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碗孟婆汤开始

第二十章 动手打人的小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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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小灵儿愿意不愿意,接下来的日子孟长生照样我行我素,该吃饭的时候吃饭,想拉琴的时候拉琴。

看着小灵儿不乐意的模样,孟长生笑道:“这是一个前辈给我的神曲,哪是世间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

小灵儿一愣,看着他问道:“难不成哥哥学会了这曲子,以后打架就不用动手了?拉一首曲子就能吓跑对手?”

孟长生想起长古大巫的手段,看着她认真地回道:“差不多吧?!”

小灵儿知道管不了他,也懒得跟他理论,扭过头去背手里捧着的《诗经》去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孟长生听了一愣,心道这书院的先生怎么回来,我妹妹才多大,就教这些乱七八糟的诗句,难怪秦王有朝一日要坑书了。

再怎么说,他也读了几个月的诗经等书,其中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

只是小灵儿太小,他也不好去教她。

而且,这其中的道理也疫办法教。

捏着指头算来算去,张良祖宅和打人的风波也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也不见卢生那神棍有什么报复的迹象。

在孟长生看来,身为秦王身边的红人,自然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或许那家伙在等一个时候,等张良不注意的时候,就会给他一个致命的反击。

至于自己,他相信卢生如果是一个聪明人,断不会将烧在张良身上的怒火,再蔓延到自己身上来。

再说他也不怕麻烦,打不了自己亲手动手搸他一顿。

就算不能明搸,半夜里蒙上脸痛搸一回,相信以大秦皇城的衙门,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望着秋风中飞舞的几片落叶,不由得呢喃道:“对面火烧山……”

……

只不过,孟长生不知道的是,卢生可没有那么善良。

因为张良一案没有结果,怀恨在心的凶将怒火也烧到了他这个杏花村掌柜的身上。

为此他不惜花了重金,请皇城的修士出手,想要半夜里摸进杏花村里打黑拳,再不济在杏花村酒坊里放一把火也行。

只是他前后请了二拨黑衣人去对付孟长生,到后来都没有结果。

甚至连请的黑衣人也失去了联系。

任他坐在马车里假装路过杏花村,也从孟长生脸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从那以后,他便不敢再找人来对付杏花村了,他总觉得这里很邪门,前后左右都不见有人在这里开店做生意,唯独杏花村一家座落在此?

难不成有鬼神护佑不成?

而对于卢生请人对付孟长生一事,书院的夫子和张良不知道,孟长生自己也不知道。

一切,都是老道士临走时留下的那道法阵,在默默地保护着兄弟二人不受世间风雨的侵袭。

这日巳时,没开店也没有练琴的孟长生,突然间想去书院看看小灵儿,不管怎么样,楚天风把她交给了自己,总得看着一点吧?

总不成做一个甩手掌柜,把小灵儿扔给张良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吧?

于是乎,拎了两壶酒,招手叫了一辆马车,往书院的方向晃悠而去。

按他的想法是先看看小灵儿上课的模样,然后再去拜访夫子。

没曾想到,他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险些冲去去动手打人。心道这大秦不是最讲究尊师重道么?

怎么会乱成这个模样?

只见课堂之上,几个跟小灵儿差不多大的孩子一个个嬉笑玩闹,根本不把台上的先生放在眼里。

也许是这些孩子非富即贵,身为先生也懒得管他们,只是拿着一本诗经在台上摇晃着脑袋自个高声朗颂。

那模样,就跟一个书生走进了市亭,在一帮卖菜的女人面前捧着一本书对牛弹琴一样,简直就是乱套了。

有几个胆子大些的家伙,更是捏着狼毫蘸墨汁,跟同伴互相在脸上涂鸦,污了整洁的桌面,甚至连地上也洒得到处都是。

先生干脆选择视而不见,只等着时辰一到下课走人。

这些孩子难教、难管,他也懒得去管。我在这里读,你们学多少便算你们自己的。

孟长生从门缝里望去,发现小灵儿跟几个孩子还算老实,坐自己的书桌上捧着一本书跟着台上的先生读,仿佛这些风声雨声,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是高估了自己这个妹妹,如果不是最近夫子让张良时不时看紧小灵儿的学业,只怕她会比现在课堂里的那几个孩子更野、更加放肆。

“小灵儿,出来一下!”

站在门口的孟长生跟台上的先生拱手见礼,把小灵儿从课堂里喊了出来,黑着一张脸脸问道:“你们每日里就是这样跟先生读书的么?夫子不是你的老师吗?”

小灵儿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不高兴,嘟着嘴回道:“每日都这样啊,怎么了?夫子是夫子,老师是老师,夫子又不能时时教小灵儿……”

还算乖巧的小灵儿把一些事情跟孟长生说了一遍,气得孟长生直想骂人。

心道我花钱把妹妹送来书院,夫子和张良你们就是这样放培羊的啊?还不如我自己在家里教她。

“在这里孩子面前,你算是在姐还是小妹?”

