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酒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夜中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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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点点,想起他在地球生活时听过的传言。

死去的人会化成一颗星星挂在天空上,只要思念其,抬头望望夜空就好。

看着夜空,他不停地搜寻,拼了命地想要找到他妻子地那一颗。

不知不觉中,双眼有些模糊了,他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的那一刻。他好像找到了,就在他脑海中,那颗星是那么地璀璨!

放在夜空是可以一眼望出来地,他不敢睁眼,害怕一睁眼那颗星星就会飞走。

到了后半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

只是感觉有谁趴在了他地胸上,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钟禾。

他双手轻轻往她身上一放,同时又取出一件皮毛长袍往她身上盖去。

只是他还没有盖上,钟玉便抬起了贴在他胸上的头,笑嘻嘻地望着他。

一双小手向他头顶摸去,尖尖的下巴顶在他胸上,张开小嘴轻声道:“爸爸对不起…”

实在是太像了,那一对亮晶晶的眼睛,和她母亲一模一样。

这一声对不起,好像是跨越一个星纪的责怪声,他听到的是“你就这么带孩子的吗?”

他挤出一丝微笑,慢慢起身,坐起来,抚摸着她的头,沙哑的开口,道:“你风叔说的对,我太没有一个爸爸的样子了…”

“你一定很恨爸爸…对不起,爸爸不该剥夺你的…”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风叔说爸爸心中装的事情太多太多了,面对的敌人数不胜数。”

“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到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我,你只是希望钟禾能无所畏惧对吗…”

钟玉心似刀砍斧劈,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抱紧了她,脸部贴在她的头顶上。

“对不起!”

“爸爸以后会保护好你,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在不远处的风清,看到这一幕,也放心的笑了。

他是真不容易,白天的时候,完全就是在赌。

酒壶拍下去的时候,心跳的那叫一个快。

但是不拍不行啊!钟玉那情况跟入了魔一样的。

最开始说是比擂台,那无所谓,见红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无人敢战,就应该画上句点,结束对战。

可钟玉却突然出现,犹如杀神再世,当时的情况,若把钟禾逼上场。

对她心理造成什么影响,完全不能想象,以后是否会成为一个嗜杀之人或者不懂留情之人,完全就是一个未知数。

他从来不反对,钟玉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修士,但他反对钟玉那种拔苗助长的做法。

风凌年纪小,第一战是他们父子俩一起并肩作战。

从来没有说过,刻意的去安排某一场战斗,钟玉今天之做法,实在是让他都无法接受。

真正的修士那是一场战斗,一场战斗磨炼出来的。

虽然钟玉可能是在担忧些什么,但他还是认为,过犹不及。

凡事得有个度,带走钟禾,他第一件事,就是引导、解释。

帮她把一切全部卸下,然后再为她解释,钟玉这么做的目的。

再过六年,她在地球也算成年了,该说的一些事,也都告诉了她。

地球有个词叫反叛期,风清认为她这个年龄有些危险,配上钟玉的做法那就更危险。

幸好她的心大,心性也很好,没有费多大的功夫,便与她谈了个明白。

见到父女二人如此,他也就放心了,钟玉神经确实敏感,让钟禾多点理解也不错。

一直都没有得到恢复的他,终于也是有时间可以恢复了。

“嗯?”

“这是什么!”

钟禾感觉钟玉的怀里有什么东西,一手伸进去就取了出来。

她手握着时星笛,借着微弱的月光,坐在钟玉怀里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根笛子,好像坏了的样子。

钟玉都有些头大,都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到怀里的,居然还被她给拿了出来。

还好是月光之下,她没能看出血迹,不然解释起来真的会很麻烦。

既然她问了,也没什么好骗的,直接说道:“时星笛,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不过好像坏了。”

“啊?~”她有些失望的样子,很快又义正言辞地说道:“妈妈也太不小心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保存!”

钟玉摸着她的头无奈笑了笑,附和道:“对对付,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会很爱惜的。”

“爸爸我们把它修好,你送给我好不好?”钟禾越看越喜欢,已经不打算还回去了,小头一抬,就开始说道起来。

这件东西,钟玉其实真不太愿意送给她,不过见她这副模样,还是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

送给她也好,反正留在他身边也没什么用。

最多就是一件遗物,偶尔拿出来睹物思人,反正都是要修,修好也不太算遗物了。

那还不如直接送给她呢,母女俩都很喜欢,那就正好了。

钟玉从她手上取过笛子,又从她那里拿回了信,解释道:“爸爸替你保管,万一弄丢了可是找不到的。”

“还记得前些天么,在那个山洞里,你差点就将妈妈给你的信弄丢了,还好爸爸有替你保管。”

说完这些,她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好乖乖放手。

那一对眼睛配合上她的小脸蛋,此刻竟是那么的诚恳,“那爸爸你要保管好哦,一定要还给我的。”

“好好好~”钟玉抱起她边走下擂台,边说着:“爸爸什么都是为你准备的,怎么不会还给你,放心吧,等你长大了,全部就都还给你了。”

走了几步之后,钟玉突然想起白天杨莹说的那些,又告诫钟禾道:“以后可不允许再随便和别人讲爸爸的故事哟~”

“诞古星系这些事怎么能随便和你莹姨说呢,万一吓到她怎么办,你说对吧?”

