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触碰的一瞬间,门板上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神芒,甚至割裂了虚空,将弱水大手顷刻间粉碎……陈元泰后退两步,大手鲜血淋漓,面色无比难看!
古俊天冷声道:“哼,人老了眼也浊了,区区一七境修士,还真将自己当盘儿菜了不成?这场争端尔等只是炮灰,如你这般地我不知亲手杀了多少!”
“有胆大可进来一试,看看是你地脖子硬,还是我的剑锐!”
那门板上地古禁制亦不是在开玩笑,陈元泰七境修为没被斩去手掌已是极为幸运。
陈元泰气地浑身发抖,怒道:“当真是找死,七境又如何?杀你足矣,有种你出来!”
古俊天嗤笑一声扭头就走,紫罗兰面色阴寒,挥手间一道仙芒打出,破了仙禁,那巨大地门板悄无声息的化为飞灰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要说的已经说了,下手之时便不会再有丝毫犹豫,无非是开门迎客而已。
随着神域之壁愈见稀薄,冥沧洲临渊的争端吸引了九洲各大势力的目光,毕竟其为第一凶地,其中埋藏着无数珍宝传承,便是一块惹人眼馋的肥肉。
之前还遥不可及,然如今深陷泥潭,谁都想上前咬上一口!
作为幕后推手的六大圣地之人已经开始派遣门中精锐弟子前来,沧江之上宝舟成列,这是准备将临渊一路横推过去,将之铲平……
当然对外仍旧宣称是冥沧三派的人,毕竟朝天阙监管下,非本洲势力绝不可以插手本洲事务,擅自改变局势。
朝天阙的面子还是要给,毕竟代表了九天十地!当然具体怎么回事儿都是心知肚明而已!
临渊大势已去早就是定局,朝天阙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又过了两日,伴随着犹如一声鸡蛋壳碎裂的声音,十万里神域壁终于破了个一人多高的大洞。
紫罗兰冷声道:“给我横推过去,尔等临渊中所得皆归自己所有,在场之人谁若是能取古俊天项上人头,虽无道契存在,当日承诺仍旧行之有效!”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就连荆明,陈元泰他们都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毕竟条件太诱人了,那古俊天就是个大金蛋啊!
无数修士蜂拥而上,尽皆顺着洞口涌入,足足千余人,可六方圣地来人却并未进去几个。
高层,甚至紫罗兰都没有动的意思,哪怕再想杀古俊天,也得强忍心中杀意,谁知道如今十万里神域中是怎么个情况?
临渊再怎么说也是第一凶地,还是等传回消息再做考虑。
三派掌门同样不傻,自然知道这些个圣地来人心中抱着怎样的意图,让三派之人探路挺进,完全是当做炮灰用。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心中再怎么不满又能如何?也只能忍着。
一入神域,空气中仿若即将液化一般的浓郁灵气扑面而来,十年蕴养,山野间长满了灵草宝药,天材地宝更是随处可见!
近千修士三五成群,红了眼一般的挖宝采药,毕竟紫罗兰可说了,其中所得尽归自己所有。
虽然只是些稀松平常的灵草宝药,可架不住多啊,这就跟在地上捡钱没什么区别。
就算圣地来人也有些眼红,白捡钱谁不要?也跟着进去不少,甚至有些一马当先直直的朝着深处挺进,毕竟里边儿的东西只会更好!
直到傍晚十分,也未曾出现什么异常,时刻都有消息传回,有人在土里挖出完整的古宝,有人摘得了可
提升千年修为的灵果
驻扎营地中的气氛火热,一个个摩拳擦掌,都准备进去大捞一把。
而进去的这帮人所过之处可谓是寸草不生,那陈玉舟更是忍不住带了一帮亲信冲了进去,哪怕他老爹一再给眼色也未曾拦住。
入夜,乌云掩月!古俊天白袍挎剑背起那一直被他搁置在院中的青石碑,正是镇压陈恒的那块石碑。
古缨听到了动静,揉着惺忪睡眼道:“古俊天哥哥,都这么晚了,你要出门么?”
古俊天笑着点头道:“嗯,出去几日,要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不可以出山谷知道嘛?”
“嗯,古缨听话!”小丫头乖乖点头。
古俊天就这么背着石碑出了谷,转头的那一瞬眼中已尽是滚滚杀意。
极速奔行于临渊之中,金甲噬灵虫遍布十万里神域,那涌入其中的一千多修士古俊天清晰的知晓他们如今的位置。
因为采药挖宝走走停停,所以并未推进多远,仍旧在古林之中,未曾踏入临渊阳界所在。
古俊天一路狂奔,为自己施展了神行术,身若鸿毛速度再提三分,避开所有人直奔神域破洞而去。
于破洞还有三里远时,古俊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石碑极重,背着跑了一路,即便是如今的古俊天也有些吃不消。
只听他低喝道:“月隐!”
缕缕月光召来繚绕周身,只见古俊天的身子缓缓于周边事物融为一体,身子完全隐匿下来,消失不见。
这是古俊天最近一段时间学得的道法,百花楼的道法多数用于刺杀,他专门挑了一些辅助用的小法门学习。
毕竟以他如今的二境天藏修为,学了攻击道法也没什么威力,还不如一拳砸过去呢。
他就这么背负石碑一路潜行过去,即便是夜里,驻扎营地仍旧灯火辉煌,随即只听一声闷响。
古俊天以青石碑堵在了那一人多高的洞口处,严丝合缝!
