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暗想,如此一来,这也就得逞了。因为主公虽然有其他的孩子,但是对这三个女儿非常的疼爱,他是因为极其信任风水,是法师测算的,他必须收养三个女儿,才能凡事平顺,说也奇怪,他收养这三个女儿之后,确实过得风生水起,所以对她们自然是好,而且因为他是在兵家,所以早就立好了遗嘱,就怕哪一天战斗的时候归西了,到时候这些产业,每个孩子都可以得一份。
而她可以得的却是双份,就是因为之前那位男子惨死的事情,本来她跟他是情投意合,后来主公犹豫之间,喝了达姆送的美酒就动摇了,把此男子送给达姆。后来因为达姆强势逼人,这男子也并不喜欢她,就逃了出去被炸死了。
这件事情他心生有愧,这才给了此女子双份的产业。
这一次她就顺手替男子报仇,得把这双份的产业归为己有。
而且她的目的还不仅仅在此,她还想把达姆一起害了。
若是把达姆害了,她就可以占有三份产业。因为达姆和她共享一赘婿,只可惜他因为炸的全身碎骨,她们连边儿都没沾上。但是在名义上,达姆只要死了,他们的东西也就归他所有。
如此算来三份产业,那只要主公归了西,她将来比主公的亲生孩子还要富有,因为这产业之中有一份封地,这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不过有时候她稍微动了恻隐之心,就觉得主公也蛮可怜的,毕竟自己在穷困的时候是主公收养了自己。
但是主公收养自己的目的,却是让她给自己长风水,让自己过得越来越富有,甚至以前差点把她送过当童男童女去祭河神,所以综合分析来说还是得对主公下手。
这丫鬟只记住祖父一句话叫富贵险中求,所以她宁肯冒险巴结各路的人,把他们当做自己的财神,只要攒够自己足够的盘缠,她打算他逃跑到大宋去,她不想在西域久待,因为早就在西域过够了。其实家族里有大宋的人,到那边就能联系上,就是因为祖父当时做生意毫无办法被扣住了,加上祖父的才华,所以就很快当上了官,所以他家就变成了西域之人。
但是她自始至终都记着,祖父对她说,将来一定要回到大宋,如果能进朝廷就进,进不去也要嫁给一个大宋之人,当乐明轩当天这些人来到他们客栈的时候,别人没有看出来,她却发觉他们也许就是大宋那边过来的人,所以总是刻意的去表现自己,可是乐明轩他们却没有搭救自己的意思,她很是失望,所以这一次她打算自己救自己。
她按照这女子的吩咐先是到了百夫长那,把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但是却加油添醋地说:“我看夫人现在很是着急,我不知道她与何人有什么样的过节,我看夫人气势汹汹的,我就怕她杀出去,去给主公报仇呢。”
“这个傻女人,总是喜欢自作主张,我早就告诉她好好做一个妻子,在家里,她却总是玩刀玩枪的,我得去看看去。”如此一来百夫长就带着几个人出去了,向着主公的帐篷,快马加鞭的赶去。
“接下来就该通知达姆了……让他们这些人一场混战,我就顺势到他们的帐篷里取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可以趁乱回大宋去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在百夫长那儿看了又看,因为连续几次帮这女子传递消息,她对这帐篷已经很有熟悉了,今天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人,冲动的百夫长已经把这帐篷里的人全都带出去了,却忘了吩咐她立刻离开。她索性走到了一处猫砖的附近,因为之前这百服长在这里藏过一些东西,还是上次送消息的时候无意之间偷瞥到的。
没想到还在这,原来是一些罕见的首饰,不知他要送给谁,总之现在没有到他妻子的手里,这东西就算见了天日,恐怕他也会赖账,正好就成为这丫鬟之物。她又在别处抓了一把东西,揣在了怀里,就溜了出去。
她故意晚回去一会儿,然故意撞了一个西域的兵,此人本来就火气大,脾气暴,打了她几下,她还故意伸着脸,就打伤了她的脸,然后逃到了达姆这边。
达姆看见丫鬟受伤了,就问她刚才撞见了谁,她就顺口说撞见了另外一个主公的干女儿的丈夫百夫长,是他手下的人把自己打了。
达姆从腰间取下了一个药瓶递给她:“一提起这个女人,我就咬牙切齿,没有想到她的人碰了我的丫鬟,还把你揍一顿,你快在那坐着,把药上了吧,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今天高兴的很,所以等到我回来时候,庆功宴上我也会请你一起吃的。”
达姆听到丫鬟如此说忽然就心生了诡计,她感觉这一次萨珊给主公下毒,倒不如把这毒素栽赃到自己的干妹妹身上,就说萨珊本意并不坏,只不过因为防备射出了箭,但是那根本就没有毒,而是那干妹妹做了手脚,由此一来就能替萨珊洗脱嫌疑,而且还能拉拢萨珊。
她兴高采烈的就出去了。
这丫鬟顺势也就开始搜刮这里的财物,将值钱的东西都揣在了身上,趁着四处无人在意她,她就离开了这里,打算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这了。
达姆其实也有自己的一番诡计。却不知道今天她所要去吃的吃断头饭,还以为自己能够诡计得逞,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还有更厉害的猎人。
丫鬟逃出这军营,她知道最近的路线可以离开这里,而且她也有达姆身上的令牌,早就在这边混熟了,所以一路可以顺风顺水,不料乐明轩却迎面撞了过来:“小丫鬟,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你是夫人的赘婿……”
“不,我是宋人。”
“早在客栈之时,我就留意到你,你故意表现的是让我们看见吧,不过那时候我帮不了你,现在可以。”
“你当真可以带我回大宋吗?你究竟是什么人?”