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们会想,大军肯定是离去了,如果一乱,必然会回攻!
到时候定又是一场屠杀!
有鞋穿,没人会愿意打赤脚,有好日子过,每谁会愿意掀风浪。
风清站在船头双手握住了双刺,旁边的陈冰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已从鲜红水面移向了前方。
目光之中,有凝重,占据大部分地还是快意!
“本以为是昏睡地死鱼、烂虾,竟然还有如此精神的幸存者,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些助兴节目吧!”
眉毛向两边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笑容,舌尖舔扫过上嘴唇,心中期待说着。
手中握住地双刺,慢慢从鞘中抽出,战船游过水面地声音虽大,但站在他身边地陈冰还是察觉到了。
头部一抽似的扭了过去,目光盯死了他那已拔出一半的双刺。
陈冰意识到不妙,眼神中满是紧张,嘴唇微微张开,欲要询问。
很快,理智、冷静占据了一切,他闭好嘴巴,正回了头。
严肃、锐利的盯着前方,他的身躯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水!
双手没入那透明的水构成的胸口,随即就是一抽!
只见两把船桨样的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风清知道他也察觉到了,没有说什么,既然都有兴趣,就一起玩玩又如何。
谁知道前面还能不能再碰到如此充满活力的对手了,早就憋的手痒不已,好战之心可以理解。
“呵呵呵~”
风清没有说什么,可是陈冰却是冷中带着得意,笑了起来。
“风统帅,如此对手我不能敌!”
听他此言,风清笑了笑,正要让他退下,反正对面这个可是幽境,他不上也没有关系。
不过,陈冰立马就是一步跨跃上了船头之上,又不屑笑道:
“论实力、修为,其实陈冰也就勉强算天才,但是论玩水嘛呵呵~”
“风统帅,尽管打,莫要担忧,水下功夫,陈冰,靠得住!”
这时候,风清也是想了起来,都说无水将帅,可眼前不正是一玩水的吗?
双刺在他手中转了不知几圈,他突然握停,笑自己有眼无珠,如此人物,放在眼前就是看不见。
现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时候,脚底一动,一团力量助他微微融于空,似离弦之箭,飞射了出去。
陈冰在他飞出之后,各手一刀,举起!
无数的水珠从他身上脱落,顺着两刀长长的握把往顶刃处聚集而去。
不过三息不到的时间,桨刀便被一层薄薄的水给一丝不漏地覆盖住。
套了层膜一样,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刮来一点微冷之风,吹的陈冰发丝、衣角飘摇。
手中之刀上膜一样的水,泛起涟漪、波纹,他如老鹰盯准了猎物似的,也盯准了风清身下的海水。
哗啦啦的他瞬间就化成了一滩水,流入了海中。
船上众将士,只看到两缕透明清水抓着桨刀流了下去。
他们一个个的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时不时也盯着风清的放心看看情况。
让他们奇怪的还是那个副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完全就跟水做的一样。
飞浮于空中的风清也有注意到身后陈冰的动作,见到他的手段,除了好奇,还有点小佩服。
“话说他不是水属性么?”
风清回想了一下,再想想刚刚的手段,他也有了想法,目光一定,浮起一丝笑意。
“嘿!这小子还真给了我启发!”
“什么叫无水下作战高手?”
“风清啊风清,今天你可算是知道自己有多瞎了!”
他在心中暗暗苦笑几声,方才不识陈冰水下化丹高手,现在才知,自己第二次眼瞎,不识自己水下恶魔。
心中有了决定之后,他又看了眼幽力波动之处,没有太在意。
今天可是个提升的机会,路这不就一下子变宽了起来了吗?
“好!我也来现学现卖一下,对付你嘛就用这还未开创的新招式!”
心中做好决定之后,也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运转起自己体内的幽力,让它们涌入有着三道长痕的丹上。
化水!化水!
给我化!!
几次三方的尝试之后,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化出来的哪儿是水啊!
那就是带像水,附带着毒的幽力而已,只不过用在外面会更像水。
而他身体化出来的也只会是毒力,而不是毒水。
几次尝试之后,他觉得这不简单,同时,也是更加佩服陈冰。
不尝试是不会知道其中的艰难的,没有那么容易,陈冰在属性的运用上恐怕远远的超过了他。
简单来说,陈冰属于更上一层次的,他还停留在普通层次。
就好比一个普通人,他空有一身蛮力,而陈冰属于学会了招式,能更好的发挥自己全部实力。
也就是说他的属性还停留在最初层次,虽然能将身躯化为毒力,但终究没有摆脱一个力字。
陈冰则是摆脱了力,与水无异,就如这飞行一样,幽境是略微与空融合,仙魔是能完全融合。
将属性也如此划分,陈冰对属性的运用恐怕是在仙魔了!