如此动静自然吸引了大批修士的注意,紫罗兰更是皱眉,见古俊天不知何时将一青石碑堵在洞口处。
冷笑一声道:“哼,又耍什么鬼把戏!”
言语间素手一挥,无穷灵芒于指尖汇聚为一点,随即犹如箭矢一般射出,直奔青石碑而去,沿途甚至割裂了空间!
可那仙芒打入青石碑中便犹如泥牛入海一般竟未曾撼动其分毫,紧接着一道更为强劲的仙芒自石碑中陡然射出,直奔紫罗兰而去!
她面色微沉袖袍猛拂,那射来的灵芒被其拍到一边,落于一旁青山之处,陡然迸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炸的青山化为乌有,一百里巨坑狰狞。
紫罗兰眉头大皱,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这破烂青石碑竟会反弹攻击?且比自己打出去的还要强上一丝?
当即下令道:“给我轰碎那块破石头!”
众修猛轰,道法洪流倾泻而下,果不其然被那青石碑尽数反弹回来,望着汹涌而至的道法洪流,众修头
皮发麻,仓惶逃窜,驻扎营地顷刻间乱了套。“该死的,什么鬼东西?”紫罗兰恨声道。
紫罗兰又不信邪的派了两个七重炼气士去推石碑,以求将之挪开!
炼气士修到了这个境界,身体中蕴含的力量足矣拔山填海,可愣是无法挪动石碑丝毫!
以金身法相猛攻,反倒被反震力砸的吐血倒飞……
愣是没办法挪动其丝毫,辛辛苦苦轰了小半年才轰开的神域界壁,竟然被一块儿破石头堵得死死的,紫罗兰恨得牙根痒痒!
怪不得古俊天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怕是心中要有打算,难不成让这些人再轰个小半年,从其他地方再轰出了洞来?
她哪儿来的这么多时间浪费!
只见古俊天冲着紫罗兰浅浅一笑,满意的拍了拍手,随即拔出腰间惊寒,朝着林中深处行去。
所有人的面色都无比的难看,显然古俊天这是准备要关门打狗啊!入了神域的一千多修士根本就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仍旧埋头挖宝,沉浸在满地捡钱的喜悦中呢……
就算是想联系他们,可如今洞口被堵,神域隔绝天地,根本就做不到!
陈元泰手心出汗,他儿子可是在里边儿呢啊!不禁问道:“紫罗兰前辈,那臭小子折腾不起来的吧……咱们里边儿毕竟那么多人呢……”
紫罗兰冷哼一声,搭理都没搭理回去给宗门汇报了。
不多时林中传来几声急促的惨叫,转瞬便没了声息,陈元泰的面色更难看了。
林中的古俊天甩去剑上鲜血,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残尸,皆为梵天城修士,以手中惊寒挨个割下他们的头颅收了起来。
又将他们身上的宝贝捜刮一空,一个火球打过去,无头尸身上燃起冲天大火。
古俊天可没功夫耽误,按照虫母的指引朝着下一队修士极速奔行而去,绝不能让这帮修士反应过来,否则联合到一起就不好杀了!
又奔出了十多里,远远便见六七个阵谷修士正一脸兴奋的挖着宝贝,可却也警觉,连忙回首道:“什么人!”
一见是古俊天,眼中更兴奋了,若是将之斩杀,就此平步青云,他就一人,自己这边足有七个,怎么说也拿下了!
互相对视一眼,刚要出手,只听古俊天喝道:“定!”
无穷十彩光芒顷刻间凝住方圆三里的时空,别说动了,他们几乎连思想都要停滞一般。
古俊天如风一般疾驰而过,手中剑清冷如月光,七颗大好头颅收入囊中,夺了宝贝焚了尸体一刻不停的朝着其他地方赶去!
如今的古俊天只求杀人,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如今他一身实力手段,法体双修!就算遇到一般的七境修士都有能力与之一战……
七境以下早已不是其一合之敌,就这样一路杀了下去,夜中的古林注定无法平静!
夜尽天明,死在古俊天手中的不下三百余人,尽皆被割了头颅,可古俊天还是遇到了麻烦。
一百花楼的七境女修对率十多位修士对古俊天展开了围追堵截!
那女修神通极为诡异,身子可融于阴影中,神出鬼没之下在古俊天身上留下数道伤口……
最凶险的一次便是从古俊天自己的影子中钻出,差点儿将古俊天割了喉,现在他的脖颈上仍旧有一道尺长血痕!
“哼,我看你还能逍遥到何时!”那女修冷笑道。
此刻的古俊天眼中已尽是疲惫,有些慌不择路,竟落入一满是泥巴的沼泽之中,脚步陷入其中,一着急竟摔了一跤。
那女修眸中大亮,暗道好机会!神通一展便窜去古俊天影中,此刻的她骇然的发现身子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腐烂,无论她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
“你是故意……”
话没说完古俊天一剑斩过,大好头颅跌落沼泽之中,俏脸上尤自带着惊恐之色,可马上腐烂为泥水……
“哼,倒是好骗,血泥沼泽若是还奈何不了你,我也死得过了!”古俊天冷笑!
其余陆陆续续追上来的修士见那女子被斩,面露惊恐之色,纷纷欲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