孟长生心道小灵儿在些孩子里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若是按修为,她的境界可是跟张良差不多,甚至比张良还有高一些。

只是因为小灵儿年纪小,孟长生不敢再教他更多的功夫,想着等她长大以后再说,来日方长的事情,着不得急。

若论打架来说,小灵儿应该能管住、或者震慑住这些顽劣的孩子。

小灵儿一听,挠挠脑袋回道:“我是大姐,我说的话他们敢不听,我打得他哭爹喊娘不敢告诉先生。”

“如此就好!”孟长生冷冷地说道:“你去把那帮小王八蛋都给我教训一顿,问问他们爹娘有没有教过他们要尊师重道,好生学习?!”

“啊?”小灵儿似乎有些没回过神来,看着他笑道:“哥哥要小灵儿动手揍人么?”

“你听不明白么?”孟长生眉头皱了起来,心想自己在北门口学堂的时候,不论学堂的行生,还是后来的不二门的不觉和尚,自己都是无比尊敬。

听着廛堂里的吵闹喧哗声越来越大,怒喝道:“小灵儿,要是敢像他们一样,看我会不会替你爹娘揍你一顿好的!”

小灵儿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心道一向对自己温柔的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大的脾气,瞪着眼睛吼道:“哥哥你疯了,你要揍小灵儿么?”

孟长生看着小灵儿一张无辜的脸,轻轻说道:“我没说揍你,只是告诉你如果你做错事了,我自然就会揍你。”

“至于为什么?很简单,哥哥送你来是听先接受学堂先生教育的,不是让你跟人这野孩子鬼混的,明白么?”

没有哥哥打自己的意思,小灵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从她在落霞村遇到孟长生开始,作为哥哥还是头一回这么凶自己。

脑瓜子转了一圈,发现哥哥讲的确实有道理,回头往教室里望着,发现这些家伙跟当初落霞村见到的野孩子就没有什么分别。

想到这里的小灵儿,不由得握紧了小拳头,她想揍人了。

“进去,把不听话的野孩子收拾一遍,我在外面等你,带我去见夫子”孟长生说完这话,摇摇头往一旁走去。

都什么人嘛,在家里爹娘不管,来了学堂先生管不了,长大以后还不得又变成跟那个神棍卢生一样不讲道理?

无论如何,孟长生决不允许小灵儿在书院里变成一个欺行霸市的野蛮女子。

至少在自己有力范围之内,他不允许!

在课堂里捧着书本的先生耳朵尖,听到了孟长生跟小灵儿的对话,不由得暗自称奇。

心道这是哪来的少年,如此知书识理,却不来书院里求学,实在可惜。

孟长生哪里会理会这些,只是将大门堵住,一会不许外人进来帮忙,也不许这些野孩子自课堂里溜掉。

总得给这些家伙一些教训,否则早晚会把小灵儿带歪。

望着一山红叶尽恍如梦境,不一会功夫,便听见课堂里传来一阵惨叫声,还有啪啪的耳光声,夹着小灵儿的呵斥声音。

“从今儿开始,都给我老实点!往后谁要是再敢在先生面前无理,看我抽你得你爹娘不认!”

学着孟长生的口气,小灵儿在课堂里挨个教训不老实听话的孩子。

直到一个个捂着脸在自己的桌上坐下,小灵儿才拍拍手跟先生说道:“先生小灵儿要请一会假,哥哥来见夫子,我得带着他去见见。”

不等先生回话,小灵儿转过身来,指着一帮孩子说道。

“你们要是不服气,就回家告诉你家爹娘去,让他们带着你来书院找夫子,看夫子会不会将你们赶出书院的大门!”

确实跟小灵儿说的一样,这些野孩子哪敢把自己的课堂上撒野的丑事捅到自家的爹娘那里去,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跟先生请过假之后。小灵儿拉着孟长生的手,一路往半山腰走去,离开了眼下哭声一遍的教室。

远远地,孟长生听到教室里先生说道:“今天这个样子,你们便自己温习昨日讲的课吧,明天再讲新课!”

眼见孩子们哭成一团,先生虽然心里偷着乐,但也知道这课是没办法上的了。

只好拍拍衣袖,夹着自己的书本,往在门外走去。

走在路上,孟长生看着小灵儿皱眉问道:“妹妹,这书院也不太不像话了,难不成所有的学员都是如此?”

下一句话他没说,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不如退了学回到杏花村跟着自己。

至少自己还能看着她,能教她一些做人的道理。

实在不行,就把空海的书山里的知识,捡一些教给小灵儿。

小灵儿笑道:“怕啥?小灵儿就算揍了他们,他们也不敢告诉自己的爹娘。”

她心里想着,这些所有的家伙都打不过自己,连师兄张良也只是比自己力气大一些而已,若论打架,小灵儿可不怕书院里的一帮学员弟子。

“先去见夫子。”

孟长生淡淡地说道,心道若是张良那家伙也在,自己说不得要好好问问他,难不成这便是书院里的风气么?

“夫子在山上,哥哥跟我来!”

小灵儿拉着孟长生的手,指着半山腰的那座木屋,咯咯地笑道。

憋了这么久,今天终于揍了一回这些野孩子,可把她高兴坏了。

“你没有用力打伤他们吧,记住,你可是一个修士,不能欺负这里普通的世人。”

“哪不可能,小灵儿不敢用力,他们可太差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