丝马迹,战斗烧焦地痕迹比比皆是,自然是提高了警偈……
这一刻地古俊天面色陡然惨白,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骂道:“百花楼地人怎都一个货色,刀上涂毒,不要脸!”
掏出一颗紫血灵芝大口吞吃,古俊天知道被发现乃是迟早的事,死了这么多人,显然有些慌了,如今聚在一起以求安全感,毕竟人多好办事儿……
“都朝一处儿去也好,省的我挨个去找了!”古俊天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鲜血,将那阵谷修士的衣服扒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又照着他的模样错骨易容!
虽然达不到秦曼音那种一模一样的程度,可七八分像还是有的,又在脸上抹了两把黑泥,便足矣以假乱真了!
捜刮了宝贝,焚灭了尸体,古俊天手中灵光一闪,一硕大的布包浮现,被其背在背上,一瘸一拐的朝着汇合处行去……
一路上倒是撞见不少修士,古俊天强忍着动手的冲动,在一处山坳中此刻汇聚了足足二三百修士,陈玉舟赫然其中,只不过却并不是以他为首!
而是一天阴圣地的修士,化骨掌吴北,足足过了小半天的功夫,才聚来这么点儿人,吴北的眼中有些阴沉!
此刻山谷中不少人都面带惶恐之色,一天前的兴奋**然无存,一路上他们见到不少焚灭了一半的无头尸体,死状极为凄惨,显然是古俊天动的手……
“都给我静一静!神域入口当真被封了么?”
嗯,弟子刚刚去看过了,被一块儿青石碑堵得死死的,外边儿大家也在想办法,可紫罗兰前辈都出手
了,也没能挪动,如今算是出不去了!”说话那弟子眼中尽是惶恐之色。
吴北咬牙恨道:“好猖狂的小子,当真要杀光我们所有人不成?他以为他是谁!”
可这句话说出之后,本以为能够稳定人心,谁知场中的气氛仍旧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毕竟一路上看到了太多的无头尸体!
仅仅一夜的功夫便被杀了三百余人,其中甚至还包括七境修士,要知道这第一波入神域的修为最高也就是七境而已?
古俊天当真是一五重炼气士?如此战力着实有些恐怖了,不由得想起他之前立在入口的那块石碑!
“入临渊者,杀无赦!”
如今这个诺言正在一点点的实现,所有人的心中都笼罩了一层阴霾。
只听吴北道:“暂时不要分开行动,咱们人多,量那小子也不敢动手。”
“路上若是遇到了正好,即便是他有些实力,我等也足矣置他于死地!”
就在这时,满脸污泥的古俊天怯弱道:“吴前辈,我知道那小子在哪儿,刚刚那信箭便是我发的……”
刹那间一道道目光如电般射来,吴北皱眉道:“怎么回事儿,细细说来!”
只见古俊天怯懦道:“刚刚我等采药途中便遇到了那小子,当下追击而去,一番追逃被他斩了六七人。”
“百花楼的前辈乃是七境修士,精通刺杀,将那小子重伤,可也被其引入一处险地困住击杀……”
“奈何其重伤无力杀我,逃入一处残破宫殿疗伤,我这才捡回一命……”
众人望着古俊天身后背着的硕大包裹,一个个暗自眼红,想必是这小子捡了漏,小队中的收获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哦?你可还记得那处宫殿位置?”
古俊天吞了口吐沬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看还是去入口处等着,紫罗兰前辈一定会想办法挪开那块石碑的……”
吴北怒道:“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胆小如鼠,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了他一个不成?带路!”
斩了大金蛋,那丰厚的奖励足矣让他平步青云,谁不动心?再加上其如今重伤,正是绝佳时机,那百花楼的臭娘们儿倒是帮了自己一把。
古俊天被吓的缩了缩脖子,一副怂包样子,众人也能理解,毕竟刚刚逃出升天心中必定留下了阴影。
可在吴北的威胁下,也只能乖乖带路,三百多修士走在一起可谓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路直冲过去,距离百里之时便隐藏了身形。
远远见一白玉广场,其后殿门半开,一路血迹蜿蜒,直入殿中,这自然是古俊天事先做好的局!
此白玉广场刚好是当年陈家取宝所在。
陈玉舟立马来了精神,连忙出声道:“诸位万万小心,不要随意乱走,那白玉广场之上留有上古残阵,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那古俊天的体质特殊可无视残阵,我等万万不可走他走过的路线,否则必遭反噬!”
吴北皱眉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陈玉舟有些得意道:“不瞒吴前辈十多年前临渊开启之时,我有幸来过这里一回,还将那白玉广场之上的残阵破开了大部分……”
吴北也是眼中一亮,没想到这帮人中还有这等人才……
“哦?那你来带路!最好别耍什么小心思!”
陈玉舟陪笑道:“哪儿能啊,待到前辈顺利斩了那小子,平步青云,能否对我梵天城……”
吴北笑道:“都是小事情,我懂!你做出的贡献我自然会记在心里,少不了你梵天城的好处,若是成事,将你提到我天阴圣地中培养也不是问题!”
