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大哥一声令下,手下狗腿子便来助他,不想丁平一个左蹬腿,一个右勾拳,打得这些废物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跑啥,没义气!”魁梧大汉见手下抛下他,径自跑了,急得嗓子都冒烟了,可奈何衣领被典韦揪着不放,想挣扎一下都不能。
“鳖孙,看你刚才很嚣张,老典你过完瘾,就该轮到我了,我手痒痒。”丁平看老典扇人耳光,很过瘾,自己也忍不住了。
这么过瘾,他怎么能错过?
啪!一个巴掌抽在汉子脸上,顿时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疼,疼死我了!”那汉子挨了典韦打,都没叫喊,可丁平一出手,他只得服软,这小子打人贼疼!
“奉孝你过来。”丁平把郭嘉叫到身边来。
“怎么了?”郭嘉不明所以地问。
“大丈夫受辱该当如何?”
“当以牙还牙!”郭嘉咬紧牙关说。
“讲得好!”丁平对郭嘉说:“别客气,就拿这鳖孙过过手瘾吧。”
丁平手把手教郭嘉打人,比如说力度的控制,打人的角度和速度,都要掌握好。
那汉子挨郭嘉一顿揍,又是一阵哀嚎。
“真过瘾啊!”郭嘉感觉心里的晦气一扫而过,心情那叫一个舒爽!
那汉子鼻青脸肿,都快看不出人样了。
“爷爷饶命,爷爷手下留情,不关我的事,这是钱三爷吩咐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魁梧汉子赶紧求饶道。
“滚,快滚吧!”典韦像扔死狗一般,把那汉子抛向半空,在重力牵引下,那汉子重重摔在地上,七荤八素都快吐出来。
大气不敢喘,吓得屁股尿流地溜了。
随后几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照常喝酒吃肉,忙到不亦乐乎。
各个喝得酩酊大醉,竟然在案前相互枕着睡着了,等第二天醒来,兄弟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会心一笑。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浓浓的兄弟情!
“没喝过瘾呐。”典韦瓮声瓮气地说。
“是呢,老程我也没喝尽兴。”程咬金在屋内搜寻一遍,确定酒都喝完了,涓滴不剩。
郭嘉笑道:“能遇到几位哥哥,实在是奉孝之幸!若不嫌弃,愿结为异性兄弟,生死与共。”
“我正有此意!”丁平举双手赞成。
“太好了!”程咬金抚掌而笑。
而典韦又是那句:“俺也一样!”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在我这寒舍,摆上案几贡品,你我结拜为兄弟。”郭嘉提议道。
“奉孝之言,正合我意。”丁平大笑道。
说干就干!
众人一阵忙活,备好香案、猪羊,只等磕头行礼。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一队人马快速而来,已将郭嘉住所团团围住。
“发生什么事了?”郭嘉正觉莫名其妙,只见一人在众士卒拥簇之下,出现在面前。
“我是阳翟县黄县尉,奉命前来捉拿你等,快快束手就擒!”领头之人自称黄县尉,乃是朝廷任命的正儿八经的县官,相当于今天的副县长,掌一县兵马调动及治安。
“我等犯了何事?”郭嘉问道。
“有人告你欠债不还,寻衅滋事,还打伤了人。”黄县尉面无表情地说。
丁平是看出来了,这个姓黄的县尉,与那讨债的贼老大及钱三爷是一伙的。
这次来故意找茬,看这阵势分明是要抓人啊。
“大人,您不能是非不分,错抓好人。”郭嘉还想继续辩解,哪知黄县尉根本不听,下令立即逮捕丁平哥几个。
“狗官,你敢抓我试一试?”典韦被激怒了,这些人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
“你敢对抗官府?”黄县尉脸立马拉下来,继续说道:“我可带了1000余人,抓你几个还不手到擒来?”
好大的排面!阳翟县为了抓他们几个,居然动用了这么多兵马,抓强盗土匪也没见这么卖命。
“大家听我说,保持冷静,大不了去一趟县衙,等我们见了县长大人,把事情前因后果讲清楚了,我相信县长大人会秉公处理。”郭嘉似乎对这些人还抱有幻想。
丁平也觉得,此时不能冲动,他和典韦、程咬金是无惧,奈何郭嘉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要带他这个拖油瓶突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眼下也只能如郭嘉所说,先去县衙,再相机行事。
“算你们识趣,我告诉你弓箭手都准备好了,你们敢抗命,格杀勿论!”黄县尉一脸恶狠狠地说。
卧槽遇到狠角色了!丁平暗自叹道。
这就样,丁平几人被押解送往阳翟县衙,县长听说此事,立马升堂要审案。
“下面何人,报上名来?”县长是个40来岁的小胡子,长着一对三角眼,鹰钩鼻,一看面相就非善类。
“我,典韦!”
“我,程咬金!”
“在下丁平,拜见大人!”
“在下郭嘉,拜见大人!”
丁平等人一一报上姓名,只等县长发话。
“大胆刁民,见到县长大人为何不跪?”案几左手边站着一位全副武装的将领,正是带兵抓人的黄县尉。
“草民拜见县长大人!”丁平等人只好行礼。
“起来吧,我刚才观察了你们一下,看起来不像刁民啊。”县长摸了摸小胡子若有所思道。
“大人明鉴,小的冤枉,实是小人无辜。”郭嘉赶紧喊冤。
“这个,好说,都好说。”县长两只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明显有些不怀好意。
“我们县长的意思是,做人的规矩、礼节你等应该懂吧?”黄县尉就差明说了。
丁平是听明白了,合着把他们弄来,是想讹诈要钱啊。
“小人我落魄书生一个,哪有钱财奉给上官?”郭嘉一脸生无可恋。
缺什么,就折腾什么,穷得只剩下裤衩子,还有人敲诈逼迫,实在是欺人太甚!
“没钱?”县长立马黑脸了,说话口气都变了。
“真没钱!”郭嘉一脸窘迫,就差把“缺钱”两个字盖在脸上。
“我说黄县尉你怎么办差的?”县长很有些生气。
“大人息怒,我哪知道这哥几个如此穷酸,一滴油水都没有,那如何是好?”黄县尉与县长就在公堂上对话,丝毫都不回避。
可见此二人多么有恃无恐了。
“好办,公事公办!”县长一拍身前案几,怒问道:“快把你等所犯罪行如实招来,敢弄虚作假,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