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的过程极为繁琐,衍生之法按理说是可以将土属性衍生出金属性的。
“可惜…罢了,石就石吧,反正我也只需要这个。”钟玉眉头紧锁叹息一声。
他是以功法入手地,以当前地修为不足以支撑他将其全部掌握。
正常修士需要掌握一门功法,接下来才能去掌握第二门功法,钟玉有着上一世的存在,自然可以规避一些限制。
但他也不可能规避所有,像衍生之法,在幽境能掌握多少,他也就只能在此时掌握多少。
也就是说他不需要和其他正常修士一样在去学习,再去摸索,如果他现在恢复到上一世地修为,那么上一世掌握地功法,他也能同时全部掌握、运用。
他掌握地就是一个整体的雏形,而普通修士掌握的就是整体功法的某一部分,非雏形。
这也就是他与其他修士的区别所在。
修为是他现在唯一的硬伤!
衍生之法到目前为止来说,还不能够发动全部的巅峰功效。
简单来说,点石成金,雏形的话就是他只能点石成银,所以衍生之法,运用是可以运用全部,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巅峰那样的效果。
体内那一片类似虚空的地方,土球的力量…全部展开,在它旁边衍生出了与其形状、大小一致的石虚影。
当火球的力量…展开与它交融,这一次,钟玉并没有让双方势均力敌。
单纯任由两股属性互相攻击,钟玉认真的操作着每一步,呼吸、汗毛的波动,都受他控制。
当那抹小小的雷流涌动从两股属性中脱颖而出,钟玉迅急将其取出!
不再有任何的犹豫,这是引子,他连忙把那两股属性的差距拉到同一水准。
那抹小小的雷流融入其中,它被不停地扩充,就如同一个气球一样。
它很容易就崩溃、消散…这个过程很漫长,同时需要运转者更加的集中精力,只要有一息不注意,所做的一切全部白费!
不知道多少时间过去,密室之中,一声包含着喜悦的长呼打破了一切。
“呼!!”钟玉如释重负般地笑着,“接下来我可就轻车熟路啦!”
衍生之法正如一个幕后运作者一样,慢慢地拉下帷幕,雷球亦如火球一样,疯狂、肆无忌惮…猛吞噬着衍生出来的雷霆!
存储着的幽力似被关在屋子里许久的孩童,坚不可摧的铁门,现在这层境界屏障不过是一层轻轻吹一口气都能破碎的薄膜。
它看着六境,宛若孩童看到门外的糖果,如脱弦利箭、无缰野马狂奔着,冲**着!
于那被漫长、无尽的黑暗笼罩着遍布高楼大厦…阻挡光明的地方,奔向了那潮起潮落的海滩,看向那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终于!
一丝光明,刺入了眼球。
日出了,突…破了。
“总算是突破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战力如何…”钟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凝聚出的幽力,它们时而正常,时而变换着他所有的属性带来的力量。
出关!
密室的大门一开,深呼吸一下,全身舒适无比。
“千韬!”
“钟禾?”
他大步跨出,由密室走向大堂,人还没到,话音先到。
可没有人回应他,到了大堂四顾没有搜寻到两人的踪影,立即展开神识查探。
“这么多…!”钟玉收回了神识,脸上的笑容更狂野了,“看来闭关修炼这一个多月,又扩展了不少嘛!”
展开神识钟玉并没有搜寻到千韬和钟禾的踪影,倒是看到周围的修士增加了不少。
来到院子,他背着手看着周围的修士,人来人往,问好、行礼…别提他有多开心了。
再一次拥有这么多朝气蓬勃、活力满满的部下,除了感慨,也如迎来黎明的曙光。
“你…”
忽然,他背后传来弱弱的一声,他回身一看,原来是冰狸,没见她少说有两个月了。
进步不小,上一次见面她还是化丹境呢,现在也抵达了幽境,居然还是三境!
看来我的势力也不是那么穷酸了嘛,钟玉看到她的修为,也知为她提供的资源不少,从而心里思索估算了下资源储备。
“有事吗?”
“对了,千韬和我闺女呢,喊了半天也没见。”钟玉叉着腰,顺口问道。
她摇了摇头,也不知道的样子,随即她抬起头来。
好像鼓足了勇气似的,目光坚定不移,态度很坚硬,“你能教我…”
“教你?”钟玉眉头一掀,用手挠了挠头,“掌握的走尽了吧,这你得找千韬,资源、功法什么的都是他管。”
不同地方的修士,修炼之路的旅程都不好说,冰狸的认知,幽境三境就是尽头,想要修炼下去,就要知道四境如何修炼抵达这些。
不是钟玉吝啬,法不可轻传对于她自然不存在,可她主要走的是音律之路。
这方面的东西钟玉有是有,但他不想传,毕竟这是为他妻子所准备的东西。
在他这儿,除了禾舒怡,也就只有钟禾能得,其他人一概免谈。
冰狸眼中的期待,转为了失落,暗叹一下,又道:“什么时候打云辉?”