陈玉舟心中大喜,当年梵天城取宝一无所获不说,还将陈礼给搭进去了,八百年努力付诸东流!
谁能想到之前的布置今日还能派上用场?天不绝他梵天城啊……
当下颠颠的跑到最前头带路,白玉广场上当年做下的标记也都还在,就这么领人顺利的走了进去。
古俊天心中古怪,这陈玉舟真是太可爱了,他的话更是打消了吴北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可爱的都让古俊天有些舍不得杀他了。
这白玉广场还真是自己的一处风水宝地,上次在这坑死陈家三四十修士,今天更是来了波大的!
“当真确定那小子就在殿中?”吴北再次问了一句,眼中有了几分狐疑,因为他并未感受到其中有人的
气息。
古俊天惶恐道:“我亲眼看着他进去的,难不成已经走了?”
“哼哼,你最好别骗我,是与不是一探便知,众位兄弟准备!”
吴北手中捏符,另一只手掐着只黑葫芦,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其余人也尽皆如此,谁还没有个一飞冲天的梦了?万一落自己手里呢?
就在这时,只见古俊天慢吞吞的解开了背上的包裹放在地上,整个人就这么慢慢的走向边缘……
这般怪异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人狐疑道:“这位师兄,你这是……”
古俊天并未作答,人已经走到了残阵覆盖的范围之上,陈玉舟上一刻还想着怎么炮制古俊天呢,下一刻脸就白了。
吴北隐隐感觉不对劲,望着残阵正中心鼓鼓囊囊的包裹,再看古俊天已来到了一旁的石柱之后,额头冷汗刹那渗了出来,狰狞道:“你不是……”
却见到古俊天轻轻打了个响指道:“爆!”
贴在布包上的起爆符发出耀红芒顷刻间爆炸,包裹中的东西洋洋洒洒飘**而出,正是一包草木灰!
灵宵宫不少修士好似想起了什么不堪回忆一般,脸刷一下就白了,不顾一切的朝着白玉广场之外狂飙而去,可却被残阵斩的七零八碎!
那飘**于各处的草木灰之上星火点点犹如燎原之势连成一片,随即爆发了!
古俊天不由得蹲在地上捂起耳朵,白玉广场之上好似升起了一轮神阳,恐怖的高温将虚空烧的融化,当场不知多少人还没来得及升起护罩便已当场汽化,渣渣都不剰了……
这次他所准备的草木灰可谓是量大管饱!
震耳欲聋额的炸裂声遮掩了一切,一波波的热浪舔舐虚空,古俊天所倚靠的柱子都烧融化了大半。
当他再回头望去之时,眼前一幕宛若人间地狱,哀嚎之声不绝于耳,地上一道道黑色的人影正是汽化时留下的印记!赤红色的岩浆肆意流淌,烤的古俊天面皮通红!
白玉广场已**然无存,只剰一冒着滚滚黑烟的巨坑,其后的恢宏仙殿也被掀飞,七零八落!
场中只剰二三十人还能喘气儿,皆重伤在身,而那吴北半边胳膊都炸没了,身前还有点点龟甲盾的碎片。
最让人吃惊的便是陈玉舟这家伙,虽然颇为狼狈,可身上一块儿宝玉却救了他的性命,看来陈元泰那老家伙还是很心疼这个宝贝儿子的……
吴北此刻心沉到了谷底,足足三百多的修士此刻就被炸的剰这么点儿了,可谓是一锅端,他还真敢干!“你坑我?我要将你……”
还没等吴北说完,一道剑光闪过,其头颅旋转着砸落。
“我说您老就省点儿吐沬吧,下去跟阎王爷说去,没准儿还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古俊天步于滚滚岩浆之中补刀,看到喘气的便斩上一剑,慢条斯理的割下他们的头颅,一番惊天动地的炸裂声过后,基本上都已成为待宰的羔羊了,毫无反抗之力。
有些被炸断了双腿的不甘的在地上爬,口中求饶不停,望着古俊天的眼神犹如望着恶魔一般,可等待着他们的仍旧是冰冷的剑锋!
恍然间陈玉舟周遭已再无活人,鼻腔中繚绕的都是灼烧尸体的味道,古俊天整提着三两个人头朝着自己行
来……
他想跑可双腿打颤不听使唤,身下一股热流涌出,当年的古俊天只是在自己追杀下四处逃窜的小菜鸟!
而今他摇身一变却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自己也只有在其剑锋下瑟瑟发抖的份儿,陈玉舟心中哪怕再恨也是没用。
浓浓的无力感充斥全身,不知该说些什么,可还是道:“放过我,我不想死……”言语中已带了些许哭腔。
古俊天淡淡道:“没人想死,可你是在不该踏入其中,你想杀我,我自然要杀你!”
陈玉舟嘴唇哆嗦,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却被一剑斩了头颅,血溅三尺,古俊天撇嘴。
其并未怎么受伤,分明能搏一搏的,可却没了争胜之心,选择了求饶,但无论怎样,结果都会是一样!取宝斩头收拾战场,古俊天托着疲惫的身子继续朝着林中其他所在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