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白凡咳血后,于瀚文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师兄我之前倒是好奇,一向飞扬跋扈的你竟然会临阵脱逃,原来是身体遭受了重创,还没彻底修复了!”
站在白凡身后一座古建筑屋脊上的南宫尤魁此刻却露出一副怒不可遏的狰狞表情,若非于瀚文及时赶来,恐怕白凡就要蒙混过关了,如今真相大白,他又岂能不暴怒!
“于瀚文,不必跟他废话,一起出手先将他镇杀了!”南宫尤魁狰狞怒吼道。
白凡抹去嘴角殷红的血迹,侧首淡淡瞟了一眼南宫尤魁,嘴角浮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讥讽道:“南宫尤魁,想不到你头脑竟是如此的简单,之前当真是高看了你。
你可曾想过,若是让于瀚文得到九柄通玄剑和《养剑术》,等到蛮神传承问世后,你是否还有与他一战之力?”
南宫尤魁听了白凡的一席话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明知这是白凡的离间计,但是却白凡说的不无道理。
于瀚文和白凡皆是出自洗剑宗,两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及通玄剑和《养剑术》他无从知晓,可于瀚文的实力的确非同凡响,之前他从一个师兄的口中听说了,于瀚文如何遭受万剑穿心而不死,如何遭受白凡重创而不死。
若是让于瀚文得到他梦寐以求的至宝,岂不如虎添翼,为了蛮神传承南宫尤魁又岂能不动恻隐之心?
之前叫嚣要将白凡立刻斩杀的南宫尤魁此刻却没了声音,反倒是于瀚文厉声道:“南宫兄,出手吧!”
而就在南宫尤魁思绪百转愣神时,白凡脚尖轻点通玄剑,身形飞掠极速横移出去了。
之前白凡在途径这片古建筑时,无意中注意到一座布置着诸多古老玄阵的小院。
这座小院内只矗立着一座断了半截的模糊龟驼碑,和一座破落蒙尘的古殿,但是其中的险峻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今前有于瀚文的拦截后有南宫尤魁的堵截,白凡体内负隅顽抗的数缕黑色气流又在不断蚕食他的血气,迫不得已,白凡只好准备随时迈入这座小院中寻求一丝生机。
就在白凡刚刚落在这座小院的围墙上时,于瀚文和南宫尤魁也相继赶来,将白凡围困。
于瀚文冷冷地斜了一眼有故意放走白凡嫌疑的南宫尤魁,他阴冷道:“南宫兄,你既然想要放走你们南宫家族未来的祸患,那咱们的约定也就此告破,如今白凡身受重创,我一个人足可以应付的来。”
南宫尤魁扯了扯嘴角,沉声道:“于瀚文你信口雌黄,我何时想要放过白家的这个废物,我若出手瞬间斩杀了他,你想要的通玄剑和《养剑术》万一毁了呢?”
于瀚文浮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冷晒道:“那我还要多谢南宫兄喽?”
白凡伫立在围墙上,拆台道:“要不你们两个先打一场,谁赢了再和我打?”
“白凡,你若是识相就把纪京老祖的传承交出来,你可别玩了你还有个大姐还没有离开东荒呢!”于瀚文威胁道。
白凡波澜不惊,淡然一笑道:“于瀚文你还当真是卑鄙无耻,不过你想要动我大姐,可就要问问河鹿城城主大人答应不答应了!”
“呃?!”
白凡侧首瞟了一眼小院,只见小院中央矗立的断碑下方倒着的数具极其惨烈的血尸,想必是那处宗门弟子误打误撞进入小院内,触发了小院内布置着的古老玄阵后被绞死,他回首笑道:“于瀚文,可愿意与师弟我到这座小院中走走!”
于此同时,伫立周围古建筑屋脊上的南宫尤魁和于瀚文也相继看到了龟驼碑下方的那几具血尸,南宫尤魁心中冷笑,豪言道:“于瀚文,你好好看着,我到底有没有想要放过白家这个废物!”
还未等于瀚文说话,南宫尤魁即刻摧动体内气机,身上霸道的气息震慑人心,率先发起攻伐。
他身躯一抖,通体覆盖的黑色鳞片铿锵作响,一步踏出,身后的一座古建筑物轰然坍塌,登时尘烟腾冲,南宫尤魁杀气腾腾的骤然极速掠向蹲在围墙上的白凡。
白凡脸色骤冷,双拳握的吱吱作响,咬牙愤恨道:“你们两个记住了,他日我若是不死,你们两家必定会鸡犬不留。”
就在南宫尤魁一拳轰击而来时,白凡纵身一跃直接跳进布置着重重上古玄阵的小院中。
轰!南宫尤魁一拳轰击在围墙上,陡然间,围墙上古老的纹络缓缓浮现出来,绚烂的光华流转,这片围墙生生挡住了南宫尤魁这一拳而不倒。
伫立在不远处的于瀚文面色阴沉,收手紧紧握拢,他知道以白凡的倨傲根本不会交出通玄剑和《养剑术》,他本打算将白凡抓住,总会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可是谁会想到这片古建筑林立的遗迹中会有这么一座布置着重重古老玄阵的小院!
于瀚文飞掠到围墙上,南宫尤魁也从跳到围墙上,他想要亲眼看看这小院中玄阵到底如何,白凡是否可以抗的过去。
如果白凡能够被上古玄阵绞杀,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两人蹲在围墙上缄默不语,死死盯着那道衣衫褴褛的身影。
当白凡刚刚落到地面时,本来静谧无恙的小院内霎时间被极其浓厚的雾霭笼罩,空气中弥漫开来一派浓郁的血腥味,霎时间,浓烈的雾霭剧烈翻涌飞捲,视野中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楚方向。
咻!咻!咻……
白凡灵觉机敏,感受到无数道极其凌厉的气机激射冲**在这片浓烈的雾霭中,毫无章法而言,显然是布置在小院中的古老杀阵已然开启。
他耳朵抖动,脚步飞速腾挪,依仗灵敏的听觉,只是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躲过了数百道凌厉气机的冲击。
而在这时体内黑色气流作祟,他的血气在不断流失,身体禁不住的突然一震,一道凌厉的气机从他的肩头瞬间穿过,砰地一声,一片血水飞溅,肩头破开一道婴儿拳头大小的血洞。
他牙关紧咬,强忍着剧痛,此时心急如焚,腹诽道:“这他娘的分明就是一处绝地,如此浓厚的雾霭笼罩,那里能找到这片杀阵的阵眼?”
“难道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此时此刻,小院内极其浓厚的雾霭飞捲翻滚,无数道凌厉的气机激射冲**,四周围墙内壁火星飞溅,布置在围墙上的禁制神华明灭。
南宫尤魁由衷笑道:“想不到这座小院里的布置的玄阵竟是如此可怕,每一道乱冲的气机甚至可以我解封血脉的身体,白家这个废物如今身遭重创,只要踏入这座小院就注定要惨死在这里!”
于瀚文冷哼道:“南宫尤魁,白凡惨死在这座小院中恐怕是你最想看的结局吧!”
南宫尤魁反驳道:“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想看的?”
于瀚文道:“咱们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南宫尤魁体内气机蛰伏,准备随时出手,冷晒道:“你这是在怪我了?”
于瀚文起身跳下围墙,阴冷道:“南宫尤魁若是蛮神传承现世了,届时我绝对不会对你留情!”
“我南宫家族的子弟何曾畏惧一战!”
随即两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