她这转的有点快,钟玉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断断续续的回应着她,“快了吧,八九个月…或者会更快…可能更慢…”
稀里糊涂地说着,很快就意识到她为何这样问,突然一改断续的说话方式,很有底气道:“过了两个多月,差不多还有十个月满一年,对应千韬所言,最少十个月。”
“你父母的…非我所愿,千韬也有难处所在,不然我妻…”钟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想要安慰她一下。
可一不留神自己就提起了自己的伤心事,顿了一下,摆手一笑,打破尴尬,“总之,别放在心上,你还有弟弟,我还有钟禾…额不说了。”
话题有点难堪,钟玉果断选择打住,脑子又一动,笑道:“走了,我得找找看那两人。”
“一起…吧…”当他正要离开时,冰狸又试探性的出了一声。
钟玉一听,心想也没事,便冲她点了点头。
………………
“启禀统帅!”
“各地接连有败报传回!”
传讯小卒神色慌张,跪在地上的身躯明显在发抖。
“败报?”指挥室内,正观看着星图的风清,此时如被打了一棍,头脑发懵,“怎么回事!”
厉声斥问之下,那传讯小卒被吓了一跳,差点没稳住滚倒,“统…统统帅…水澈来袭的大军,孤军乱入那股…”
“突然在我方三分之二的领地停止不前,一直按兵不动的大军也突然发起攻击…”
“仅仅四天时间,水澈乱入那股已从分散状态连成一线,更是迅速打通输送线路!”
“形成了包围圈,将我军人员反包围,我们没陷入包围的人员发动攻击,奈何对方大军可通过路线随时支援那伙乱入之兵!”
“怎…怎么…可能…!”风清简直不敢相信,连连后退几步,脚下不稳摔到了地上。
八九天前,他确实接到消息,有一股水澈星兵马进入土沃星。
大概有五十万的样子,风清现在也已积攒到两百多万,这还不算土沃星的水族,远超钟玉、千韬所吩咐的。
想着这五十万应该又要来送了,况且折枝四十多万,古炎三十多万都在与水澈星大军于虚空乱斗。
这五十万怎么看都是溃兵,有一部分发了疯似的乱奔、乱闯,风清没有在意,只是想让那些人全部深入。
到时候立马形成包围圈,那五十万的溃兵绝对是立马投降,自己也就白白捡个便宜。
现在居然给他来了个大逆转!
“该死!”
“立马联系折将军、古将军回防!”
“遵命!”
传讯小卒正要退下,风清眼睛一瞪,打了个冷颤,重新站了起来,同时喊道:“慢着!”
刚要退下的传讯人员立马停住,继续跪地等候吩咐。
只见风清站立于地,眉头紧凑一起,右手抬起手掌左右挥着,过了数十息。
眼睛迸现一抹精芒,风清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不对,不对…”
“这是阴谋!”风清突然又严肃暴喝,随即又连忙走到星图前。
有些手忙脚乱地翻动、操作着,不一会儿他就将土沃星的地图给显现出来。
再联合星图观看,焦头烂额的沉思了半个时辰,风清才恍然大悟一般,露出点笑容来。
“好!好计谋!”风清站直了腰身,看着地图与星图连连拍手,赞叹不已,“没想到水澈星还能玩出如此一手。”
明白过来后的风清没有了慌张,顿了一下,又平缓下令道:“命令折将军、古将军加大力度,不准有回防之举,即便听到什么消息也是如此,违者,斩!”
“同时,让我军坚守每一寸土地,想受女王管,尽管退,坚守者,战后大赏,且军中大肆宣扬一句话,听好了。”
“攻木灵、袭土沃,妙计、无畏立奇功,见女王,领狗粮,无把住宫殿,带把睡狗棚,入木灵,倒长发,见木主,享功福。”
“记住,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句话传遍整个土沃!”
“遵命!!”传讯小卒立即应了一声,随后便迅速退下。
水澈星来势汹汹的五十万兵马,硬是逼得风清走了最后一步能用的棋。
给风清上了一课,他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如此大意,若非对手乃是水澈星,这一次整个战局都会发生大逆转!
而与风清对战的不是别人,正是郭奕!