钟禾抬起小脑袋,眉头都挤到了一起,忙问道:“爸爸诞古星系是什么?我没有和莹姨说过呀?”

顿时,钟玉心头一震!

“该死!”

心中暗叫一声,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原本他只是想告诉钟禾以后不能随便提起这些事,为以后预防一下。

结果却好巧不巧的问了出来,就连钟禾都不清楚诞古星系,她怎么可能知道!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白天的场景,确实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是有闪躲。

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在告诉他,那些事情是从钟禾哪儿获取来的。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有必要在回答问题时,如此费心思来摆脱嫌疑吗?

“你风叔在哪儿?”

“就在前面那个有蛇的地方。”

钟玉抱着她飞速移动过去,速度基本全开。

也就连半息都不到的时间,风清折返回来,正收拾着周围的环境要开始修炼呢。

还没有收拾好,钟玉便来了,见他一出现,风清就准备上前去道歉。

毕竟白天他也冲动了点,钟玉却严肃、焦急的将钟禾交给他,解释了一句:“谢谢,以后再说,替我看下她,我得去处理点事情。”

说完之后,钟玉就给了他一个拥抱,同时给他传音道:“隐蔽!随时逃!我们可能被算计了!”

他离去之后,风清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二话没说将钟禾放在一旁严肃说道:“小侄女儿,现在开始你防御好自己,风叔得恢复一下!”

她快速的点了点头,待她那股似仙似魔的力量出现之后,风清才安心的进入恢复之中。

钟玉将识海展开,一切指顾从容,轻轻松松就搜寻到了杨莹的位置所在。

她就在学院的休息区,独自有一个木屋,此时正坐在屋里研读学院的修炼之书呢!

这样就非常奇怪,钟玉没有立即飞去。

试想一下,一个明知自己是在说谎的人,为什么会如此泰然处之?

难不成她在打心理战?

“管你是不是狐狸,今晚我定要让你露出尾巴!”钟玉不再多想,眼神似鹰盯上猎物一般。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夜空中如同一道流星来到了她的木屋门外。

左右一顾,藏身于暗中,待一支巡逻队走过之后,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快速来到门前。

如风一样吹过,略微有点动静地推开门,露出一个不算太宽的门缝,冲挤进里面,手里也握住了蝙蝠精所化之剑,脚往后一蹬门也就关上了。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等杨莹注意到时,剑的寒气也已传遍她全身。

她笑了笑,将书随便就是一扔,然后就端坐好,闭上了眼睛道:“来吧!”

她这副姿态,还真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钟玉没有让剑前进,也没有让它后退。

愀然不乐地问道:“诞古星系你是如何知道的,说!”

凛若冰霜地她闻言,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也没有摆出什么动作。

呼了口气后,她慢慢的将手给抬了起来,食指和拇指握住钟玉地剑。

移开后,神色自若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又关你什么事?”

“要杀便杀,不杀便滚,其实我真不愿意与你有任何的瓜葛。”

“还杀吗?不杀的话,慢走,不送。”

身为持剑人的可是钟玉,问问题的也是他,如此态度真是令人大惑不解。

她是有依仗所在,所以不怕钟玉手中的剑向她杀去?

还是说她自信钟玉不会对她怎样?

木屋中,暗黄淡光下,如泰山屹立的杨莹,与其镇定自若的话语,使钟玉沉醉,让钟玉迷恋。

杨莹那自信的姿态和语气勾起了钟玉的心,几个呼吸间,收起了体冰绝情的剑。

满腹疑团的钟玉,不准备强问,得改变策略。

“你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我猜你没有变,对吧!”

“或者说身体还是你的身体,灵魂也依旧是,有趣的是,你我同为天涯沦落人~”

钟玉一改严峻之面容,翻脸和翻书一样,此时就是一副幽默风趣的样子。

说完刻意观察了一下,杨莹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也不能说没有吧,只能说非常的细微,细微到钟玉都察觉不了。

“看来女娲图、盘古图也让你有了收获嘛!”

