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在与你说城东疫患,在与你说百姓生死,国家大事,你竟用毫不相干的太子之位来哗众取宠?”赵隶假惺惺的一阵恼怒。
表面上赵隶在质问赵康,私底下,赵隶是得意的脸嘴巴都笑歪了。
这回借着疫患,直接解决掉赵康这个最大的绊脚石,剩下的就只是他和老四之间的争斗了。
若是封王盛典上,只需要击败一个赵辰,赵隶还是信心不小的。
“本王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你若真不明白,你还跟本王在这较什么劲?”
赵康口中冷笑,眼神斜斜疫瞥赵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过,大哥既然如此笃信,我便不阻止你了,免得你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赵隶眼看着目的已经达到了,当即主动退让一步,暂时不再和赵康计较。
城东的疫.情是怎么回事,赵隶心中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满心的欢喜的赵隶,就等着赵康大败而回的时候,彻底将赵康一举挫败。
暗暗一番算计,赵隶越想,便越是忍不住的心潮澎湃。
努力了这么久的封王盛典,可算是有了一步巨大的进展!
赵隶都退下了,朝中那些大臣自然不再继续揪着赵康不放。
龙椅上,夏皇暗暗叹了口气,只觉有些对不住赵康。
不过,事已至此,夏皇也只能顺水推舟,将事情重新回到正轨。
“好!”
“康儿有此决心,朕心甚慰。”
“高公公,给朕拟旨,命大皇子赵康,为钦差大臣,全权替朕下城东,解决疫患,凡所到之处,如朕亲临,一切皆可便宜行事!”
夏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钦点赵康成了钦差。
高力士捧着朱笔,现场将夏皇的口谕记录到圣旨上边。
“儿臣谢过父皇!”
“此次下城东,儿臣定竭尽所能,不让父皇失望!”
赵康双手接过圣旨,也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再次表态。
“好!”
“朕等你的好消息,不要让人看了笑话,不要让朕失望!”
领了圣旨,赵康便不再多留。
请辞夏皇之后,赵康便出了皇宫,策马回去王府。
赵康走后,朝中也没有别的争执,很快朝会便早早散了。
夏皇一走,跟赵辰凑在一起的赵宁终于是忍不住,只畅快的哈哈大笑:
“太好了!哈哈……”
“疫患这等烫手的山芋,旁人躲都来不及呢,那赵康居然傻傻的自个凑上去了,真是愚蠢至极!”
“就他那不学无术的德行,这回去城东,不染疫病死都烧高香了,他还妄想替父皇分忧,真是笑死个人。”
赵宁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比自个当了太子都还要高兴。
暗戳戳跟赵康争了这么久,赵宁一直都是被赵康按在地上打,这回赵康总算是做了件蠢事,赵宁只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看着得意忘形的赵宁,赵辰暗骂一声蠢货,嘴上却也笑盈盈回道:
“是啊。”
“大哥向来多智近妖,没想到这回却一不小心,犯下这等大错。”
“疫患险恶,他这回弄不好,直接死在城东都是有可能的,封王大典之上,我们也算少了一个劲敌,好事一桩。”
赵辰这话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史书上记载的那些被派去疫区做钦差的,几乎没有几个能活着回来。
赵辰和赵宁比赵隶看得更为乐观,他们一致认为,赵康这回去城东,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赵隶在宫中自然不好说话,只浅浅的跟扎西衮一个眼神交流,两人便都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扎西衮跟活佛也很快离去。
赵隶正要跟着离开,却被赵辰一声叫住:
“六弟留步。”
“大哥此回下城东,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你我兄弟,要不要支一桌酒席,权当为大哥壮行也好。”
赵隶脚步一顿,随即便笑着转过身来:
“算了吧,四弟,你的好心,大哥他未必能够领会。”
暂时没了赵康这个绊脚石,封王盛典上边,这两位就是对方的死敌!
......
王府内,赵康刚刚一进门,就看到墨芊羽正在正堂里等着他。
还未等赵康开口说话,墨芊羽便忍不住愠怒上前:
“殿下,你疯了吗?”
“疫患旁人躲都躲不及呢,你倒好,你把这烫手山芋往自个身上揽,你是嫌命长了吗?”
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赵康,墨芊羽都恨不得上去给赵康两个嘴巴子,让赵康好好清醒一下。
城东疫患之猛,现在是人人谈虎色变。
就算是墨芊羽,她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听到了一些那边的风声。
赵康闻言,却只是淡然笑了笑:
“区区疫.情而已,父皇是真命天子,本王好歹也算是老天的大孙子,想必苍天不会让本王这么容易遭难吧?”
“你,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墨芊羽被赵康给气的直瞪眼。
这回来王府,墨芊羽是想跟赵康汇报一下蜂窝煤的进展,却没想到撞上疫.情这等大事。
墨芊羽也是恰逢其会,来的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