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看见他们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想不到你一个堂堂的西域郡主,竟然跟一个普通男人在这里厮混?!”
萨珊无辜的指着自己,见主公将他们包围:“将二人都捉了,如果在我们西域军营当中有属下敢冒犯郡主或者是夫人的话,一并格杀勿论,只是这赘婿是夫人的人,就先把他软禁了,把郡主也一起拿了。”
趁着西域军营之中有着小小的军规,主公就立刻扩大了这军令的范围,大家觉得有理就团团将他们围住,不料乐明轩却忽然拔下了萨珊身后背着的一把长剑:“我记得你们的军规好像也不许乱杀无辜,更不许加害无辜的妇人,这郡主何等尊贵,现在又有孕在身,你们欲加之词,何患无穷,今天我拼了命的也要保护郡主。”
众人推推搡搡地加上乐明轩功夫又不错,所以一时半会儿谁也比不出个胜负来,萨珊之前带了几个兵,包括刘忠他们也围了上来,所以短期之内只看见一群人在这里搏斗似的,却分不清高低。乐明轩竟然顺势拉着萨珊的手臂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要不你就趁乱走吧,我看那主公已经打红了眼睛,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你孩子的父亲。”
萨珊气道:“难怪刚才他说话这么难听,我就猜到他会有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那种事情只有他做得出来,我可做不出来,我当年与宋统领也是递了婚帖的,我们又不是瞎闹的……只是他有军务在身,不得不出去,所以我才跟他分开。”
不远之处却忽然传来主公的声音:“你们这一对男女,还不束手就擒?”
“这该死的老东西,污蔑了我,还想杀我吗?”萨珊生气的也取下了自己后背背着的弓弩,对准了主公,只不过她的手更快,一只毒标嗖的一下飞进了主公的左眼,很快打得他血肉模糊,他捂着眼睛也顾不上使用弓弩,几个士兵连忙围了上来。
“主公遇刺了,快点保护主公,另外把这把这几个人都捉了,然后……然后……”主公的助手在一旁手指哆嗦的指着萨珊,可是看着她竟然嘴角微微一斜,拎起弓弩,对着他的眼珠子也射了过来。
只不过他躲闪的及时,但是也达到了他的脸颊,这脸很快出现了异常,变得扭曲起来。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想着活捉郡主,可是郡主和主公是一样的权势,如果按照他们的军规来说,主公受了伤,郡主那就可以代表他行使权力,因为在这进行当中没有比她职位更高的了,大家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听着萨珊暴躁的喊道:“还要我忍耐到何时,你们不客气休怪我客气,如果再给我造谣生事,小心你们的脑袋!从今天起这个赘婿就住到你们最好的帐篷里,你们主公吃什么就给他吃什么,和我一起吃饭,直到把这事说明白……凭什么你们的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这主公是怎么当的?”
“回郡主的话,那抢亲的正是主公的干女儿,名叫达姆。”刘忠连忙上前趁热打铁地说,萨珊挥了挥手,众人连忙安静下来。
主公因为疼痛加上中毒,众人连忙把他搀扶到帐篷之内去救治去了,他也顾不上这边的情况,对他来说什么赘婿都不如他的命重要,此时此刻他干女儿的事情他再也不想过问了。
这边繁杂的情况就传到了达姆的耳中,本来她还兴高采烈的准备着跟赘婿婚礼之时该说什么话,该用什么器皿,这丫鬟也稍稍听话了,不料竟然出了这些乱子,她就吩咐丫鬟赶快去打听一下,这些人所说的是否属实?
丫鬟趁乱就跑出了她的帐篷,这丫鬟本来就是一个两面派,表面上听她的,实际上早就为别人所用。
这主公一共收养了三个干女儿,还有两位则是这达姆的死对头,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的和睦,之前就是因为她们共同看上了一家的少爷,而达姆是罪魁祸首,间接的将其逼死 。
还记得那天,此人被达姆的人追赶到军火线之内,炸的粉身碎骨,所以那两位早就痛恨于她。
此男子,其实也算是一位歌姬。西域罕见的男歌姬。因为家境贫寒,没有办法就做了这种行当。但是为人却极其清高,只交往王孙贵族,所以就交往上了主公的这三个干女儿,本来她们一起是听曲的,没想到其中这达姆和另外一位就看中了他,就因为想抢来做赘婿就出了乱子。
这丫鬟正是其中那一位的探子,早就被其收买了。趁着达姆有难,此时正好是下手的机会,她立刻就跑到了这夫人的帐篷之内,她因为后来找不到合适的男人,被主公点了一位嫁给军中的一位百夫长,那个人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回家还打妻子,表面上特别的温顺,日子过得一直不顺心,若是当年她和那位赘婿情投意合的成婚了,日子又怎会过成这样?
她早就想找达姆寻仇了,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正摆弄着西域的夜明珠,顺手就奖励这丫鬟。
丫鬟喜出望外,就连忙收了起来。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都在我的计划安排之中,看来这达姆好日子不远了,我也定会为他复仇。”
此女抱起了她附近的一只猫,但是把这猫抓的生疼,猫挣脱了她的怀抱,跑了。
她就吩咐着丫鬟道:“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跑几个地方,先到我的丈夫百夫长那儿,说,我有事出去一趟,理由就是,听说主公受伤了,我去给他送药。”
其实她对主公,早就心生怨恨,借此机会她也想对主公下手,不过正好是借着萨珊,毒他的时间,自己再下一份毒。
刚才听着别人的描述,她知道萨珊所用的是什么毒,只不过这一次自己加大了剂量,神不知鬼不觉的也就正好把这主公害了,到时候自己在他坟前再哭一场,别人还说她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