有着这一重关系的存在,他的越阶而战能力应该不错。
取出传讯令牌,他连忙向钟玉求助,这就像蚂蚁在心上爬一样,痒得他难受。
远在重兵之地的钟玉,此时正与千韬把酒言欢呢。
“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吧!”
“其实也是没办法,死过一次的人,没了舒怡,还能活吗?”
“所以我就怕哪天死了,她又没点本事在身…算了,我多撑撑,就和你说的一样,多给她些时间。”
千韬开导了半天,可算是没白费那么多的口舌。
这一世,钟玉还是听得进去了许多,不如上一世一样,偶尔会独断专行。
两人举杯碰了一下,钟玉正喝到一半,立即收到了胸口一震。
差点没被呛到,和咽刀子一样将口中的酒给吞了下去,把酒杯一放,连忙取出传讯牌来看。
给了它一点幽力,就将内容,散到了前方的空中。
“兄弟!兄弟!”
“快快快!”
“临时教导一下,我应该如何将附有毒的幽力化成水,万急!”
看着风清那火急火燎的样子,他和千韬相视一笑。
不过这肯定是不可能说是教过去,他就能全部学会的。
猜都不用猜,现在临时想起来问,钟玉想一下便能知道为什么。
肯定是陈冰用了呗!
为什么他会知道陈冰能用?
很简单,当初可是玩赌石开出来的东西,又不是没看过。
当时送他自然是想收买一下人心,但最重要的也是对钟玉无用。
以他自己的见识、接触过的来说,上面的东西,还是有些普通了。
既然他问起了,那就告知一下,这些东西当初确实没有怎么传授过。
在令牌上写下了方法,给他传了过去,同时也告诫他一句,先解决战斗,等土沃之战结束再修。
钟玉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明白,陈冰在他从地球回来后,就藏得死深,这可能还更早。
因为他藏得深所以才不敢信任。
现在,就陈冰都出手了,钟玉自然也能想到是什么情况。
该告诫还是要告诫一声,万一阴沟里翻船就不妙了!
战局失败还是小事,真损失风清可就太不值得了。
传完迅后,钟玉左右环顾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在想,土沃星不说全部被下了迷修倒,至少也是大部分都有了吧!
此时周围都没有站着的了,虽然有一些逃往了源地的方向,但估计也差不多该睡死过去了。
可风清那里居然还会有让二人坐不住的存在,不担忧是不可能的。
他刚要起身喊时虚,去一趟看看情况,结果千韬拉住了他的手,让他又坐了下来。
“主上,何必担忧,信不过臣吗?”
钟玉翻了翻白眼,又道:“瞎扯什么呢,这是信不过你吗?”
“我连你都信不过,这颗头颅估计可以落地了!”
“主上,放宽心,这心态确实比不得上一世了,不然也不会对钟…”
千韬尴尬一笑收了收,不再说下去,转了下,接着道:
“主上,臣说了,非少主之错,不是臣替少主开脱,还是别去耽误了风统帅的好事。”
钟玉嘴角一扬,拿起酒杯,倒了点酒,喝了一口,又道:“我说呢,怎么会对一妖兽感兴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不过你送他一头妖兽有什么目的?关系来说够铁了!信不过他?”
“哈哈哈~”千韬举杯笑了笑,喝了一口,道:“主上,不是信不过,臣这么做自有道理。”
钟玉提前预判一下他接下来要说的,打趣一句:“又是不能说?说了我后悔?”
对此千韬也是无奈,只好带着笑容,解释道:“非臣不说,臣所做一切,也是为雪耻,主上之败,乃臣失算。”
“总之,主上放心,臣所不能言的,主上日后一定会全数知道。”
“现在知道除了痛苦别无益处,往后知晓,就再无痛苦可言了…”
钟玉被他说的迷迷糊糊的,也懒得去在乎,他说以后能知道,那就以后再说吧。
“这么复杂?”
“眼界还是小了,那就等大战结束再说吧!”
风清看着传讯牌上的内容,表情也从喜悦,变得平静,又变得眉头直皱。
最后也只能看着内容慢慢消失,他也把传讯牌放回了储物袋中。
再次握好双刺,看着鲜红水面之下,淡淡说道:“喂!别躲了,藏头露尾的,你是想把我感应按在地上摩擦?”
“出来吧!你好,我也好,躲个屁躲,不想死就投降。”
元灵悔得要死,从源地逃脱后,它是直向星球之外飞逃。
奈何自己一到结界处,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拉了回来。
就像是狗的脖子上套了绳子一样,土沃星里它可以随便飞、随便去,绕几圈都可以。
唯独结界就好像到了这无形绳子的尽头一样,它就好像狗一样绑在这星球上。
最后它想起了那小女孩,先前是有给它套了个什么东西。
本来以为没有套上,现如今看来,已经套死了!