两月来他已彻底看清了情况,木灵星的进展在他看来不过是对方的计谋而已。
目的就是为了死死咬住,虽然不太清楚此举的目的,但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得到。
这与他当初的设想有些相似,但其中少了一步。
郭奕不太确定,也不敢提退或者回防,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于是便向火霞提出。
他要率领一些兵马直取土沃星,其中还说了许多,火霞也因为战况同意了他的提议。
进入土沃星后,这连日来的情况让他终于是将悬着的心放下。
土沃星的水族战意并不太高,而其他兵马和他猜测差不多一致,多是水澈星的修士。
于是,派一部分兵分散深入,遇到人就说是来转投的,成功完成了自己的计划。
发动攻击后,他已知土沃大局定了,现在土沃的木灵兵马在他看来要么让虚空人马回防。
如此他便可以让火霞再派兵马又成包围,土沃星必然拿下。
土沃星一丢估计木灵星也会大乱,战况有可能好转,即便是木灵难下,最后不至于无地休养。
也不至于此行一无所获,更不至于会陷入绝地。
总之,无论是虚空中的木灵兵马回防,还是木灵星直接派兵出来,战局都会改变。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的存在,火霞听后才会答应,她也知道木灵星不好对付。
继续进行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与其如此,还不如赌一赌呢。
“启禀军师!”
“忽然有一传言在一夜之间四处流传,我军已有人马叛逃!”
水澈星战船上的指挥室内,一传讯人员正与郭奕汇报着。
“哦!”郭奕倒是对这传言有些感兴趣,他心中有想过对方会出此招,“将传讯牌拿与我一观。”
“遵命!”
坐在指挥位上,郭奕表情先是凝重,后是平常,最后更是大笑起来。
啪嗒~~
“哈哈哈~”郭奕把传讯牌往案桌一扔,抚须长笑,“这木灵星统帅黔驴技穷喽!~”
“此战必胜!”
“传我号令,我也说一番话,你务必要在一夜间将消息传遍整个土沃星。”
“霞主已开封王门,水澈树、水澈魂、水澈落叶须归根,风卷叶,怎落土木地,再落当是郭造门,叶组来,再言岂知主在怪,只闻主言奇功尽在此一时,刺木身,挂土头,再见女王,官拜候。”
“遵……”那传讯人员正要应声接下命令,忽然甲板传来阵阵乱步声。
“报!!!”
又是一声响起,郭奕抬头向外一看,是一传讯人员神色极度恐慌,正狂冲进来。
扑通!~
那传讯人员入门就是抱拳一跪,跪地之后又向前滑动了一段距离。
“报…报…报报!”他抱拳的手都是颤抖的,说话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好似自己被判了死刑一样。
“启禀军师,女王有令,命你速速回虚空大营,无论战况如何必须率领所带兵马速回,大军已成功攻下木灵,反叛者或有反叛心者全部处斩!!”
顿了一下,他终于缓好,咽了咽口水,近乎是一口气说完,最后张泄了气的气球瘫倒在地。
看得出来他是为何而慌张,定是有反叛之心,所以这命令对他来说也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木灵星攻下了…?”郭奕面容满是疑云,也来不及管那传讯人员,静默思考一会儿,笑叹道:“老喽,老喽~”
“看来还是我多虑了…”
“唉!”
“既然木灵已下,也没有必要纠结这里,免得惹到那丫头再发怒,传我号令撤军!”
“遵命!”
郭奕又用了三天时间才将兵马收拢回来,算上伤亡,以及叛逃的、联系不上的,他还剩下二十多万,差不多一半。
木灵星已经攻下,他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还是因为不想惹得火霞发怒,好不容易为男修争得点机会,他不能在此因小失大。
召不回就召不回,反正不用多久又都会回归,没有必要那么在意,当下最重要的是遵守命令。
浩浩****的大军撤离之后,就是风清也是惊讶不已,完全搞不懂此举。
不过风清管不了那么多,在接到此命令后,又接连派人打探,证实之后,立即便重整兵马,再打乱、再重组,防御这些也统统安排。
在他忙活的这一天里,郭奕也成功率领人马回到了虚空大营。
不是说已经攻下木灵星了吗,为何还是有伤亡兵将退回?郭奕一路走向火霞所在的战船的宫殿,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郭军师,女王让我们先排查一下回来队伍之中,有无暗藏反叛之心的修士,还请将兵牌交与我等。”
才走到一半,就有两名女将笑脸相迎地走了过来和他交流。
“好…!”郭奕也没有多想,将手中刻着兵字的幽石剑形牌子递了过去,疑惑之间便随意问了句,“我军大营何时向木灵星进发啊?”
那两名女将军对视一眼,依旧不改脸上的轻松笑容,其中一人回应说道:“郭军师,女王陛下就是为这事等着你呢。”
“陛下说,入主之时,需要全军精神满满进入,同时也要选好宫殿位置才行。”
“不然木灵星星主的宫殿太过于晦气…所以郭军师快去吧,陛下已久候多时,恨不得立马见到你呢。”
“哈…原来如此,老夫多心了,还好、还好,那你们忙。”郭奕松了口气,挂起笑容客套一句,便迅速走去。
刚回来时见到有伤兵回来,还以为是有了什么变化,火霞不便传真实消息,现在听闻实言,心中的大石头终得已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