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纹好像地球上的一本书,从中打开的模样,上方有一朵火焰。
林烺看见感到十分熟悉,仔细回想之前的画面,在记忆深处寻找到蛛丝马迹,那是萧钰衣角上的图案。当时并不显眼,他也没有过多关注,这时在这里瞧见好似一张脸般大小,才回想起来这一幕。
或许是系统的缘故,如今的他过目不忘,只要见过和听过的东西,都能记忆在脑海里,随时都能调用。
这时回想起来,后背立刻升起一股寒意。
他立刻侧耳倾听,现在的他听力也十分了得,虽然远隔好几丈,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就听那黑袍人说道:“陛下,这是本教教主龙头老大敬上,还望笑纳。”
那东西被他手和袍子挡住,并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
林烺正在疑惑时,就听司马文瑜发问:“尊使,这是什么东西,黑漆漆,模样还这样古怪?”
“是手枪。”黑袍人一躬身,接着说:“是按照天书中记载,耗费无数精力制成,不管会不会武功,连三岁小儿也能取人性命。”
林烺隐隐已经猜到是这东西,却搞不明白,科学教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哦,有这种神器,居然小儿也能取人性命!”司马文瑜一下子来了精神,兴致勃勃拿在手中赏玩。
黑袍人从怀里又取出一个长管,插在手枪头上,对准大殿的烛火,淡淡一笑说:“陛下请看,我要打灭三顶灯笼。”
话音未落,只听见“噗、噗、噗”三声响,殿门外的三盏灯笼应声而灭,吓得守卫一阵惊慌。
这距离足有二三十丈。
司马文瑜大惊失色,没想到隔着这么远,竟然射得这样准。
“噗”紧跟着又一声响,殿外一名身着甲胄的守卫,被击中头颅,直接洞穿头盔身亡。
殿外守卫大乱,纷纷大叫:“有刺客!”
司马文瑜吓得满脸苍白,连忙传旨安抚众人,下令将人抬下去,好好安葬抚恤家人,吩咐其他人不准泄露一点风声。
一干守卫见了,一个个胆颤心惊,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招来杀身之祸。
就听司马文瑜问道:“尊使这次前来,可有什么要事?”
黑袍人嘿嘿一笑,凑上前在他耳边低语。
林烺只看见半张脸,正在发愁听又听不见、看又看不着,没法了解这人的企图。
突然眼睛出现许多数字公式,不停计算往下滑动,没多会竟然现出一排排文字,仔细一看,难道是黑衣人说的内容?
这人讲述的意思:“科学教准备在晋国沿海传教,希望晋国新主高抬贵手,不要为难传教的人。只要晋国新主答应这事,愿意每年献上上好精钢千斤,珍珠、玛瑙、宝石千斤,并且提供一百支手枪。”
不仅有战略物资,还有大量的珠宝,最诱人的条件还是一百支手枪,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对于晋国这种小国,国家存亡放在首位,对于精钢和手枪极为重视,不得不让司马文瑜郑重考虑。
不过这位新君还是有些犹豫,挥手打算召人来协商。
黑袍人一拱手,压低声音说:“陛下,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你的骨肉至亲,在这件事上,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为妙。真要走漏了消息,其他国家说不定会借机攻打晋国,到时候国破家亡,那就悔之晚矣。”
司马文瑜这么一听,顿时拿不定主意,结结巴巴说:“尊使,容孤再好好想一想。”
黑袍人嘿嘿干笑两声:“陛下,这世上有许多武功超群的高手,但是遇上这么多手枪,突然一齐射击,恐怕就算大罗神仙也难以逃脱。”
“连高手也逃不掉?”这位新主怦然心动。
“那是当然,不管武功有多高,只要把枪法练好,一把枪能干掉绝顶高手。”黑衣人明显在引诱,说得话已经很露骨。
司马文瑜虽然对林烺很客气,但是骨子的恨意,很难能够清除。
听到这儿眼皮微微跳动,似乎已经心动。
“尊使,假如孤答应下来,其他国家要是以这为借口开战,那又如何是好?”他终究没这个胆量。
黑袍人很自信的说:“只要没有内鬼揭发,绝对不会有事,凡是向陛下问起,只需一口否认就是。况且晋国周边国家,有哪国没接受本教恩赐,绝对不会因这件事起兵攻打。”
“他们也全都答应了?”司马文瑜有些慌张,如果其他国家都跟科学教合作,自己要是固执己见,说不定反倒被人攻打。
不过明面上,似乎各国仍在抵制科学教。
紧急盘算一会,这位新主点点头,随后紧张的再次补充:“要是有人追问,孤一定不会承认这事。”
“没问题,只要陛下暗中放松戒备,严格管控住士兵,不要再打教众的主意就成。”黑袍人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这次任务出奇的顺利。
林烺在一旁听的仔细,直觉感得有诈,真要是向这人所说,别的国家全都收受科学教的礼品,何不直接全面取消打击,承认它合法不更好。只要提供相应精钢,想必没有哪过国会反对,顶多争执一下分配的数量。
黑袍人又是出枪打灯笼相威胁、又是许诺他国不会进攻,最后还言之凿凿,能够杀伤武功高手,这不明摆着要对付自己。
看来这梁子结得不轻,大有假司马文瑜之手,杀掉自己的企图。
莫非这主意是萧钰出的,还真是处心积虑。
看来是担心柳非烟告状,才绕这么大个圈子,想致自己于死地。
林烺暗自冷笑,无意中撞破这场阴谋,看来以后得非常小心,只要预警系统示警,不管威胁大小,尽量躲到隐蔽之处才行。
又见黑袍人退回下方桌前,端起酒杯,恭敬的说:“祝陛下与本教精诚合作,共同打造铁桶防御。只需假以时日,本教在贵国开设一些工厂,到时候别说是手枪,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司马文瑜一听这话,不由得喜上眉梢,举起桌上的酒杯,高兴的回应:“真要是这样,我大晋永远为贵教敞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