它没有办法,就抱着能多自由一秒是一秒的心思,然后找了个地方躲好。
有以为自己的外表,又很容易迷惑敌人认为只会存在陆地、空中,殊不知它水、陆、空都不是问题。
当然,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躲这片海水里,是因为见到过那小女孩父亲的军队杀出去了。
所以认为没人会来,结果不曾想又感应到了大量修士气息。
心中一慌,以为该不会是那小女孩带人来了吧?
身形一动,所有的伪装、隐匿手段都没了,反应回来,再隐匿,就已经晚了。
“呜呼呼呼~”
“啊!!!”
元灵看来人也就幽境三境,如今自己也变成了幽境三境,它想定是那小女孩特地安排的。
既然无法再多,也就不多了,从海水里飞跳出来,展翅在风清更上空飞旋着。
同时,无泪干哭、大叫着。
“我怎么这么倒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天道不公、不公啊!”
……
听着它的那些话语,以及嘶吼声,风清一阵无语,这怪物好是奇怪。
自己好像也没把它怎么着啊?
突然就像个孩子哭闹一样的在上空飞旋,而且想不通这又关天道什么事?
也不是没给它机会活命,说了投降不杀嘛!
风清跟看个白痴一样的看着空中的它,心中盘算了起来。
“这怪物挺厉害呀!”
“水下、空中都可以,估计陆地也不差吧!”
“不过脑子好像有问题,看起来蠢蠢的。”
“诶!”
他眼睛一转,嘴角疯狂上扬,右手拇指和食指轻掐着喉结,顿了顿嗓子,笑着和它商量道:
“呃…那个……”
“咳咳咳!”
元灵停止了哭闹,也不想斗下去了,命苦就命苦,下辈子它要做人。
做兽,太悲催了!
它飞到了风清的面前,双翅展开,站直了腰身,一闭眼,头一歪,严肃道:
“士可杀,不可辱!”
“成王败寇,我认了!”
“来吧!给个痛快!”
“我元灵可以怕死,但绝不…”
“好!!”
它话还没有说完,风清很是满意的,拍了一下它的肩翼,高喊一声。
这一声好,吓得元灵一哆嗦,牙齿咬得死紧,两鸟腿直发着抖。
风清右手拍着它肩翼,左手竖起了大拇指,继续说道:“说的真好。”
“这一路过来,就没有遇到过一个这么有气节、骨气的!”
“我很钟意你啊!”
元灵渐渐正回了头,左眼还微微睁开一条缝,偷看了一眼。
见风清给它竖拇指,表情完全没有杀意、羞辱之意,略微可以看到丝敬佩。
它也慢慢的把眼睛都睁了开来,咬紧的牙齿一放松,居然打起了架来,哒哒哒的。
简直就丢死人了!
不得已,立马用力,再次咬紧。
风清收回了手,又给它竖起一个拇指,随后,用右手拇指往自己头顶了顶,赞叹道:
“妖兄弟不错,真不错!”
“开始我还笑你头脑有问题,现在我明白了,一个人、一个妖还是什么种族。”
“气节这个东西,与这儿没有关系,我要向你道歉,我不该笑你头脑有问题,你的气节,风清佩服!”
“明明怕得要死,还是敢站出来,求一痛快!”
元灵心中有些尴尬,合着这是把它给当白痴了!
问题是它哪儿像白痴了?
任它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不过问题不是这个,而是这不杀它,岂不是要它做定坐骑了!
还是试探的,弱弱问了一句:“你不杀我?”
风清伸手又拍了一下它的肩翼,带着笑意,道:“诶!我杀你干嘛,稀罕死你了…”
听到稀罕,元灵明白了,这是要它做定坐骑了!
那怎么行,可恨自己被那小魔头的手段给限制了,连自爆都不行。
动爪、动刀之类的它不是没试过,汗颜!它下不去手啊!
准确说它握着刀顶在胸口,自己怎么都不敢用力,想是想死,可还下不去手,这就很尴尬了。
没有办法了,元灵双翼一动,平退到了后面一些。
运转幽力的同时,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厉声喝道:“你不杀我,那就只能一决生死了!!”
看它这模样,风清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嘴唇,心想,这妖兽不是笨啊,是有病,病得不轻。
完全听不懂人话,说了不杀,它应该高兴啊!
要知道它刚才听到那些话,可是急得冲上了天,骂这个、骂那个的。
现在,不杀它,也不准备诱骗它,就这样放了它了,还不行?
又改成求死了!
“真麻烦!”
“不过气节不错,脑子问题太严重了,啧…”
“算了,杀了实在太可惜,放了的话,就这脑子说不准会祸害到别人的。”
“好吧!”
“就按照刚才的想法吧!”
“先拿下,带回去,慢慢教化,驯服,本事、天赋还可以,做坐骑也不错。”
“或许等它恢复了脑子,说不定还会感谢我的选择,给了它美好的未来呢!”
想清楚后,风清还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样,自豪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