“来!说说看有何目的?”

她终于是有了动作,只可惜都不是钟玉所期待的。

伸懒腰似的,坐在床边舒展了一下腰身,手握拳锤打了一下脖子与肩的位置。

满脸疲倦之色弄完这些,有些不耐烦的对钟玉说道:“我累了,要么你从里面把灯关上,要么出去把门带上。”

这是什么都不打算说了呀!

费那么多心思和她啰嗦到现在,一点信息都不给,这能忍?

“行!”

“真行!”

钟玉起身指着躺上床,已睡好的她,重重地说了几句。

随后,便作势要走出门外,正要走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升起一个可能。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悄悄转回头,冷不丁地喊了一声:“舒怡!”

砰!!!

随之而来的就是木门合上的声音,最后只听钟玉逐渐远去的笑声传遍了整个休息区。

这一晚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钟玉的笑声在神灵岛好像就没有停下来过。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发笑,好奇心也就此勾起,但只能瞎猜。

因为没有人敢去打听或者探寻,触霉头的事,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去做。

学院的休息区是最先有笑声的这点毋庸置疑,其余两家势力还以为学院在背后搞花样呢。

一大早的互相试探,才反应过来,所以三家势力也就都没有搞到答案。

身为昨夜主角之一的杨莹也是疑惑不解,钟玉到底为何发笑。

她只是听到钟玉忽然地叫个陌生名字出来,随后便听他关门离去,然后就是大笑。

一夜她都没有睡好,心里直发毛,时不时的那笑声就飞了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笑声就是那么的诡异,听到就有种骨酥皮痒的感觉。

今天一早起来,就不停地听到周围的人在谈论钟玉昨夜的笑声。

她好奇之下,也打听了一些,将三家势力的情报都集中后。

简直恨不得撕了钟玉,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被吓到了,所以出现了幻听。

现在看来,一定是钟玉在玩什么花样,昨夜没有得到有用的东西,故此才用这些手段。

但她会说吗?

显然她并不会说,女人还是要做一本书的好,最不能做的就是画,特别是漫画。

既然搞清楚了是对方发的招,她说什么也得顶住啊!

回到了捕蛇区的钟玉带着钟禾往核心之地走去,风清也一同前往了。

由于事情传播的比较广,风清也听到了些言语,心中还是有些好奇。

在去到核心之地的那片虚空后,他在进入恢复时,问道:“你昨天夜里为什么发笑?”

“不会是将暗中那人给宰了吧?”

钟玉听他一问,又露出一抹笑容,冲他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不可说啊~”

看他那副样子,八成也是遇到了喜事,要么是如风清想的那般,要么是获取了宝物,要么是搞懂了什么。

否则他不可能会这么开心。

在风清进入恢复之中后,钟玉大吼一声道:“时虚!”

不多时,时虚兽便从虚空中飞现出来,气息已不是先前可比。

“还要多久?”

时虚兽没有化成人形,站在钟玉面前,回应道:“最多三个月,因为是要穿越时空。”

它说着低下了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完全不是它能控制的。

出乎它预料的是钟玉对此似乎还挺满意,冲它点了点头。

“此时空你可否感应它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

冒出这么一个问题,时虚兽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别人这么问,那就是在质疑它的能力了,按照时间牌穿越的它怎么可能会出现其他问题。

“我试试看…”

它还是只能开始感应,钟玉既然问了,那它就拿出证据来,质疑的最好办法,就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站立于此片虚空的时虚兽,立即发动自身的能力、手段。

耳朵扩大了一倍,蓝色的光芒像是吸收着什么,它耳朵周围的虚空都是晃动的。

这还没有完,它那对眼睛变成了血晶红的晶石珠,布上了一层冰霜似的东西。

两道光柱还是力量放出,仅仅只看到一眼,但它双眼确实是放出了东西的。

它好像是在听、在看什么一样,东走一下,西游一会儿,四面八方,没有它不看、不听的。

足足一个小时,时虚兽才收起了法,回来时,都是摇头晃脑的。

它都怀疑自己的兽生了,此间竟不是未来、也不是过去,而是真真实实的现在!

如何叫它相信,发动了穿越时空的手段,它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而且时间牌有问题,它也不可能穿得进去,这就有点意思了。

思来想去它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按理说要是被动了手脚,它一定能察觉到。

不是强大、还是高超的事,这是它的天赋!

别人干预,它不可能会一点也不知道啊!

“主人,可否容我恢复后再试…”

“可以!抓紧时间吧。”

钟玉看它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结果,那就再给它些时间,一切以稳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